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武意之前,应该是先掌握武势,这是基础。
陈夏也不能保证,一开始就能破出武意,但无论是否可以,他也不亏,先开了再说。
接下来,他直接充值一千点灵源值,因为这功法第一次破限和风雷刀法一样,都需要1000点灵源值,起步较高。
充值后,他便开始破限了。
陈夏闭上眼,意识放在五岳厚土拳后面的+号上,将其点亮,这时灵源值如潮水般涌入这门拳法。
【五岳厚土拳第一次破限……破限成功。你获得特殊效果,厚土武意,可使拳势沉如万岳压顶,劲力浑如大地倾覆,一拳出,山河皆伏。】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中,像一滴墨落入清水,缓缓晕染开来,渗透进意识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刻,陈夏看见了大地的脉动,感受到了泥土的重量,触摸到了山川的脊梁。
厚土之意。
沉重,浑厚,不动如山。
他愣了一下。
按照常理,破限功法,应该是先激发出武势,才能领悟后面的武意。
武势是基础,是地基,没有地基,不可能建造空中楼阁。
风雷刀法也是这样过来的,先有刀势,后有风意雷意。
可这一次,五岳厚土拳第一次破限,直接就蹦出了武意,跳过了武势这一步?
这不合理吧?
他之前有心里预设,但这显然远超预期。
陈夏皱着眉,坐在那里想了很久。
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捋,破限的过程,没有出错,信息涌入也没有断层。
那就不是灵源面板的问题,是他自己的问题。
他从五岳厚土拳的第一招捋到最后一招,也没有发现异常。
这时,他仔细回想自己身上所有的功法,武技,势,意,一样一样地过,一样一样地排除。
然后,他想起来了。
古拙苍劲!
他之前掌握的东西,这不是武意,是一门势。
是之前破限书法的时候得来的。
一笔一划,苍劲有力,如老树盘根,如古石刻字。
他平时用这门势的次数不多,但此刻想起来,他才意识到古拙苍劲,本身就和大地之气息息相关,沉重,古拙,苍劲有力。
这分明是厚土之意的雏形。
也就是说,他是以古拙苍劲为地基,灵源面板为工匠,直接将厚土武意给建起来了。
陈夏想明白后,笑了。
这倒是好事。
他站起身来,出了练功房,走到院子里。
右脚只是轻轻一踏。
罡气从脚底涌出,厚土武意随之而动,地面微微颤了一下,不是地震,是那种深沉的,厚重的,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从地底走过的震颤。
脚下的青石板裂开了一道细缝,从脚底向四周蔓延。
裂缝不宽,但很深。
他抬脚,收回了罡气。
低头看了看那道裂缝,又看了看自己的脚。
“不错,初次领悟,还没掌握火候,但效果已经出来了。”
“现在我已经拥有了三种武意,风意大成,雷意大成,厚土初成,我现在的战力,已经不是用初期,中期能衡量的了。”
“而且,武意并不局限于刀法,还是拳法,只要激发,可以用任何手段施展出来三种武意,直接强压敌人。”
陈夏目光闪烁,越想越兴奋。
他在院落中,持续熟练厚土武意,以及风雷武意,导致整个院落中,风雷,大地咆哮声阵阵。
他虽然是通过面板提升而来,但意识掌握这些领悟之后,不可剥夺。
这是意识层面的东西,别人也抢不走。
而掌握的武意越多,陈夏内心的自信,就越雄厚。
因为这每一个武意,都是战力的上限提升,是宗师都可遇不可求的,而在他这里,却是非常容易。
这不由让陈夏心情大好。
两天后。
外面还在下着雪,从灰蒙蒙的天空中飘下来,导致整个府邸,到处都是白雪覆盖。
只有陈夏练功的区域,却很整洁,雪全部被他练功的时候扫荡干净了。
此刻陈夏盘坐在院落,身周萦绕着一层红色光芒,雪花落在他身上,自动融化。
他穿着薄薄的长衫,却一点不冷。
反而很热。
就在这时,他头顶飞出一条银色长龙,如今他的真龙,半截身体越来越长,又多出了四五米。
用肉眼看,他的银色真龙,就差中躯一点点距离,以及一条尾巴,就能彻底凝聚出真正完整的五爪龙相,到时龙威更甚,配合武意,天地元气融合施展,将极为恐怖。
嗯?
练功中的陈夏,刚睁开眼睛,他的传音石亮了。
他拿起石头,听到是唐月的声音。
陈夏微微一笑,他的小伙伴们来了。
之前陈夏叮嘱过,让其来了后,通知自己,他要去接众人回家。
他站起身来,将传音石收好,抓起挂在墙上的斗篷,披在身上,大步朝门外走去。
玄影豹从廊下窜起来,抖了抖皮毛,跟在他脚边,尾巴高高翘起。
“走,去接人。”
陈夏跨上,拍了拍玄影豹厚厚的皮毛。
玄影豹低吼一声,四腿发力,如一道银色的闪电,瞬间冲出了府邸的大门。
外面雪越下越大,风也大了,吹得雪花横着飞,打在脸上生疼。
玄影豹银色的皮毛与风雪几乎融为了一体,快得只剩一道模糊的残影,很快就出了城。
而陈夏因为是宗师,有罡气护体,这些风雪对他而言,形同虚设,并未受到什么影响。
即便是玄影豹,因为自身气血旺盛,道行较高的原因,也不会有什么。
只是,他们出城后,倒是看到江陵城外,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不少难民。
他们蜷缩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帐篷中取暖,一个个冷的直哆嗦,也不敢进城。
因为城内的护卫兵,不让进,主要是这些人太多了,城内也没地方安置。
很多都是外面乡镇,其他城池因为风雪,遭难的人。
这场雪,实在是太大。
而陈夏在途中,也听说了一些事。
原来,这一场雪,在镇南省外围,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再下了。
这也导致很多外围乡镇的百姓,房屋已被雪压塌,很多人冷的没法,听说江陵城没雪,便赶着过来。
谁知过来后,这边也下起了雪。
起初江陵城巡抚,在想办法安置,但随着难民越来越多,江陵城便容不下那么多人,只能将其止于门外。
陈夏抬头看天。
这雪,没有半点停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