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顿时期，象党在加州仍占据优势。
施瓦辛格当上州长之后，象党在加州的支持率一泻千里。
红州翻蓝，再也没有逆转过局势。
也是自那之后，肯尼迪家族再也没有莫名其妙死人。
甚至在2008年，爱德华·肯尼迪还亲自为奥巴驴站台，称赞其为“肯尼迪政治遗产继承人”。
这极大地帮助了奥巴驴在驴党初选中战胜希拉里。
奥巴驴唯一的政智遗产——奥巴驴医改，几乎全盘照抄爱德华·肯尼迪晚年推动的议案。
在爱德华·肯尼迪的追悼会上，奥巴驴亲切称其为“导师”，并评价其为“战后七十年，最伟大的参议员”……
有“肯尼迪、施瓦辛格、奥巴驴”珠玉在前，李瑞克绝不可能放任“埃德·罗伊斯和其女婿贝利·坎耶斯”不管。
也就是驴象斗得太狠了，才给了埃德·罗伊斯机会。
老东西野心勃勃，真让其如愿，哪怕只是参议员的位置，也会掉过头来，想办法收拾李瑞克。
两人之间的决裂，是一种必然。
至于眼前的斯宾塞，只是个工具人。
好用，李瑞克就留着。
不好用，就想办法废掉。
“瑞克”，斯宾塞感受到李瑞克身上彻骨冷意，只觉得脊背发寒，他已经没得选择，只能硬着头皮道：
“埃德已经放弃我了，我以后都听你的……”
“好！”李瑞克面无表情，“你先回吧，过两天有件小事，我会安排你去办……”
“等你把投名状交了，就可以着手组建竞选班底了！”
话落，他扭头就走。
斯宾塞有野心，也识时务，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够忠诚。
但李瑞克不在乎。
就算对方连夜去给埃德·罗伊斯通风报信，也无伤大雅。
那个老狐狸，和李瑞克本就是敌非友。
两人之间多次合作，全靠利益勾连。
在中期选举结束，加州唯一空出来的联邦参议员选出来前，埃德·罗伊斯不会跟李瑞克翻脸的。
“哎呀！”
李瑞克刚走到拐角，一个女人就从屋里冲出来，和他撞了个满怀。
她短促地惨叫一声，整个身体向后倒去。
李瑞克眼疾手快，把女人后腰一把托住。
“你怎么还在这？”他低头看她，一眼认出来。
女人不是旁人，正是白日那个，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未亡人女医生金智熙。
“我……”金智熙嗫嚅了一声，颤音道：“我在忙工作……”
李瑞克皱眉，打量了女人几眼，正要开口细问。
此时，乔治从门后走出，替金智熙解围，“楼里还有些病患，全靠金医生帮着安抚……”
李瑞克了然，没再多说什么。
他刚用力，准备把她身体扶起。
“别动，我疼……”金智熙惨叫不止，泪珠在眸里打转。
“闪着腰了！”李瑞克垂眼开着她，语气听不出情绪，“能站嘛？”
“嗯…”金智熙轻哼了一声，“我试试……”
李瑞克微微用力，控制着幅度。
她缓缓直起身，腰上的酸软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他手臂收紧，轻轻把她拢进怀里。
“你家在哪？我找个女警送你回家。”
李瑞克话音刚落。
金智熙眸里，豆大泪滴像断线的珍珠，一颗一颗，无声滚落。
这女人说来没什么大错，纯粹就是倒霉。
未婚夫被李瑞克杀了，她本人也被吓个半死。
不知她怎想的，竟选择留下来，帮着照料楼里的病患。
忙了一晚上，心神俱疲。
李瑞克一提“家”，显然是戳中了她的伤心事，这才委屈地哭出来。
李瑞克动了恻隐之心。
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在她肩膀上摩挲。
“瑞克，金医生在统计病患的时候，发现了条大鱼……”乔治目光闪烁，眼底透出一股狡黠，小心翼翼递话。
“什么大鱼？着急忙缓让我下来……”李瑞克略微有些不满。
整栋楼都被LAPD控制了，病人又跑不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是……”乔治冲着四周瞄了两眼，确定没人，才凑近李瑞克耳边，“薇薇安·詹娜·威尔逊！”
李瑞克皱眉，“谁？”
“源神的女儿！”乔治吞了口唾沫，继续补充道：“原名泽维尔·亚历山大·马嘶克……”
“啊？”李瑞克瞠目结舌，匪夷所思道：“你确定？她在这干嘛？不会搞错吧！”
乔治认真道：“人就在楼上躺着，错不了，病历上写得清清楚楚……”
“瑞克”，他目光游移不定，略作挣扎，试探地问道：“薇薇安做了改造手术，听说效果挺不错的，你要不要……试试？”
李瑞克似笑非笑看着他，“逼真嘛？”
“真！”乔治斩钉截铁，“我刚才找人打听了，这家韩国医院技术很棒，那种改造手术，整个加州都是首屈一指。”
“要不，把她给你留下？”
他话音未落，立刻感觉到李瑞克冷蔑的目光。
顿时心里一个咯噔，瞬间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
拍领导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李瑞克虽然好涩成性，但其口味很正常。
只喜欢纯天然美女，可不玩那些乱七八糟的。
李瑞克一言不发，冷冷盯着乔治。
气氛安静的可怕，空气都要凝固了。
“那个”，金智熙怯生生地打破沉默，“薇薇安小姐的病历你们得看一下，上面的紧急联系人，填的是梅耶·马嘶克……”
“刚刚，我才在服务台接到梅耶夫人的电话，她已经赶过来了，马上就到。”
乔治听到这，吓得打了个哆嗦。
他为了讨好李瑞克，差点铸成大错。
“老乔，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李瑞克语重心长，“你再犯糊涂，我就不能容你了！”
乔治擦了把冷汗，点头如捣蒜。
此时，楼外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
十几辆车停下，鱼贯而出几十号黑衣人保镖，簇拥着一个气质优雅的白人老太太，缓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