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乱世里反应太慢,没有将生产力转为全方位的战斗力。
再给两三年时间,益州会积攒出规模可观的战舰群,荆州水师的规模也能持续壮大!
君臣文武议论之际,一名属吏趋步而入,将一道军书递给简雍。
简雍翻阅后立刻起身,到三层台阶上的主位处,将军书递出:“大王,是翼德将军急递。”
见简雍面有喜色,刘备伸手捏住帛书,目光扫视,转而递出:“给元直,说与众卿知闻。”
“唯。”
简雍双手接住,又递给了徐庶。
徐庶双手接住帛书阅读,当即朗声:“士元,益州各军已在昨夜分批撤离,今日晨间前线各营已纵火焚烧,成了空营。翼德将军分兵侦查,已确认益州诸军正有序撤离。”
其他人听闻后皆是神情喜悦,庞统却皱眉说:“如此来看,赵氏也怕益州兵败,若非水师反戈,我军岂能错失这样的战机?”
这个战机很大,大到能一举吞并益州。
益州三方势力相互掣肘,不得已之下才纷纷请降于赵氏,如果有更好的选择,他们又怎么可能选择赵氏?
如果黄射的水师没有叛变,水师直扑夷陵战场,穿插过去,斩断对方退路,这三万多益州兵就只能投降。
收编这部分益州兵后,组成一支规模五万左右的荆州军杀入益州,三方势力有了更好的选择,相互掣肘之下,要么一起依附楚王成为附庸,享受自由度更高的生活,要么分裂。
总之,怎么也能拿下蜀中与巴中,得到益州精华之地。
可惜这样的战机不会再有了,下次益州军再次东出夔门,肯定会被西军渗透、改造,哪怕击败对方,也无法快速突入、迫降。
庞统越想越遗憾,这也没办法,刘表时期的荆州,各方掣肘,都无法将生产力转为战斗力,过去错失了太多的机会,也导致这次错失了一次机会。
刘备见众人神情变化,就开口:“传令翼德,不得追击。待益州兵马尽数撤离,收复秭归即可。”
“唯。”
糜竺应下,当即起草这份限制张飞追击的军令。
反正这也是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整个汉川上游、下游,现在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拿回完整的水师,重构汉川防线后,有了稳固防线,才能与西军相争北岸。
而现在,必须旁观这场发生在眼底的战争。
甚至黄祖一败涂地,西州大迁江夏吏民男女,导致荆楚各郡人人自危时,那才到真正战略相持的阶段。
不想被抓捕、迁走做官奴的荆楚男女,只能死心塌地跟着楚王反抗西军的暴政。
江夏黄氏如果被西军摧破,打的元气大伤,也会让整个荆楚衣冠、大姓们放弃绥靖、乞降输一半的天真想法。
到那个时候,万众一心,才有与西军对抗的根本。
所以,此刻只能等待战局的进一步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