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几记破窗锤砸开车玻璃，发出尖锐的碎响。
防爆警察一左一右，从两辆拦路别克SUV上，揪出三个蒙面头套男。
三人第一时间被摁倒在地上，双手拷在身后，缴出两把西格绍尔 M17全尺寸手枪。
“Clear！”
随行警察很专业，控制三名蒙面男之后，又把车搜了一遍，排除未知风险，仍未放松警惕。
一辆蟑螂车杀气腾腾撞开堵路的别克SUV，领着四辆皮卡冲向前方隧道口。
他们紧急设置隔离带，以防再有车辆闯入。
同时，后方隧道口另有两辆车压在入口，守住退路。
“别误会，自己人！”
“瑞克，是我，理查德啊！”
“我们是来谈生意的……”
三名头套男趴在地上，大声嚷嚷，生怕有警察误判形势开火。
李瑞克推开车门，慢悠悠从车上下来。
又伸手搀着汪梦媛雪白的胳膊，把她从车里扶出来。
丰熟美妇眸光雪亮，隧道里突发状况不仅没有吓到她，反倒让她暗自兴奋。
几十名警察投来敬畏的目光，满足了美妇的虚荣心。
男人的排场，就是女人的颜面。
“啪嗒”，李瑞克叼了一根烟，掏出火机点上，猛地吸了一口，才伸手揽住汪梦媛的妙曼腰肢，走上前去。
他走到一名蒙面男面前，弯腰伸手，揪住头套顶端，猛地向上一扯。
黑色织物被剥离瞬间，露出一张尴尬又扭曲的脸。
汗湿的头发乱糟糟贴在额头上，眼神略有慌乱，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瑞克，是我！”
李瑞克夹着烟，掸了掸烟灰，灰烬落在理查德脸上，烫的对方龇牙咧嘴。
“理查德，你这是玩得哪一出？”李瑞克一脸嫌弃，像看小丑一样。
这混蛋刹车逼停车队一瞬间，大声喊话，他就听出了对方的身份。
若是形势紧急，拦路别车，倒是情有可原。
但莫名其妙戴着头套，差点弄巧成拙，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瑞克，你最近风头太盛……”理查德陪着笑脸，小心翼翼请示道：“能不能，放我们三个起来说话？”
李瑞克勾了勾下巴。
几名警察立刻给三人解开手铐。
理查德活动了下手腕，又把地上的头套捡起来，套在了头上。
“瑞克，见谅……”理查德只露出眼睛，贼兮兮道：“你得罪人了，加州众议院议长罗伯特·史派奇刚刚对外放话，要推行****，限制州内各级治安警察的开火权……”
“你这几个月杀人太狠了，尤其是昨晚，一口气搞掉三个国会议员，韩国人被你一锅端……”
“……小道消息流传，他们把这份法律称为《反瑞克·李法案》。”
“一旦法案通过，加州驴党和加州象党就会通过内幕交易，暂时联手，引用1965年的Estrada规则（有利溯及过往），强行追溯你入警以来，所有滥用致命武力行为……”
李瑞克面无表情听完，吧唧了一口烟，不咸不淡道：“这么说，我要倒台了？”
理查德点点头，又立刻摇头，讪讪一笑，不敢多言。
另一名蒙面男插话，“瑞克，你要小心了，韩国人势力很强。你把三名韩裔国会议员全搞了，人家可不得跟你拼命嘛！”
此人也是李瑞克旧识，正是加州国民警卫队副官长马修·比弗斯。
“我的事就不劳你们操心了”，李瑞克淡淡开口，“还是谈谈交易的事情吧！”
韩国人和其背后势力的反扑，早在李瑞克预料之中。
那三名韩裔国会议员还关着了。
李瑞克跟长公主伊万卡另有约定，暂时没急着动他们。
原以为幕后力量会偃旗息鼓，想不到竟在州议会折腾。
反瑞克·李法案？
听起来煞有介事，还挺唬人。
连“法不溯及既往”的基本原则，都要颠覆。
敌人这一套连招，不可谓不疯狂！
但越是疯狂，越说明韩国人黔驴技穷。
震慑一下理查德、马修·比弗斯这些外人，倒是好使。
想吓住李瑞克就难了。
他一个念头，就把利害想清楚，旋即抛之脑后，犀利的目光锁定最后一个蒙面男，“你就是帕姆代尔42号军工厂负责人，威廉·戴姆勒博士吧？”
戴姆勒目光有些犹豫，分别跟理查德和马修对视一眼，得到两人肯定的眼神，才肃然道：
“李警官，闲话莫扯，我是为格里芬·舍曼留下的烂摊子而来……”
他简单说了两句，很快切入正题，“被你扣押的几十号士兵，我们今天就要带走。”
“格里芬·舍曼的罪行不再追究，当日所有照片、录像和其他证据，即刻销毁……”
“作为回报，我会将12座B21突袭者隐轰机恒温恒湿机库建造项目的副承包商给你。”
戴姆勒显然是有备而来，有关交易的细则，事前就已经考虑好了。
“只是副承包商？”李瑞克微微有些不满，“一座B21隐轰机库总包3000万美金，分到我手里，也没多少了呀！”
戴姆勒解释道：“隐轰机库项目，主承包商已经被五角大楼指定，交由诺斯罗普·格鲁曼旗下全资子公司负责。”
“每座机库拿走1500万美金。”
“剩下的1500万，会交给3－5个副承包商。”
“我能给你的，只有基坑土方、施工水电和外围配套打灰项目……”
“这部分经费有严格标准，大概占总包成本的10％。”
“一座机库给你300万美金，12座机库总经费3600万……”
李瑞克一脸失望。
3600万美金的土木项目，听起来很多，但放在恒温恒湿机库这种半永久军事设施，压根没多少油水。
前期工程的土方量，可能高达数百万立方米。
按照常规挖运单价，光是一公里内的场内转运，就得2刀/方起步。
算上远途外运、渣土处置费和环保成本，综合土方单价逼近10美金亦未可知。
一旦项目出现变动，只需要300万土方，就会耗掉所有分包经费。
那个时候，李瑞克不仅不赚钱，还得往里面贴钱。
他准备搭史密斯专员顺风车挣大钱，可不是来当冤大头的。
想到这，李瑞克面色骤冷，“交易失败，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