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也不等盖尔详细问，直接挂了电话……话说，桑普森那里搞来的沃森非法实验数据，可是硬通货，卖给盖尔同学，是吧！又能赚上一笔。这趟活，真是处处是钱啊！
超级皮卡划破夜色，朝着盖尔的保安公司疾驰而去。
汉尼拔轻车熟路，没用多久便来到了那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四季使命保安器材公司楼下。他将皮卡停在斜对面的路边车位，下车，朝着门口走去。
按响了门铃。很快，那扇厚重的门被从里面打开，那个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黑人保安再次出现在门口。他认出了汉尼拔，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侧身，让他进来。
汉尼拔点头朝他客气了一下，走了进去。黑大个沉默的关上门，在前面领路。
两人穿过一楼那个陈列着各种安保设备的展厅，来到后部的电梯前。黑大个用钥匙卡刷开电梯门，按下“三楼”按钮。
电梯发出轻微的嘎吱声，缓缓上升。很快，门在三楼打开，眼前是那条铺着深灰色地毯的走廊，两侧是几扇紧闭的门，灯光昏暗，氛围依旧让汉尼拔觉得有点像：重返德军总部的意思。
黑大个领着他走到最里面那扇双开门前，敲了敲。
“进来。”盖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保安推开门，侧身让汉尼拔进入，自己则留在门外，顺手带上了门。
汉尼拔走进了办公室。就看盖尔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正站在办公桌后，看到他来，脸上露出笑容，从桌后绕了出来。
“汉尼拔，来得很快啊。”
盖尔招呼道，走到一旁的小酒柜前，道：“喝点什么？还是……威士忌？劲贼大的那种？”
“还的是你啊，记得我的爱好！”汉尼拔在沙发区坐下，翘起二郎腿，道：“那就来杯威士忌吧，别忘了倒满啊，上次你就没倒满，这规矩在老美都学坏了可不行。”
盖尔笑了笑，没接这话茬，熟练的倒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真的倒得几乎与杯口齐平，然后端过来放在汉尼拔面前的茶几上。他自己则拿了一瓶矿泉水，在汉尼拔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说说吧……”
盖尔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口，看向汉尼拔，眼神里带着询问，道：“你刚刚在电话里讲的什么医疗科学，人体科学……怎么回事？听起来不像是你平常的风格啊。”
汉尼拔端起那杯几乎要溢出来的威士忌，小心翼翼的……直接一口干了，这才放下杯子，看向盖尔道：“盖尔同学，咱们开门见山。你知道老美最尖端的医疗理论水平，还是很高明的吧？”
盖尔闻言，点了点头，语气平缓但肯定道：“当然了。我虽然不是医学方面的专业人士，但……不可否认，我国的医疗水准在某些领域有巨大的进步，或者说一直保持着领先。
比如说涉及到临床实践，高端外科手术技术等等，不管是内科，外科，这个绝对是世界一流的。当然，也有些方面，确实还有巨大的进步空间。怎么还突然问起这个了？”
汉尼拔摆了摆手，道：“因为我需要在告诉你具体是什么之前，先评估一下这玩意在你们……或者说在你的客户眼里的价格。”
他顿了顿，看着盖尔的眼睛，继续说道：“这么说吧，你知道老美有在做……不那么光彩的，甚至是非法的人体实验的事吧？我不是指那些符合严格伦理审查的临床试验，而是……更黑暗的那种。”
盖尔闻言，但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缓缓的点了点头，语气沉稳道：“我知道。历史上就有不少污点，现在……某些灰色地带或利益驱动下，有可能更甚。尤其是涉及到军事，情报或者某些大型医药集团追逐超额利润的领域。”
“很好，有共识就好谈了。”
汉尼拔一笑，身体靠回沙发背，道：“那么，盖尔同学，现在我手里，就恰好有这么一份……嗯，可以说是科研成果数据吧。
来自一个正在进行中的，高度机密的非法人体实验项目。里面涉及的内容，根据我初步看到的部分，应该跟一些前沿的基因工程，或者说……用更直白，更吸引人的词来形容，就是跟延年益寿，抗衰老有关。哦，对了，还有一部分是关于器官移植匹配和抗排异反应优化的，都是他们用活人当小白鼠换来的宝贵数据。”
说到这里，汉尼拔停了下来，望着盖尔道：“怎么样，盖尔同学，对这个……有兴趣吗？
我觉得，对你背后的那些真正关心的客户来说，这东西应该有不少价值吧？”
盖尔听完，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矿泉水瓶，慢慢喝了一口，目光低垂，似乎在快速思考。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几秒后，盖尔抬起头，看向汉尼拔，道：“你确定你手里的东西……是那种性质的？来源可靠吗？数据完整性和真实性如何？
最重要的是，安全性怎么样？你知道，处理这种敏感度极高的材料，风险巨大，一旦出问题，波及面会很广。”
汉尼拔闻言说道：“来源绝对可靠，是一个深度参与该项目的内部核心研究人员，因为良心不安，或者说怕死主动交出来的。数据包括原始实验记录，样本分析报告，部分基因序列比对结果，非法的人体注射和观察记录，甚至还有一些加密的邮件往来副本。
完整度嘛……至少是那个研究员能接触到的核心部分。真实性你可以自己验证，里面涉及的具体实验地点马鞍镇莱肯基地，负责人埃里克#沃森博士，实验代号普罗米修斯-七你们可以去查证。至于安全性……”
汉尼拔摊了摊手道：“东西现在以加密形式存在，物理备份和数字备份我都有。怎么交接，怎么解密，我们可以设计最稳妥的方案。我汉尼拔办事，你还不清楚吗？讲究的就是一个专业和稳妥。
不然我也不会上门找你，而是随便找个暗网黑市挂出去了。当然，那样价格可能就卖不高了。”
盖尔认真的听着，他能感觉到汉尼拔这次带来的东西分量不轻：非法人体实验的数据，尤其是涉及基因工程和抗衰老这种前沿且敏感的领域，其价值不仅仅在于科学情报本身，更在于其背后揭示的伦理风险，潜在的技术突破方向，以及可能存在的安全漏洞或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