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花绯对他的赞美依旧没什么反应,道了声谢,便在在汉尼拔对面坐下,将公文包放在身旁的空位上。
“汉尼拔先生,等了很久吧?”小妞说道。
“我一向守时,尤其是和美女的约会。”
汉尼拔给她倒了一杯茶,道:“怎么样,路上顺利吗?没被什么奇怪的人搭讪吧?比如垂涎你美色的痴汉,或者巴尔地摩本地的渣滓?”
“……并没有。”有栖花绯接过茶杯道。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没一会,服务生开始上来片好的烤鸭,晶莹的鸭皮,鲜嫩的鸭肉,薄薄的荷叶饼,葱丝,黄瓜条,甜面酱……摆了小半桌。
“来,先尝尝,这的烤鸭据说不错。吃饱了才有力气谈正事,或者……更加私密的话题?”
汉尼拔自己先卷了一个,塞进嘴里,道:“嗯!皮脆肉嫩,酱也还行。”
有栖花绯看着满桌的食物,又看了看吃得正香的汉尼拔,似乎轻轻叹了口气。她也拿起一张饼,动作略显生疏但很认真地卷了起来,小口吃着。
汉尼拔也不催她,自顾自地吃着,连续干了三四个卷饼,又灌了口茶,才道:“好了,饭前开胃活动结束。花姑娘,这里就咱们俩,窗明几净,烤鸭飘香。说吧,单独约我,到底什么事?我猜……肯定不是突然发现了我隐藏的人格魅力,想跟我表白吧?”
有栖花绯放下只吃了一半的卷饼,用餐巾擦了擦手,表情变得异常严肃。她看着汉尼拔,道:“汉尼拔先生,我找你确实有正事。”
汉尼拔一听,乐了,道:“听你这意思,好像还真不是被我的魅力迷住了哈。”
有栖花绯道:“汉尼拔先生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吧?”
汉尼拔笑道:“当然了,是个小迷人!身材火辣,性格温柔,为了给老妈报仇敢加入杀手组织,还跟咱们一起捣毁非法人体组织贩卖网络……哦,对了,还特别执着于亲手报仇。但我猜你指的是加入鸦天狗众的事吧?”
有栖花绯点了点头,道:“没错。另外,我也是鸦天狗众在本地的……临时联络负责人。有不少组织的人来了之后,会联系我的。”
“嗯,升官挺快啊。”
汉尼拔道:“从刚入门的菜鸟,到临时联络负责人是吧。不过你也不用谦虚,毕竟能力出众嘛!然后呢?你专门约我出来,就为了告诉我你升官了?想让我给你随个份子?”
有栖花绯没理会他的调侃,而是望着汉尼拔,道:“你能告诉我……你曾经是否干掉了鸦天狗众的人吗?”
汉尼拔毫不含糊,直接道:“干掉过啊。怎么了?你家的组织想要找我报仇啊?
花姑娘,咱俩合作这么长时间,你应该知道我的水平。听我的,好好劝一劝你家的组织,放弃这种不切实际的打算吧。好好一个杀手集团,为了我而全军覆没,多不划算。到时候你连个发薪水的地方都没了,不可怜吗?”
有栖花绯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继续道:“并不是这样的。组织的理事团队成员,今天一大早来人找我,问了这个话题。”
汉尼拔“哦?”了一声,来了点兴趣,道:“那你怎么说的?”
有栖花绯说道:“我实话实说。之前,我确实不知道。你刚刚回答后,我才知道。”
“啧,诚实的小妞。”
汉尼拔笑了笑,道:“那他们是啥意思?兴师问罪?还是想先礼后兵?”
有栖花绯摇了摇头,道:“他们的意思我看并不是想要和你为敌。毕竟他们知道天启这个代号代表着什么意思。
在杀手界,这个代号……是不能与之为敌的。但……他们似乎是想要合作。因为理事部门的人跟我说,让我想办法联系到天启,想要当面和你谈一谈。但具体谈什么,没和我说。”
汉尼拔想了想,道:“明白了……你心疼了。对吧?就怕万一我和你的组织冲突,你在中间难做。
一边是给你发工资或者画大饼的组织,一边是带你赚钱还帮你报仇的合作伙伴。啧啧,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是不是晚上都睡不着觉,胸口都闷得慌?”
有栖花绯没接他这个茬,而是道:“算是有这个原因。但我……真心希望你能够和我的组织合作……我虽然加入组织不久,但是,也知道里面的一些事。
比如说,鸦天狗众非常讲究规矩。所以他们本身就不可能不守规矩。你应该也希望跟自己合作的组织,是一个守规矩的吧?”
汉尼拔嗤笑一声,道:“你们日本人守规矩吗?其实花姑娘,我对你印象还行……好吧,我承认是对你的身材印象还行。
但你要知道,你们日本人的性格特点是什么?虽然有规矩,但又在心里时刻想要推翻规矩。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玩得那叫一个溜。鞠躬鞠得比谁都标准,捅起刀子来比谁都狠。所以这方面,我心里有数。”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着有栖花绯微微蹙起的眉头,话锋一转,道:“不过……我觉得还是可以见一见的哈。毕竟你都亲自跟我张口了,我总要给点面子的。
另外,也不知道怎么个合作法……万一是个大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