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纷纷起身，埃文斯和老麦克勾肩搭背下楼，商量着去兰利要带什么装备。内维雅收拾电脑包，准备回去彻夜分析数据。有栖花绯明显被安东传染，悄无声息的离开。
汉尼拔最后走出包厢，下楼到柜台。彪子正在算账，抬头笑道：“拔哥，兄弟们吃好了？”
“非常好！”
汉尼拔掏出一叠钞票拍在柜台，道：“尤其是海鲜粥，你是不知道，老外那会熬这个啊，我自己也懒得弄，搞得我多长时间都没吃着这一口了……行了，不和你墨迹了，走了啊！”
“哎，好！”彪子乐呵呵收下。
汉尼拔走出长城餐厅，和众人告别，随即坐进皮卡，发动引擎，不过没有马上走，而是掏出手机，给凯伦拨发了个信息：“三十秒内，给我你的地址……我要炮你，现在！”
大约还真就有半分钟，那面电话回了过来，凯伦似乎有点没好气，道：“这都下半夜了……你真当我在开酒店吗？”
“这话说的。”汉尼拔道：“什么就酒店啊……我马上就要去干利兰总部了，就是你的死敌CIA的那个总部！所以，这不想着问问你，有什么建议嘛？怎么？妞啊，你不需要吗？你真的不需要吗？”
“你……要去利兰？”凯伦有点震惊了，道：“这也太突然了，你说是真的？没开玩笑？”
“当然了。”汉尼拔道：“说去利兰就去利兰。中国有句古话，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知道啥意思吗？”
“你可真是个疯子！”凯伦说道：“我在XX街XXX号，你来吧。”
“看看，不还是给我地址了吗！明白了，咱这就过去炮你！拜拜！”汉尼拔说完没在给凯伦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一脚油门随之朝着凯伦的所在而去。
然后脑子里一边盘算着去兰利训练基地侦察梅尔森的事，一边又忍不住琢磨凯伦那QQ弹的身材……啧啧，临走前怎么也得好好告别一番啊。
大约十来分钟后，皮卡停在了一条相对安静的街区。汉尼拔看了眼门牌，正是凯伦给的地址。
这是一栋看起来挺普通的联排别墅，和之前去过的几处……窟，风格类似，低调，不惹眼。
随即下车，走到门前，抬手就敲。
门很快被打开。凯伦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丝质睡袍，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被他从床上叫起来的。
那张非常漂亮的厌世脸，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但看见汉尼拔后很快恢复了清明，还夹杂着一丝无奈和……不易察觉的关切。
凯伦侧身让他进来，顺手关上门，道：“大半夜的，你电话里说的是真的吗？要去利兰？”
“那还能有假？”
汉尼拔一进屋就搂住凯伦的肩膀，顺势在她嘴上啃了一口，道：“中国有句古话，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我作为美利坚最后的良心，在本地怎么着也算是君子了吧。所以我说去，那就肯定是去的。怎么，担心我了？”
凯伦任由他搂着，两人走到客厅。
客厅装修简洁冷硬，只有几件必要的家具。凯伦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啤酒，甩给汉尼拔一瓶，自己靠在料理台边，无所顾忌的展示睡袍下的身姿，道：“我不是担心你，我是觉得你疯了。
利兰是什么地方？中央情报局总部！外围的警戒级别……可能比五角大楼还高，肯定到处都是摄像头，传感器和巡逻队。你去那里搞什么？而且你怎么进去，而且进去几乎是必然会被发现的，到时候你怎么办？”
汉尼拔学着埃文斯的样子，用手指对着瓶口一弹……淦！陛下劲这么大吗？
算了！换牙咬开吧……咕嘟，喝了口，才得意道：“看看，这一连串问题，还说不是担心我？
不过亲爱的，你得对咱的实力有信心。你解释解释，什么叫天下无敌啊？
就是我想去的地方，就没有去不了的。至于干什么……商业机密，暂时不能告诉你。但肯定不是踏平整个利兰总部就是了。”
凯伦看着汉尼拔那一副老子牛逼坏了的样，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道：“行，你厉害。那你来找我干什么？就为了告诉我你要去送死？”
“这话说的，多伤感情。”
汉尼拔放下酒瓶，走过去再次搂住她……并且开始摸摸搜搜的，道：“第一，当然是临行前来跟你进行一番深入的，激烈的，关乎快乐源泉之伟大事业的交流了。
第二嘛……你不是跟CIA打过交道吗？虽然是被他们盯上过吗？看看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没有，比如说干死他们的局长啦，给他们的大墙上写上：巴尔地摩地狱三头犬凯伦到此一游啦，之类的。让你也有点参与感，跟着爽爽！”
摸摸搜搜还是有效果的，凯伦明显有点不对劲了，喘息有点粗重，道：“你先……先正经点。我是跟他们不对付，但那是在巴尔地摩。利兰总部……那是他们的老巢。不过，也许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毕竟我跟他们打交道之后，还真的做了些功课，不过……都是比较浅显的那种。”
说着，凯伦喝了口啤酒，一边回想，一边道：“哪里的外围警戒圈很大，分为好几层。
最外面是公开区域，有路障和检查站，但不对公众完全封闭，有些外围建筑甚至对经过审核的访客开放，比如那个什么博物馆之类的。
再往里，就是真正的核心区了，那地方据说连只鸟飞进去都会被记录。巡逻队是二十四小时的，而且不止一种，有穿制服的警卫，也有便衣。尤其是便衣，你根本分辨不出来的。而且车辆进出检查极其严格，据说连底盘都要扫描。”
汉尼拔点头道：“就这些？没点更刺激的？比如地下通道，秘密入口，安保换班时间漏洞之类的？”
“我要知道那些，我现在还会坐在这里跟你聊天？”
凯伦朝他翻楞个好看的白眼，道：“那种级别的信息，恐怕只有他们内部高层，或者真正执行过渗透任务的人才知道。我建议你……如果非去不可，最好想办法搞到内部结构图，或者弄住一个内部人员……硬闯是绝对不可能的，即便是你也不行！”
汉尼拔笑道：“行吧，我考虑考虑……而且我觉得行了，情报收集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