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女儿真漂亮！”
尹素媛换上了9万8000刀的蕾咝洛俪塔裙，亮闪闪的珍珠串，把她衬托得像是童话里的公主一样。
女店主送来账单，并献上恭维。
“她不是我女儿。”李瑞克随意瞄了眼账单，便把花旗银行发行的蓝宝石储备卡递了过去。
这张卡是顶级信用卡，单次刷卡金额上限是1000万美刀。
只要信用分足够，或者在花旗银行有存款作为抵押物，日销总额甚至可以接近十位数。
前两天，郭太太刚刚通过老钟那边进出口银行，把智利的万顷车厘子质押了股权，套出了10亿美金的低息贷款。
花旗银行驻港岛分行提供了过桥担保，象征性收取了千分之三的手续费，合计300万美金。
可能是为了交好李瑞克这个大客户，洛杉矶花旗总管托人送来这张蓝宝石储备卡。
这卡每月可以无息消费八位数，还具备跨国转账和低息套现功能。
据说全世界发行不超过一千张。
能用这卡的人，既富且贵。
李瑞克虽然在洛杉矶混得风生水起，但距离这个地位的人，还差了不少距离。
他能用上蓝宝石储备卡，全是因为洛杉矶新来的花旗总管根基不稳，押宝在李瑞克身上，想搏一个未来。
“不是女儿更好用……”女店主一脸爱昧，她掏出手机，用Claude识别了下蓝宝石储备卡，立刻被卡片代表的富贵给惊住了。
她发现李瑞克是大客户，竟又从柜台下面的保险箱，掏出一只手提箱出来。
“先生，这是辉瑞和强生联合研发的生长针剂，能在不改变女孩外表的情况下，让她们在几个月内成熟起来……”
女店主打开手提箱，一股雾濛濛水汽瞬间凝结。
“这东西靠谱嘛？”李瑞克愕然一怔，立刻意识到手提箱里的催熟针剂是违禁品。
这玩意竟然还用上液氮冷却，整个手提箱相当于一个精密的实验室级别的医疗冷冻箱，长效保存时间可能延长数个月到一年。
“梅奥诊所做过严格的实验，效果很出色，几乎没有副作用……”
女店主凑近李瑞克耳边，神神秘秘道。
“只要用了，就能让您女儿提前进入成熟期……”
李瑞克嘴角狂抽不止，光是听几个词眼，就让他浑身恶寒。
他硬着头皮追问，“这药怎么卖？要用多少疗程？”
德里克·帕劳福德热衷在这家韩装店消费，显然不只是冲着呢些亮闪闪的萝俪装来的。
女店主神神秘秘拿出来的生长针剂，才是这个王八蛋的目的。
“这种药一个疗程打三针，每针时隔半月，最多三个疗程，就能让您女儿永远保持这个状态，并且……”
女店主犹豫了下，李瑞克第一次来，不是熟客，让她稍稍有些戒备。
不过一看到提着裙摆，在满墙落地镜前翩翩起舞的女孩，又让女店主放下了戒心。
“这个药，第一个疗程催熟，第二疗程催晴，第三个疗程催育……”
李瑞克面无表情又盯着液氮医疗箱看了一眼。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要是不装一装，永远打入不了美利坚统治阶级内部。
“什么价？”他手指轻敲桌面，饶有兴致地问道。
女店主眉宇渐渐舒展，喜笑颜开，“这药非常紧俏，这一针是我一个熟客特别定制的，它的效果，大概可以催熟女孩两年……”
这种药，一听就知道有违医学伦里和道德。
即使是强生和辉瑞这样的顶级医药巨头，也只能在实验室偷偷开发，绝对不敢公之于众。
至于送去梅奥诊所做实验，更是想常人不能想，能常人所不能。
总之，有能力、财力和手段用这种药的，绝对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直接报价，哪来这么多废话！”李瑞克对于女店主陈词滥调的铺垫很不满。
女店主把话茬吞下去，陪着笑脸道：“这一针50万美刀，足以让您女儿提前来楚潮！”
“我想把三个疗程全用了，你有办法搞到后续针剂嘛？”李瑞克继续下套。
这个药，他自然不可能给尹素媛用的。
他压根就没有这种丧心病狂的爱好。
但架不住德里克·帕劳福德热衷此道。
想拿下迪士尼，进窥好莱坞，他就不得不花点代价，弄清这帮畜牲底细。
“第一个疗程三针制剂200万美金，第二个疗程翻倍，第三个疗程再翻倍。”女店主觉得气氛差不多了，立刻报价。
李瑞克被这价格给惊住了，没好气道：“三个疗程1400万美金，你怎么不去抢？”
德里克·帕劳福德虽是漫威总裁，并且其背后靠山，有意把他推上迪士尼董事长的宝座。
但对方身份再高，应该也舍不得随便在一个女孩身上，花费这么多钱，就为了一个催熟。
这得多畜牲，才能下得去手啊！
“先生，您冤枉我了，这种催熟制剂，有价无市……”女店主拍了拍胸口，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我也只能给您报个价，但没本事保证，后续针剂一定能拿到手。”她语重心长，重点强调，“第一个针剂都是要抢的，我也是花了好大人情，才托人代购了这么一只针剂。”
强生和辉瑞联合研发，又送去梅奥诊所做实验，确实不是一般玩意。
能在几个月之内，改变女孩发育进程，多半作用在基因靶点上。
估计每个疗程，甚至每一针，作用机理都不一样。
价格越来越贵，倒是并不出奇。
想明白这些，李瑞克也就不纠结了。
他直言道：“你跟我说敞亮话，到底能搞几针？我可以全额预付款。”
有钱能使鬼推磨。
女店主既然是做这种生意的，自然值得李瑞克“结交”。
对方手里的客户，绝不止德里克·帕劳福德一个人。
炼铜是美利坚统治阶级的癌症。
爱泼斯坦那档子烂事，全世界闹得沸沸扬扬，却又没有实锤，只有些真假参半，捕风捉影的消息。
饶是如此，跟爱泼斯坦沾一星半点，多半要身败名裂。
连全世界首富盖茨都挡不住。
懂子和第一夫人梅洛莉亚，也莫名牵扯其中。
这帮王八蛋，才是李瑞克收尸的终极目标。
女店主的客人应该没有这个级别的人物，但像德里克那样，也够李瑞克对付得了。
他很清醒，一口吃成胖子要不得。
什么身份干什么事。
按部就班，杀人收尸捡词条，足以满足他的胃口。
“第一针我可以让给你，第二针大概半个月，就能到手，第三针可能需要点时间……”女店主稍稍有些忐忑。
她是第一次跟李瑞克打交道，阔绰成他这个样子的，也是头一回。
“加快！加急！”李瑞克随手把蓝宝石储备卡收了回来，掏出手机，推了个账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