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曹操曾经也在中平年间担任过一段时间济南相,但整体而言无疑还是对青州情况相当陌生的外来者。
曹操想要迅速消化青州,羊衜无疑是一个极其重要的角色。
也就在此时,一道声音骤然响起。
“二爷不可!”
这忽然的动静,引得曹操与羊衜同时回头,却见是站在人群当中的贾诩显得有些急迫地走了出来。
急迫吗?
当然是假的。
贾诩之所以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就因为此时便是贾诩等待了多时的良机。
而后,贾诩没有理会曹操,而是一副为羊衜忧虑不已的神色开口道。
“二爷万万不可啊,不然恐有性命之危!”
“且不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此事因我而起,如今即便有性命之危,我也不能退缩。”
顿了顿,羊衜接着出言反驳道。
“更何况,此前青州世家尚且没有害我性命,如今即便前去充当说客,也还有曹公所遣人手保护,怎会有性命之危?”
贾诩脸上的急色更甚,甚至是不自觉地抬袖擦了擦额头汗水,有些含糊地说道。
“二爷有所不知,此事……此事另有隐情……”
“什么隐情?”
羊衜追问出声。
曹操的眼神也是一凝,看向了贾诩的目光多了几分怀疑。
可面对着羊衜的急切追问以及曹操的凌厉注视,贾诩却是摆出了一副左右为难的表情,屡屡是欲言又止,然后又看向了周遭站着的其余人,结结巴巴地说道。
“此……此事干系重大,还……还关乎隐秘,二爷若是当真想要知道,可容我私下禀报。”
羊衜听罢,一时有些为难地看向曹操。
曹操则是一副爽快的大手一挥,直接屏退了左右,唯独是自己仍然留了下来站在羊衜的身边,然后问道。
“无关人等皆已屏退,文和先生现在是否能说了?”
贾诩脸上满是纠结之色地不断看向曹操,一副想要提醒曹操也是无关人等,但又不太敢开口的姿态。
毕竟,曹操如今才是青州之主,站在了青州的地盘上,贾诩就是想要赶曹操离开也不太合适。
“也罢,也罢……”
贾诩拱了拱手,说道。“此事虽说隐秘,但当世知悉之人也不在少数,曹公若是想听一听,那也无妨。”
“到底是什么隐秘之事?还与我性命忧戚相关。”羊衜问道。
“此事说来却是与丞相在司隶、并州所推行的新政有关……”
贾诩缓缓地开口,然后将如今正在逐步推行的新政内容简单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