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也掏出了手机，把车牌号发送给了老麦克，并且附上了文字信息：查这辆车的来历和背景。可以联系埃文斯和内维雅，通过警务系统加快进度。
老麦克大约是没用上三十秒就回了一条：“收到。”
汉尼拔坐在车里，一边监视目标，一边点燃一支雪茄。
麦肯娜还在尽职尽责的用手机对准矮树丛大街一五五号的方向调整着焦距。
“那个女孩……看起来很不对劲。”
麦肯娜皱着眉头说道：“那两个西装男像是在押送她，不是护送。而且她走路的时候……有点踉跄，步伐虚浮。”
“观察得不错，士兵。”
汉尼拔赞许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觉得，这就是我们要抓的尾巴。清道夫先生的业余爱好可真是……丰富多彩啊。”
麦肯娜放下手机，转过头看着他，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兴奋？
“我看人家比你强！他都敢，就你不敢！我想问……这种人干净吗？还是说你比他干净？
我干净吗？你确定我真的比其他人干净吗？所以你到底是在顾忌什么？成熟的果子你可以吃，青涩一些的有时候尝一尝……也可能会不很错的！”
不是……他们变态是不是一天到晚都惦记这点事啊？茜茜如此，麦肯娜也是如此！
“我发现你怎么一点不专业呢？”
汉尼拔叼着雪茄，道：“不想成为一个更好的……变态了？在工作的时候，你不觉得说这种事很操蛋吗？就这样还想当我学生？！”
“……”
麦肯娜有点无语，足足看了汉尼拔好几秒才道：“行，你最高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街道上车流稀疏，偶尔有车辆驶过。
远处的矮树丛街一五五号就像一座孤岛，安静的有些诡异。
就这样，大约又过了两个小时。
麦肯娜突然按下手机快门，连拍几张，道：“出来了！还是那两个西装男，带着那个女孩……等等，女孩的状态好像更差了。完全是被这两个家伙架着走的，头垂着，看不清脸。”
汉尼拔分心二用，盯着空间雷达的同时转头从车窗望过去：果然，那辆黑色厢式货车就停在房前，两名西装男几乎是半拖半抱着那个年轻的女孩。动作利落，却完全不顾对方的感受的将她塞进车厢后座。
其中一个男人还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然后两人迅速上车，车子很快驶离了现场。
“拍到了吗？”汉尼拔问道。
“清晰的，车牌，车型，两个男人的侧脸，还有女孩被架上车的过程。”麦肯娜晃了晃手机，道：“需要发给老麦克吗？”
“发给我。我来发给老麦克。”
麦肯娜照做。汉尼拔接收后，把所有照片都发给了老麦克，告诉他继续查这辆车和这两个人……还有，让他通知埃文斯和内维雅，协助他调查。
麦肯娜再次望向汉尼拔，道：“接下来我们做什么？继续在这里盯着？”
汉尼拔道：“不用了，今天的收获已经够了。‘清道夫’先生的把柄我们已经抓到了一些。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用好这些把柄。是正面威胁他收手，还是……用更隐蔽的方式让他消失，这需要权衡一下再说。”
麦肯娜道：“其实，我有一个想法。”
汉尼拔转头看着她，道：“说说看。”
“那个女孩，她显然是……跟我一样的。而且很可能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麦肯娜说道：“亚瑟#米勒有这种爱好，而且看起来有专门的渠道，那辆厢车和西装男提供货源。
我们掌握的这些照片和证据，其实可以直接毁了他。匿名寄给烟酒枪炮管理局的内务部，或者……干脆寄给媒体。到时候他自然会自身难保的。”
汉尼拔“嗯”了一声，道：“一口气说完，我不喜欢卖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