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塞小城。
天明气喘吁吁奔跑在小巷中,不住的往后看,脸上满是心悸。
一大早他去找吕老伯,可不知道怎么了,昨天老伯还在,先前站在门外喊了半天,敲门也没回应。
天明还以为吕老伯出了什么意外,就推开门走了进去,可进屋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对方,然后就突然出现几名士兵,想要抓他。
“究竟发生了什么?吕老伯去哪了?”
满脑子问号,天明眼中流露担忧之色,身为孤儿,吕老伯是鲜少对他好的人之一,现在对方神秘失踪……
忽然,一声厉喝响起:“小子,我看你往哪跑。”
天明精神一振,就见前方巷道窜出三名士兵拦住去路,他脸色一变,连忙停下转身就要跑,可刚跑出两步,后路也有两名士兵追了上来。
惨了。
天明小脸一白背靠墙,眼睛左看右看,却见巷道两侧都是高墙,他根本爬不上去。
逃不了了。
看着逼近的士兵,天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可突得,耳边响起一连串的惊呼声。
“剑圣盖聂,啊——”
听到这动静,天明心中惊疑,睁开眼睛一瞧,就见巷道中的五名士兵已经全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而在他身前不知何时也站了一个人,对方身形高大,身披披风,头上戴着斗笠,因为身高问题,天明刚好可以看到对方的脸。
坚毅,菱角分明,以及一双平静的眼睛。
短暂的愕然后,天明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道:“这位大叔,你……”
然话刚说一半,面前之人就轻声唤道:“天明。”
“?”
天明怔了怔,好奇道:“大叔,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盖聂轻声道:“我受故人之托,来保护你。”
“故人?”
天明眨了眨眼睛,还是很懵,他想要说什么,却见面前人脸色微变,小声道:“天明,你待着别动。”
说话间,人已经转头朝着一侧看去。
天明好奇寻着望去,就见巷道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人,来人有着一头白色长发,身穿金黑色的大袍,手中提着一把非常特殊的剑。正站在不远处,双眼盯着面前大叔。
“这个人又是谁?”
正在他心中懵逼时。
就听面前大叔,和那个白发人说话了。
“小庄,好久不见了。”
“师哥,你背叛嬴政,就是为了他。”
“我自有我的理由。”
听着师哥的回答,卫庄瞥了眼那个小孩,脸上露出冷笑:“你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孩子,背叛帝国,背叛嬴政,放弃自己曾经的坚持。真是可笑!”
盖聂不想与师弟争辩,只是平静道:“小庄,我……”
“废话少说。”卫庄直接打断,拔出鲨齿剑,三两步前进,然后纵身一跃,鲨齿长剑携着金红色剑芒,朝着盖聂当头劈下。
盖聂也算是熟知卫庄的性格了,却也没想到对方这次怎么这么暴躁,话都没说两句,就暴起要砍他,当下电光火石间拔剑,铛的一声挡下鲨齿剑。
“师哥,这把剑就是嬴政赐给你的?”
“小庄,我不想和你打。”
“呵,这可由不得你。”
“……”
天明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看着两个怪人,一言不合就开打。
与此同时。
另一头吕老头家中。
公输仇一拳捶在墙上,脸色阴沉,对着身边的探子怒骂道:
“你们是吃什么长大的,那么大个人逃走了,你们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这次要是因为你们而坏了始皇帝陛下的大事,你们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几名探子吓得冷汗直流,单膝跪下连忙道:
“大人,我们昨晚真的全程盯着,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真的没有看到那个老头出门。”
“大人饶命……”
看着这群废物,公输仇气的要死,但说什么都晚了,现在只能尽全力搜寻吕老头了。
他转过身扫视着屋内一切,吹了个口哨:
“嘘——”
霎时间,密密麻麻,外形犹如蜥蜴的破土七郎从门外涌进屋子,开始在屋内见缝插针,寻找着隐藏的机关。
瞧着自己的小东西在忙碌着,公输仇转身收敛怒气,对着一旁面无表情的大少司命和颜悦色道:“如今吕老头不知所踪,那个小孩是唯一的线索,非常重要,还要麻烦两位去把人抓回来。”
大司命淡淡道,“知道了。”
说着转身朝屋外走去。
少司命默然无言,轻盈转身,跟了上去。
她们离去,公输仇收回目光,脸色恢复怒色,扫了眼跪在地上的探子,怒斥道:
“还杵在这做什么,传我命令封锁全城,搜寻吕老头,一定要抓住他。”
探子们连忙起身。
“大人息怒,我们这就去。”
说完匆匆忙忙离去。
公输仇看着忍不住又是怒骂一声。
“废物!”
不过他们注定无果。
吕老头早就被顾离给带走了。
就是把边塞小城翻过来找,也是一场空。
………………
楼兰。
封印神殿外,气氛凝重。
只在众人的注视下,大祭司走上前,再次将双手放在那只大门中央的眼睛图案上。
伴随着咔嚓声,封印之门缓缓打开。
小黎、大祭司,其他卫兵,目不转睛往门内看去,没等多久,就有脚步声响起,接着一个人从大殿内走了出来。
“行了。”
顾离走出大门,扫了眼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大祭司身上,轻笑道:“蚩尤之剑和兵魔神已经被我处理,以后楼兰无需再看守这里了。”
大祭司听的一呆,望着封印大殿,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那可是蚩尤剑和兵魔神啊,楼兰看守了数千年,现在真的就这么解决了?
小黎往封印大殿内看了看,琥珀色的明眸中露出惊讶之色,“真的感受不到蚩尤剑的邪气,和兵魔神的戾气了。”
她怀中的小貔貅也是动了动鼻子,脸上露出欢喜之色,嘤嘤叫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