当然,他也听说过,陈夏在梦泽府那边有过一些战绩,还和侯爷顶撞过。
然而,在梦泽府那边,他们都明白,是有容清璇护着,也抵挡了小侯爷三招,但本身,也只是一个练脏罢了。
宁阳府这边,练髓府长,都被人暗杀,一个练脏境就算再强,也翻不了天。
整个宁阳府的势力多少人?多少高手?练髓境抓出来少说也有十个。
相信陈夏也看得清楚局势,不敢如何。
他就是看中这点,又看到陈夏明显示弱的态度后,借着酒劲,便越发的放肆起来。
另外,他这次其实还带了别的礼物。
但这套最便宜的,是他的选择。
因为一个注定要被赶走的府长,在他眼里,是没有价值的。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着陈夏,而他只是轻笑一声:“前些年,我倒是喜欢舞文弄墨,陆长老有心了,我看看……”
“既然陈府长看中,再好不过了。”
听到这话,陆彰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便捧着盒子,将其递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靠近的一瞬间,一抹白光一闪而逝,在盒子以及陆长老的两条腿上划过。
陆长老忽然感觉自己的双腿没有知觉了,他下意识低头一看。
他的双腿,从膝盖往上三寸处,被齐齐斩断,鲜血如喷泉般狂涌而出。
随即,陆长老的上半身,竟轰然坠落在地,他用双手撑着地面,回头看去,便看到自己的双腿还直挺挺地站着,连同那套文房四宝,被整整齐齐地切成两半,散落在地。
伴随着惊吓和疼痛,陆长老双眼瞪圆,猛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整个包间中。
陈夏低头,看着地上被切成两半的文房四宝,微微摇头。
他弯下腰,捡起那半块砚台,在手中掂了掂,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
“陆长老,可惜啊。”
他的声音平静,仿佛只是在和老友闲聊:“以前我喜欢舞文弄墨,不过现在……”
他将那半块砚台随手扔在地上,拍了拍手:“我更喜欢舞刀弄枪。”
他看向陆长老,笑容依旧:“你这东西,我看不入眼。”
“还是我的刀好啊。”
随着陈夏的话音落下,整个包房现场,死一般的寂静,除了陆长老的闷哼。
所有人都处于惊呆的状态。
三大家族,四个帮派,其余商会,甚至宁阳府官府衙门中人,也被这突然的一幕,吓住了。
死人,他们不怕,受伤的惨状,他们也见过,自然不是被这些吓住。
而是因为陈夏的这种反应,刚才还一幅软柿子,大度,似乎好拿捏的模样。
此刻却笑着,直接将活生生的陆长老,给斩成这模样了。
这比死人,更吓人,那陆长老刚才有多嚣张,阴阳,此刻趴在地上,又一时间死不掉的那种耻辱,难看的脸色,更给人一种难言的情绪。
就是给人非常不现实的感觉,然而现场血淋淋的现实,又在不停的冲击众人的眼睛,心灵上格外受到冲击。
陈夏还是那个陈夏,但现场气氛,完全不同了。
这一刻,旁边的副府长王言,卫承等人,也是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夏。
刚才陈夏出刀,实在是太快了!
快到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此刻陆长老脸色惨白如纸,双眼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
他自问实力不弱,可他连陈夏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
他浑身颤抖,也不知道是因为剧痛,还是因为恐惧,不敢说话了。
而他的随从,此刻也反应过来,想要上前搀扶。
然而,陈夏的目光,扫了过去。
“看来陆长老喝多了。”陈夏笑道,“那就让他自己爬出去吧。”
“正好,给诸位助助酒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