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肯娜没有停顿,再次按响门铃,这次更加急促,并且开始微微跺脚,显得很不耐烦和害怕。
她还不时的转过头,朝着来时的街道方向张望,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逼近,或者是在焦急地等待某个应该出现却始终没出现的人。
她的身体语言非常到位……一个在夜晚独自一人,感到恐惧和急需帮助的少女形象。
她一边按门铃,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朝着门缝里小声喊道:“有人吗?蒲丽子,开开门……帮帮我……”
屋内,亚瑟#米勒确实在家,并且正处在一种……放松且沉浸的状态中。
他坐在客厅那张宽大但有些陈旧的沙发上,面前的电视屏幕上播放的不是新闻或电影,而是一盘略有些年头的录影带……
他手边放着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已经喝了一半。
作为一个为列维处理麻烦,游走在黑暗边缘的清道夫,同时也是烟酒枪炮管理局的探员,这身份提供了不少便利和掩护……亚瑟的压力不小。
这种隐秘的,带有犯罪色彩的嗜好,以及酒精,是他释放压力的主要方式。
尤其是最近,他似乎感觉到某种不安,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只能靠这些来麻痹自己。
当第一声门铃响起时,亚瑟皱了皱眉,很是不满:这个时间,谁会来打扰自己?
同事?不可能。
那些见不得光的合作伙伴?通常都有预约或者特定的联系渠道。
又或者是邻居?他在这里住了几年,和邻居几乎没什么往来。
他懒得理会,随即拿起遥控器想把电视声音调大,掩盖掉门铃声。
然而,紧接着,更加急促的门铃再次响起,还夹杂着一个隐约的,带着哭腔的女孩呼喊声。
亚瑟的动作凝在了半空……女孩的声音?
他心中的警惕性首先被职业习惯激起……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单独来敲门?不对劲。可能是陷阱,或者是某种新型的诈骗,抢劫手段。
他放下遥控器,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侧耳倾听。
门外的女孩似乎更焦急了,带着哭腔的恳求断断续续传进来道:“求你了……开开门……我迷路了……手机没电了……后面好像有人跟着我……”
迷路?
手机没电?
有人跟着?
亚瑟心里那点警惕,开始微妙地松动。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
他关掉了电视和录影机,屏幕瞬间变黑,客厅里只剩下那盏壁灯昏黄的光线。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脚步放得很轻,走到了门厅。
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先凑到了门上的猫眼前,向外望去。
猫眼呈现出略微变形的视野:门外廊檐下光线昏暗,但他还是看清了那个正在焦急按铃,不时回头的女孩。
只是一眼,亚瑟#米勒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心脏不受控制的猛跳了一下:门外站着的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
她有着一头在昏暗光线下也显得光泽动人的长发,在昏暗光线下看起来更接近深棕色,一张小脸在焦急和害怕的表情下,依旧美得惊人……是那种精致得仿佛不属于现实世界的,混合了天真与某种早熟风情的美丽。
亚瑟自诩见过不少货色,无论是通过工作接触到的边缘少女,还是他那个隐秘嗜好收集的影像资料,他从未见过如此……出色的女孩。
她的美丽,甚至带着一种攻击性,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玷污,想要占有的纯净感……尤其是她现在这副无助,害怕,急需保护的样子,更是精准地戳中了亚瑟内心深处最阴暗的角落。
警惕性在这一刻,被汹涌而起的邪念冲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