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经历，也给李瑞克提了醒。
顶楼的停机坪早就被他控制下来。
这里随时都有一架曼巴直升机待命，以备不时之需。
“老板，路上都安排好了……”
伊万诺娃守在直升机旁，把部署简单说了一遍。
晚上的行动，李瑞克摆在台面上的力量，都按兵不动。
外围任务交给了斯宾塞·惠特曼。
他在当州议员之前，曾是伯班克、格伦代尔、拉肯纳达石岭那一片的警督。
尽管其人在LAPD的根基，已经在洛杉矶港那一战中毁了，但多少还有点人脉。
把明面上的任务交给他，也能麻痹韩裔政商势力和迪士尼那帮高管。
“这次任务，潜伏为主，没我的命令，不许妄动！”
李瑞克扶着金智熙上了飞机。
在轰隆声中，西科斯基 S－76B拔地而起。
这架直升机采用双发动机设计，具有很高的安全冗余，以高可靠性和舒适性著称，内饰极其豪华，被称为“空中的凯迪拉克”，是名流政要出行的热门选择。
科比·布莱恩特遭遇事故时乘坐的直升机，和李瑞克这一架是同型号。
曼巴直升机，由此得名。
科比坠机，是因为大雾天气强行起飞，迷失方向，撞山而亡。
今晚天高气爽，李瑞克自然不需要为安全担心。
“瑞克，韩国人的银趴我参加过，我陪你们一起去吧？”
曼巴直升机停在圣费尔南多郊外的一座农场。
李瑞克刚扶着金智熙下了飞机，伯班克警长洛瑞丝就迎上来。
“是丹特·罗素带你去的？”李瑞克看了下四周，除了洛瑞丝和几个心腹干警之外，农场里再没有旁人。
“嗯……”女警轻轻应了一声，“丹特是迪士尼养的狗，他特别热衷于韩国人的聚会，我当时迫不得已……”
给大毒枭丹特·罗素当晴妇的日子，对于洛瑞丝来说不堪回首。
她几乎很少提及这段过往。
“你潜伏在杀父仇人身边，忍辱负重，我也是敬佩的……”
李瑞克安慰了句，给了女警长很高的评价。
他并非卫道士，自不会在道德上审判洛瑞丝。
晴妇生涯，不是她的黑历史，而是来时路。
“韩国人的聚会，外围比较宽松，但想进入内圈，要很强的门槛……”洛瑞丝在李瑞克的鼓励下，很快放松下来，开始叙述往日聚会的细节。
“他们会有比赛，比男人勇猛，比女人叫声……”
“表现出色的，会有内圈大人物站出来，互相交换……”
李瑞克缓缓点头。
银趴嘛，无非就是那么回事，下限怎么低怎么来。
他早有心理准备，特地把金智熙带过来，就是为了应付这事的。
他跟她又没有感情，真要是不得已，利用一下，他未必干不出来。
“瑞克，我不换！”金智熙突然开口。
晚风吹在她身上，让她浑身颤栗，似乎已经感受到了李瑞克内心深处隐藏的恶意。
“换什么？”李瑞克轻拢着她纤细的腰肢，明知故问道。
未亡人女医生低下头来，神色多了一丝凄婉，“我不喜欢那样……”
她是楚女，原生家庭的悲剧，让她作风保守。
看着一张整容脸，但浑身上下都是全天然的。
别说是换女银趴了，她从小到大，连手都没被别的男人牵过。
未婚夫柳正南没对她动手动脚，并非出于尊重，而是为了今晚的邪银婚趴准备。
李瑞克取而代之，女医生仍没逃脱厄运。
李瑞克一眼就把金智熙底色看穿。
他为所欲为的恶意，对她确实残忍了些。
“你不喜欢，就不换！”李瑞克轻轻撩起面纱，用指背轻抚女医生面庞。
他也没有换女爱好。
屋里的女人，莫说是换了，连外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他伺候女人很擅长，互相取悦，彼此都能得到满足，自然不需要玩花活来获得心理刺激。
“真的嘛？”金智熙抬起头来，认真看着李瑞克眼睛。
“当然。”李瑞克毫不犹豫道。
金智熙脸上露出一丝欣喜，她犹豫了下，踮起脚尖，凑到李瑞克耳边，“你有需要的话，可以假戏真做，我……”
她话说一半，声音就顿住了，剩下的话全咽了下去。
“你什么？”李瑞克摩挲着未亡人女医生的脸蛋，唇角勾起一抹戏谑。
金智熙难为情极了，嗫嚅着开口，“我可以给你……”
她对那事难以启耻，只能含糊回应。
李瑞克似笑非笑看着，轻揉着女医生的耳根，“今晚的案子办完，你以后会给别的男人嘛？”
金智熙抬头，果断道：“不会，只有你可以！”
李瑞克得意地笑了。
未亡人女医生还没用，就已经非他不可。
若是把她用美了，还不知道痴成什么样子。
不过，她和屋里女人不同，对李瑞克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只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压力下，造成的极端顺从。
这病治起来，对李瑞克来说很简单。
他很会征服女人，全看他愿不愿意。
这种打小自卑，心思敏感，成长环境不健全的漂亮女人。
征服身体，就是征服灵魂。
持续不断的多巴胺和内啡肽的双重刺激，足以让她沉沦。
此外，她未婚夫柳正南，还给李瑞克留了个后手。
那部藏在手机里的邪银祭祀仪式手绘蓝本，一旦拿出来，足以摧毁女医生对未婚夫的所有好感和留恋。
那个时候，李瑞克就从加害者，变为救赎者。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带给女医生的巨大心理问题，将会一扫而空……
李瑞克不会这么做。
他很享受征服未亡人女医生的过程，不用强，也不施暴，按部就班，水到渠成。
那种悖德感，会带来巨大的羞耻、恐惧和自我憎恨。
这个进程，时间越长越好。
“瑞克，我可以换……”洛瑞丝话一出口，脸上就腾起红晕。
即使是忍辱负重，为父报仇的女警长，提起这事，也难免有些馐于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