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佑说完,便带着身后的人要离开这里。
“罗家主,就这么走了?之前来的时候,不是这么计划的。”
旁边一个罗家男子小声传音道。
“之前来的时候,确实商量好直接带走白兰,不过今日情形不同。”罗天佑道。
“怎么不同?”
“刚才有一道元神扫了我们,我观察了,如果我没猜错,今日来参加碧落宫宴会的人中有高手。”
“席位上有两个人一直盯着我们,我听到有人说今日有镇南省的陈总府和李巡抚在,这是我没想到的。”
“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纵然我们不怕,却也犯不着在这里出手,以免这两人出面,有些麻烦。”
“三天后,这里早就散了,到时我们再来带走白兰,将手续办了,碧落宫自会落在罗家名下。”
“哼,想不到这白兰居然能勾结上江陵城的巡抚和监察总府,确实有点出乎意料,不过凭借我们罗家的势力,也不怕事。”
一名嘴边长满胡渣的罗家汉子说道。
“不急。”
罗天佑道:“反正今日话已经交代了,也不差这两天。”
“也是,不过家主,到时候要是江陵城这边插手,怎么办?”
“插手?如果那陈总府和李巡抚不长眼,出来管此事,我们也不会客气,不过我估计他们不会。”
“行了,先走吧。”
说话间,罗天佑和罗家的人一起悬空,飞天离去。
与此同时,被人搀扶起来的白兰,看着远处几人的背影,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她没有再说话。
因为知道罗家的决心,看样子是铁了心想要将她建立的碧落宫占为己有。
碧落宫发展到如今,不容易,几十年坎坎坷坷,好不容易算是有了一些兴旺的趋势,居然要被罗家人拿走,她不甘心。
她着实没料到,罗家人这么狠。
这么多年过去,她没找对方报仇,对方倒是又欺负到她头上了。
简直欺人太甚!
她就是将产业全部交给别人,也不会给罗家。
“慢着!”
而就在白兰心中绝望,罗天佑等人飞天离去的瞬间,这时,忽然人群中响彻一道洪亮的声音。
这声音将罗天佑等五人喊的停下了身形。
“嗯?”
罗天佑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身后那四个宗师也停了下来,齐齐转头,目光落在声音传来的方向。
殿门口,一个青年走了出来。
此人身材修长,腰悬长剑,面容俊朗,他的步伐不急不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靴子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罗天佑的眉头皱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开口问道:“你是何人?”
青年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着罗天佑。
“我乃天剑宗少宗主,韩长卿。”
殿内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天剑宗?”
“韩长卿么?他怎么站出来了?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惹上罗家,是个麻烦啊。”
韩长卿面色不变,目光仍落在罗天佑身上。
他不来倒也罢了,来参加酒宴,碰到这种荒唐事,他有点看不下去。
一个寡妇,被夫家赶出门二十年,自己一手一脚建起来的宗门,现在夫家眼红了,带着人来抢?
这种事,放在哪里都说不过去。
他韩长卿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看不过眼。
韩长卿开口道:“你们有什么资格要碧落宫的产业?我看你们是想钱想疯了吧!”
“这里是镇南省,是江陵城地界,你们是哪里冒出来的几个土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抢劫?简直没有将我们江陵城周边的宗师放在眼里,今日若是让你就这么离去,那我们江陵城这边的人,岂不是成了笑话?”
罗天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着韩长卿,道:“这不关你的事,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不关我的事?”韩长卿大笑:“你们罗家也太目中无人了,其他时间你来找碧落宫,我不在场倒也罢了。”
“今日是碧落宫的宗师宴,江陵城有头有脸的人几乎到场一大半,你今日过来抢劫,怕是没将我们江陵城的人放在眼里吧?”
“是你罗家这些年嚣张惯了,还是你们罗家没长脑子?敢如此狂妄!真当我们江陵无人了不成?”
“况且,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们罗家这行径,简直猪狗不如,还有脸来找白兰掌教?”
“还有,我告诉你,今日这事,我韩长卿管定了!”
韩长卿说完,右手放在了剑柄上。
他这一番话,说的正义凛然,着实让在场的人面色微变,都觉得韩长卿说的在理。
他们这些都不是人?
他们作为这里的客人,对方公然这么对东家,如此行事,显然是没将他们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