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从酒楼窗口一跃而下,稳稳落地,身躯挺拔如松。
他目光扫过街道上那些金刀帮的帮众,声音平静道:
“金刀帮首领已伏诛,所有人,器械投降,从轻发落,反抗者,格杀勿论!”
金刀帮众人瞬间陷入恐慌。
有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有人面露凶光想要突围,还有一小撮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猛地朝街角窜去。
“想跑?”
但陈夏心念一动。
虚空中,一座肉眼不可见的巨大山形虚影骤然凝聚。
镇山印。
轰!
那座无形大山轰然砸下!
逃窜的那群人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精神冲击,从天而降,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当场砸晕在地,横七竖八倒了一片。
“全部抓起来。”
话音落下,四周密密麻麻的监察府差役瞬间涌出,如潮水般将金刀帮众人淹没。那些愣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反应的人就被按倒在地,想要反抗的,刚一抬手就被刀架在脖子上,而反抗激烈的,直接被斩,剩下的人一看形势不妙,纷纷器械投降。
片刻之间,街道上再无一个站着的金刀帮帮众。
只有满地昏迷,被捆成粽子,或跪在地上,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
他们知道,金刀帮完了!
……
金刀帮总舵,院落中。
这里酒肉满桌,十几个留守的头目,连同其余帮众围坐在一起,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满嘴流油,好不快活。
“来!再干一碗!”
一个满脸横肉的堂主举起酒碗,一饮而尽,抹了抹嘴,笑道:
“你们说,帮主这次去会会那个姓陈的,会是个什么结果?”
旁边一个瘦削的头目嗤笑一声:
“什么结果?那姓陈的毛都没长齐,能翻出什么浪?帮主亲自出马,带着副帮主和四个长老,那姓陈的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不敢乱来!”
另一个头目接话,“我看呐,那姓陈的要是识相,乖乖收下礼物,这事儿就算了,要是不识相,以后有他好看。”
众人哄堂大笑。
“他敢乱来,自然有人收拾他。”
“来来来,喝酒喝酒!”
酒碗碰撞,笑声震天。
忽然。
“报!!”
一个帮众连滚带爬冲进来,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大,大事不好了!”
满脸横肉的堂主眉头一皱,放下酒碗:“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说!”
那帮众张了张嘴,声音发颤:“帮主……帮主死了!”
“你说什么?”
所有人齐刷刷站起身,酒碗打翻在地也顾不上。
“怎么死的?”
“被陈府长砍了脑袋!”
“……那副帮主呢?四个长老呢?”
那帮众浑身哆嗦:“也都死了,全杀了!”
“人头……人头被当街扔下来,监察府的人已经包围了揽月楼!”
院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都瞪大了眼,满脸不可置信,堂主男子抓住那帮众的衣领,仔细询问细节,最终浑身开始发抖起来,不得不相信这是事实。
众人也是开始慌乱了。
“慌什么?”
满脸横肉的堂主猛地一拍桌子,强作镇定:“事已至此,先收拾东西,立刻撤离这里,等以后再从长计议。”
“是!”
话音未落。
“砰!”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无数监察府的人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刀剑出鞘,寒光凛冽。
为首的卫承冷声道:
“金刀帮帮主金烈,意图行刺府长,罪证确凿,已就地正法,所有金刀帮余孽,束手就擒,反抗者杀!”
那几个头目脸色煞白,对视一眼,咬咬牙:
“跟他们拼了!”
几个悍勇的头目拔刀冲上前。
“噗噗噗!”
刀光闪过,人头落地。
剩下的头目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投降,我们投降!”
不到半柱香,金刀帮总舵被彻底控制。
留守的一百多号人,死的死,降的降,无一漏网。
至此,宁阳府四大帮派之一的金刀帮,覆灭。
街道上,随着消息扩散开来,宁阳府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众人难以置信。
不少势力暗中交流。
“哼!金刀帮不过是个没练髓高手的帮派,灭了也就灭了,可他这么搞,就不怕得罪整个宁阳府?”
“是啊,三大家族可都有练髓高手坐镇,他一个外来户,真敢跟所有势力撕破脸?”
也有人目光闪烁:
“这姓陈的,不是善茬啊……”
“若是他真能把局面镇住,这城内的格局,怕是要变了。”
“要不要……去投靠?”
“再看看,万一他镇不住,事后清算起来,投靠的人可就惨了。”
与此同时。
三大家族,正在召开秘密会议。
密室中,三个人相对而坐。
叶家家主叶宣,洪家家主洪万山,彭家家主彭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