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这样的人一旦有了不该有的想法，或者掌握了不该掌握的资源和人脉，就容易……失控？！”
布莱恩顿了顿，继续道：“我那老上司没明说，但其中的意思我听出来了。
他觉得汤米最近似乎有点像……在试图搭建自己的平台，或者说，在借助某些强力合作伙伴来提升自己的地位和影响力。
这在某些人眼里，不是好事。他们更喜欢一切都可控，一切都在既定的层级里。汤米……似乎有点越界了。”
汉尼拔听着，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心中了然。
他明白布莱恩的意思：调查局，或者说恶迈瑞坑的官方，本身是惯于掌控和划分层级的，你是什么圈子，你就老老实实的在特定的圈子里呆着，千万别试图和其他圈子的人合作，或者说……团结。这种团结，是恶迈瑞坑的官老爷们绝不允许的。
像汤米这样的家伙，可以存在，可以提供便利，但最好永远只是工具或下级合作者，而不应该试图打破圈层，跟另外的人有太紧密的联系，更不应该参与到高级游戏中。
“你那上司……叫什么？具体负责哪一块？”汉尼拔平静地问。
布莱恩有些意外地看了汉尼拔一眼，没想到他直接问这个，但还是回答道：“卡梅隆#霍华德，现在主要负责跨州有组织犯罪情报协调方面，权限不小，跟烟酒枪炮管理局，调查局的各地方办公室都有协作关系。人……很精明，也很固执，信奉秩序和层级。”
“卡梅隆#霍华德……”
汉尼拔点了点头，道：“他具体对汤米有什么想法？或者说，他暗示过可能会有什么动作吗？”
布莱恩摇了摇头，道：“那倒没有。目前应该还只是观察和警惕阶段。但你知道的，这些人一旦觉得某个因素可能不稳定，他们就会开始收集信息，评估风险。
如果他们认为风险超出了可控范围，或者汤米真的做了什么触动他们核心利益的事……那就不好说了。
我只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跟汤米合作紧密，如果……如果他那边因为这种原因惹上麻烦，可能会牵连到你。”
汉尼拔拍了拍布莱恩的肩膀，道：“很好。这个情报很重要，价值……我的一个人情。”
布莱恩看着汉尼拔平静甚至有些无所谓的表情，忍不住问道：“你打听这些……打算干什么？我只是提醒你小心点，没别的意思。卡梅隆不好惹，而且他代表的不只是他个人。”
汉尼拔化身歪嘴龙王，道：“这叫有备无患，布莱恩。知道潜在的风险在哪里，总比蒙在鼓里强。
你那老上司卡梅隆#霍华德要是不做什么，大家自然相安无事，该合作合作，该赚钱赚钱。
他要是觉得汤米不听话，或者觉得我是个需要被规训一下的不稳定因素……那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有没有那个胆量了。”
他的语气很轻松，但却让布莱恩心脏上仿佛压了一块巨石。眼前这个总是满嘴跑火车，甚至是有些疯疯癫癫的家伙，骨子里到底有多强势和……危险。他不是那种会屈从于层级和秩序的人。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熟悉的，牧场中的皮卡车，直接开进了工厂内，停在了旁边的空位。车窗降下，露出茜茜那张带着兴奋和迷醉神情的漂亮脸蛋。
“亲爱的！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