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点关系,怎么可能称兄道弟?
而陈夏也很给面子:“白鹿姐,韩兄!”
然后几人便寒暄了起来。
说着,白鹿也很快给他安排了休息的地方。
现在还没到饭点。
很多人一路赶来,都会先安排住房。
陈夏看了李巡抚一眼。
李巡抚摆了摆手。
“你去吧,我去跟几个老朋友打个招呼。”
陈夏跟着白鹿出了主殿,穿过一条回廊,很快来到一个僻静的小院。
院子不大,但很精致,青石板铺地,墙角种着几丛翠竹,风吹过时沙沙作响。
房间在院子最里面,推开门,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白鹿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陈兄,这里就是你休息的院落,不满意可以随时换,另外,碧落宫有五六座山峰,还有许多花园和宫殿,你可以多玩两天。”
“现在宴会还没这么快开始,我们可以出去逛逛,吃点东西。”
“不了,我就在这里休息一会,等开席再去吧。”
陈夏知道去人多的地方,都是寒暄,他还挺喜欢在这院落清闲一会儿。
他此次前来,纯粹就是给白鹿捧个场,差不多就行了。
也不能太抢人主家的风头。
“那行,等开席了我来叫你。”白鹿微微一笑,说道:“有什么需要,都可以传音给我,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陈兄海涵……”
“白鹿姐,大家都是朋友,你也不用客气,去忙吧。”
陈夏笑道。
“好。”
白鹿笑了笑,转身走了。
她的脚步声在回廊里越来越远,很快就听不见了。
陈夏在椅子上坐下来,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不烫,温温的,入口回甘。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
碧落宫的风景确实不错,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空气清新得像是能洗肺。
来这里放松两天,也不错。
没过多久,李巡抚也过来了。
他在陈夏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放下。
“那几个老朋友,一个比一个能说,我耳朵都快起茧了。”
说话间,李维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副棋盘,放在桌上。
“陈总府,下把?”
陈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
两人摆开棋盘。
陈夏的棋艺一般,李巡抚也不算高明,两人下得有来有回,谁也不让谁。
过程中,两人还是在交流武道。
下棋只是一个打发时间的工具。
更多的是李维向陈夏请教,他觉得能和陈夏相处的时间不多,能多问,就多问点,对于自己以后有帮助。
陈夏也不吝言说,还挺享受这种当人老师的感觉。
另一边。
秋月和唐月没跟来。
她们一进碧落宫,就迫不及待地去了宴会厅。
桌上摆满了各种点心,瓜果,糕点,琳琅满目,香气扑鼻。
秋月还端着,不好意思多吃,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咬。
唐月可不客气,左手一块绿豆糕,右手一块枣泥酥,嘴里还嚼着什么,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秋月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唐月姐,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唐月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嘛,难得来一次。”
两人边吃边笑。
此刻白鹿和韩昭,谢婉清也在宴会厅里。
白鹿招待了很多来这里的客人,难得休息一会儿,便和谢婉清他们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桌上摆着几盘点心,一壶茶。
白鹿端着茶盏,没有喝,而是看着唐月和秋月那副贪吃的样子,嘴角弯着,韩昭也是笑了笑,然后他们还去打了个招呼,知道那是陈夏带来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关系。
时间过得很快。
太阳从东边移到了头顶,宴会开席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很久。
随着白鹿来请,陈夏和李巡抚收了棋盘,出了小院,来到大殿宴会厅。
宴会厅很大,摆了数十桌,坐满了人。
每一座山峰都有,外围半山腰平台上也摆满了桌子,只不过陈夏他们所去的,是主大殿比较重要的席位。
白兰在主桌上坐着,见陈夏来了,连忙站起来,迎了上去。
“陈总府,李巡抚,这边请。”
她引着两人到主桌坐下。
主桌上已经坐了几个人,都是镇南省有头有脸的人物,见陈夏来了,纷纷起身打招呼。
陈夏还礼,在主位上坐下。
刚坐下,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宴会厅。
然后,他的目光停住了。
大厅的旁边一桌,靠近窗户的位置,坐着一个年轻人。
他一身白袍,腰悬长剑,面容俊朗,剑眉星目。
他的气质很出众,坐在那里,像一柄插在鞘里的剑。
正是天剑宗的少宗主,韩长卿。
陈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韩长卿也正看着陈夏。
两人的目光在嘈杂的大厅中穿过人群,穿过酒气,穿过喧嚣,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