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盖尔同学,这小子好歹是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的教授,医疗专家,这种人脉和专业知识本身就是一种价值。
他虽然做过非法实验,但是……他若是到了东大,根本就没那个环境了嘛!就算他以后就老老实实在某个大学里教教书,做做研究,那不也是贡献吗?!
而且,如果他为了争取更好的待遇或者更彻底的安全保障,答应做我的内应,你猜猜他会不会把更多的一些……那叫科研报告还是科学实验数据啊,管他呢,反正就是更多有价值的东西,再弄出来给咱们?这不是更好吗!如此想想,咱们这波操作,不仅不亏,简直是血赚呐!”
盖尔听着汉尼拔这番精辟的分析,陷入了思考。过了一会,他点了点头,道:“从操作层面和后续价值来看……你说的,我同意。
这个人,确实有一定价值,不仅仅是情报来源本身,也可能成为未来持续获取相关领域信息的潜在节点……好,我答应了。
可以帮他安排转移渠道和初步的安顿。但具体细节,比如怎么过去,以什么身份过去,过去后如何安置,需要时间规划和协调,也需要他本人的绝对配合。”
汉尼拔道:“配合肯定没问题,威逼利诱而已,小事。”
盖尔皱眉道:“不过,你让他做内应……我听你刚才说他的情况,他去个瑞士银行存个黑钱都胆战心惊的,咨询个律师都小心翼翼,这种心理素质,他能答应做你的内应吗?他会不会觉得风险太大,宁可拿笔钱彻底隐姓埋名?”
汉尼拔一听,露出这个咱懂的样子,道:“这有什么不能的?关键在于让他看到我的诚意和能力!而我有办法证明我的诚意。
马龙#白兰度在《教父》里怎么说的来着?我会给他开出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无非是胡萝卜加大棒,一方面让他相信,只有跟着我干,跟咱们合作,他和他家人才是真正安全的,甚至未来在东大还能有不错的生活和发展。
另一方面,也得让他明白,耍花样或者彻底躺平,对他没好处。具体怎么操作,你就别管了,交给我,保证让他乖乖听话。”
盖尔闻言,也笑了道:“那你……还差只猫。”
“哈哈哈!”汉尼拔放声大笑,道:“猫就算了,总之,这事就这么定了!”
说着,他心情舒畅地站起身,感觉今天跟盖尔的会面收获满满,不仅谈妥了非法实验数据的情报交易框架,连桑普森的人才引进和后路问题也有了着落。
“行了,跟你聊天是真舒服啊,高效,痛快!那就这么定了,我回去就让铁人整理数据样品发给你,桑普森那边我也抓紧落实。等你评估消息!”
汉尼拔说完,就准备告辞。但他刚转身迈出一步,脑子里又叮的一下,别误会,不是又来一个系统,而是想起了另一件小事。他立刻停住脚步,复又转身,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
“等会,等会,还有个事,差点忘了。”
汉尼拔看着盖尔,道:“我想问问……黄金,你爱不爱?”
盖尔被他这突然转折弄得一愣,下意识反问道:“什么意思?你要……送我点啊?那我肯定要啊。”
汉尼拔道:“什么就送你,还点……我说的是没有任何证书的那种,一点五吨。你能帮我运作到东大吗?帮我存在……你们的银行里?或者弄成什么别的稳妥形式?”
“一点五吨?!”
盖尔皱眉道:“你有一吨多的黄金?还是……来路不方便说的那种?”
汉尼拔化身歪嘴龙王,道:“少见多怪了吧,盖尔同学?你就说,你能不能搞定吧!而且我这个来路……也不瞒着你,确实是无法证明合法性的。你懂的。”
盖尔沉吟了几秒钟,似乎在权衡其中的风险和操作可能性,然后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渠道,安全,洗白……这些确实是问题。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我可以帮你运作,而且大概率不会有事。”
他顿了顿,看着汉尼拔,特意又强调道:“而且,汉尼拔,你要搞清楚一个关键区别……你这是往里运,不是往外运。懂这其中的区别吗?
对于资金和贵重物流入,尤其是流入东大,我们这边的监管和审核重点,与美方严防资金外流的关注点是不同的。
具体流程的话……只要操作得当,渠道隐蔽,分批次,小批量,伪装成正常的贸易往来,投资品或者……其他合规名目,难度会降低很多,风险也相对可控。”
汉尼拔听得连连点头,他虽然不是金融专家,但盖尔说的这个流入和流出的区别,他大概能明白。这就好比,家里欢迎你带钱回来,但不一定欢迎你随便把钱拿出去。
于是道:“懂!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具体我怎么弄呢?是把东西分批运到某个地方交给你的人?还是怎么操作?”
“肯定要分批次。”
盖尔肯定道:“一次性运一点五吨黄金……主要是不方便,多招眼啊,运输,交接,储存,每一个环节都容易出纰漏。
再者说……坦白讲,我这边虽然渠道不少,但直接运作这么大数量的实体黄金……经验也不算特别丰富,我得先问问相关的专业人士,看看具体用什么方式最安全,最稳妥,需要什么样的流程和准备。
所以,你先别急,等我问清楚了,再给你一个具体的操作方案和答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