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
十分钟后，车来到贝克街。
安德鲁守在路口，一看到李瑞克的专车停下，立刻小跑上前，一脸喜色地拉开车门。
“都对上了，钱就在犹太富商以利亚·里斯本的离岸账户里……”
三名韩裔国会议员都被李瑞克搞掉后，安德鲁这位旧金山代总警监也挺起了腰板。
他连夜派人，把艾萨克·休斯顿的竞选经理罗姆尼，从旧金山老巢押了过来。
一早就开始审问，严刑拷打，终于从罗姆尼嘴里撬出了秘密。
牵扯到犹太人，安德鲁不敢擅自动手，只能求助于李瑞克。
洛杉矶驴党的竞选资金，不是那么好拿的。
不让李瑞克过一遍手，安德鲁碰都不敢碰。
“明账和暗账都在？”李瑞克目光放远，扫了下贝克街景致。
街口安装了护栏和岗哨，里里外外都有警察巡逻，外部治安环境都快赶上比弗利山庄了。
“钱都给了以利亚确凿无疑……”安德鲁一脸笃定道，“我从罗姆尼暗网邮箱里，翻到了转账清单……”
他一边说话，一边把手机里的照片翻出来，递到李瑞克面前。
李瑞克瞥了一眼，奇怪道：“怎么是韩国人的银行？”
安德鲁回道：“金额有点大，艾萨克·休斯顿死得又过于蹊跷，洛杉矶驴党那边手脚不大干净，怕钱被你查封克扣，就用了韩国人的炒币渠道……”
韩国人全民炒币，什么比特币、狗狗币、模因币……炒的那叫一个疯狂。
韩国年轻人几乎人均高杠杆，洗钱业务异常发达。
驴党的钱进去了，只需要几秒钟，就能从韩国－迪拜－阿联酋－伦敦－瑞士……转一圈，再回到韩国人账户里。
如此，这笔钱跟艾萨克·休斯顿就再没有关系了。
“几笔转账，加起来得有十五亿美金了，洛杉矶驴党的家底，都在这了吧？”李瑞克慢悠悠问道。
此前情报，艾萨克·休斯顿募集的资金，明账有4亿美金，暗账超过10亿。
两个账目，各有一笔5000万和8000万的竞选资金，已经落李瑞克兜里了。
明账的钱，是跟超级政治实体绑定的，不能指定选举人，但可以无上限募集资金，用来打广告攻击竞争对手……
暗账的钱相对“自由”，可以进行利益输送，也可以作为金钱政治的后备弹药。
驴党为了中期选举，光在洛杉矶一个城市就搞了15亿美金，实力不可谓不雄厚。
洛杉矶作为世界娱乐之都，本就是全球黑金的洗白地。
募集出15亿美金，倒是不夸张。
“驴党在洛杉矶的公共资金都在这，具体到个人，可能还有些硬钱……”
硬钱是候选人单独募集的资金，额度受到限制。
资金多寡因人而异，具体有多少，安德鲁也摸不准。
但犹太富商以利亚离岸账户里的钱是实打实的。
总计15亿美金，若是都能抢到手，按照约定，安德鲁和吉拉德能拿30％。
两人平分的话，各自可以掌握2.25亿美刀的竞选资金。
纽森三年前竞选连任州长，也才募集2亿美金。
这已经是美利坚五十州创纪录的州长竞选花销了。
“这笔钱要是到你手里，你想干什么？”李瑞克突然笑眯眯地问道。
安德鲁闻言一怔，有些踌躇道：“我先前没敢想，只以为找到明账的钱就差不多了……”
“我和吉拉德各分三五千万，冲刺一下旧金山总警长应该够了！”
“可谁知……”，他深吸一口气，想到逾两亿美刀的竞选资金在向他招手，不禁心潮澎湃，“吉拉德想选联邦参议员，我不跟他争，我想博一下州长吧……”
“你可真会做梦”，李瑞克一脸戏谑，“先把头上【代总警监】的【代】字去掉，坐实旧金山警务系统老大的位置，再谋民选官也不迟。”
旧金山总警监是事务官，权力虽然不小，但受到总警长、市长和市议员这样的民选政务官的节制。
安德鲁在警务系统混了三十年，从未竞选过任何公职。
他想一步登天，直接竞选加州州长，无异于痴人说梦。
“瑞克，钱是男人胆……”安德鲁尴尬一笑，他也意识到自己有些狂妄了。
就算把账面上的钱分给他，他也没处花。
竞选政务官，不是有钱就行的。
懂子和登子，早在80年代，就开始谋取总统竞选。
好巧不巧，两人最早表达竞选总统的意愿，都是在88年那一届。
后来各有波折，又花费了三十年，才各偿所愿。
竞选州长虽然没有竞选总统那么复杂。
但对于安德鲁这种，没有任何竞选经验的事务官来说，谋求加州州长的宝座太难了。
旧金山总警长的位置，对他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先进去看看”，李瑞克淡淡开口。
望梅止渴不是他的风格。
转账记录只能证明，罗姆尼手里曾经攥了15亿美刀的驴党竞选资金。
这钱还在不在犹太富商以利亚的账户里很难讲。
不到落袋那一刻，什么样的变故都可能发生。
“瑞克，罗姆尼快不行了！”
李瑞克刚进入废工厂，吉拉德就急匆匆走来，神色有些担忧道。
尽管罗姆尼已经交代了钱的去处，但有没有另藏秘密，还不好讲。
在那笔竞选资金没找到前，这人还不能死。
“你们用药了？”李瑞克走进审问室，一眼就看到罗姆尼被拷在椅子上。
他浑身是血，眼球发白，意识模糊，心脏跳动缓慢，呼吸频率肉眼可见的衰减。
“用了点嗨洛因，混合了芬太尼，又加了点苯二氮卓类药物……”安德鲁支支吾吾，“我前几年跟CIA合作过几次，学了点审讯技巧。”
吉拉德附和道：“罗姆尼是艾萨克·休斯顿的心腹，跟他主子一样坏事做尽，不用点手段，他不会交代的。”
李瑞克不置可否，“就这些？”
吉拉德和安德鲁对望一眼，互相交换了眼神。
“罗姆尼的妻子也被抓来了……”安德鲁闪烁其词。
吉拉德模棱两可，“那女人怀孕了，我们只用了一点点手腕……”
李瑞克沉默片刻，淡淡开口，“人呢？带过来我看看。”
三分钟后，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从废旧库房里，被架了过来。
“她叫姜敏珠，25岁，是韩国留学生，刚从南加州大学新闻学院毕业……”吉拉德小心翼翼道。
“罗姆尼跟她才结婚半年，肚子大概3个月，刚显怀……”安德鲁补充了一句。
李瑞克面无表情地问道：“你俩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