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找找那些为了钱什么都敢干的边缘人！要知道，在美利坚这种人太尼玛多了！
就比如说地下赛车圈子里，就有不少要钱不要命的家伙！要不然，谁尼玛半夜开飞车啊！
等汉兹说完，汉尼拔记下了关键信息，拍了拍他肩膀道：“等着吧，机会很快会来的。在这之前，先把那个俄国帮的卧底搞定，清理干净内部。保持联系。”
嗯，俄国帮那，我又他妈的可以卖个人情了哈！
“明白，老大！”汉兹重重点头。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便先后离开了餐厅。汉尼拔回到车上，内维雅就一直在边上，全程参与，心中也基本有数了，所以自然什么也没问，只是安静地坐着。
汉尼拔发动车子……嗯，帮小弟上位，清除中情局卧底，还能赚笔佣金和未来的分成……这买卖让咱做的，啧啧！
回到了警察局，汉尼拔带着内维雅进入了埃文斯的组长办公室，随手关上门。
“怎么样？现场有什么发现？”埃文斯叼着雪茄问道。
内维雅推了推眼镜，简要的将废弃制药厂现场的情况，尸体的特征，以及初步判断“刑讯后处决”的分析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现场处理得不算特别专业，但基本抹去了直接指向性痕迹。从手法看，更像是帮派内部清理或者针对特定目标的行动。”
埃文斯听完，看向汉尼拔，眼神里带着询问。
汉尼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道：“不用猜了，陛下，是我的人干的。北区飞车党现在名义上的老大是老烟斗狄龙，但跟你提个人……德州扒鸡家族的汉兹，你忘没忘？哈哈哈，就是他！
这小子有点能耐，也够狠。死的那两个，是中情局安插在飞车党里的卧底，被他挖出来清理了。刑讯那个，是为了挖出更多情报，还真让他问出点东西，连俄国帮里另一个卧底的身份都吐出来了。”
埃文斯听了，非但没觉得麻烦，反而咧嘴一乐，露出那种“果然如此”的狞笑道：“哦？那就算是……自己人干的了。你觉得，是不是再玩一次替死鬼计划了。反正现场没留下直接线索，咱们找个合适的凶手顶上去，案子一结，皆大欢喜。”
汉尼拔打了个闷屁响指，赞道：“看看！什么叫默契？这就叫默契！有时候老手段，不代表过时，而是代表实用！
替死鬼计划这种经过实践检验的好方法，完全可以用，而且应该常用！内维雅，这个任务交给你怎么样？
在北区或者附近，物色一两个合适的替死鬼人选，要那种有案底，独来独往，死了也没人在意的边缘人。把现场的一些痕迹巧妙地引到他们身上。需要的话，可以让老麦克帮忙处理一下细节。”
内维雅点了点头，道：“没问题，BOSS。我会筛选合适的目标，并设计合理的证据链。确保这个案子能以黑帮仇杀或内部清洗的结论快速了结，不会牵扯到我们的人。”
“很好！”汉尼拔满意道。
随即他看向埃文斯，又道：“陛下，你刚才问咱们什么时候去搞剩下的几个业务？”
埃文斯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道：“我问了吗？或者……你突然有了灵感？”
“宾果答对！”
汉尼拔说道：“两位请看看哈，黄金大活……得再等等，毕竟丹尼尔那小子回欧洲搞更详细的情报去了，等他回来，咱们才能制定具体计划。
另外，五角大楼那个一千六百万的活，也得等盖尔把详细情报传过来，急不得。所以眼下呢，咱们可以先干巴基的那个活……清除新墨西哥州的蝰蛇华金#罗德里格斯同学。”
说到这里，汉尼拔他顿了顿，又道：“本来我打算等咱们自己的私人飞机改装好了再说，那多屌爆啊！
但……改装还得好几个礼拜呢，咱们得急人之所急，想人之所想！估计啊，巴基那边等不了那么久。所以我想着，这次咱们能不能先包一架飞机过去。又快又方便，咱们的那些武器装备，也可以随飞机一起运输过去，省得开车瞎折腾。”
埃文斯眼睛一亮：“包机？这个主意不错！咱们带着装备坐民航肯定不行。包一架私人公务机，确实方便。你有这方面的……门路？”
“那必须的啊！当然是咱们的财务专家，我的至爱……克洛伊同学了！”
汉尼拔说着，已经掏出了手机，找到克洛伊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传来克洛伊平静中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道：“亲爱的？怎么了？我刚跟盖尔先生通完电话，正在整理资金转移的初步方案，你来电要问的是这个？”
“哈！我美丽与智慧并重，身材凹凸有致的财务专家！”
汉尼拔的声音立刻变得热情洋溢，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我突然想你想得不行了！感觉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只有听到你的声音才能抚慰我心灵上的创伤，你听听，我这心跳的，咣咣的！全是因为你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克洛伊似乎有些无奈又带着点好笑的声音，道：“亲爱的……你……确定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我的至爱，你是了解我的。”
汉尼拔道：“我想你简直是天经地义，合情合理，感人肺腑的事情啊！当然，顺便呢……也确实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事，需要你动用你那无与伦比的专业人脉帮个小忙。”
“哈，我就知道。”克洛伊笑道。
“是这样……”
汉尼拔说道：“我之前不是让你联系了那个卖二手飞机的家伙吗？叫……迈克尔#罗森对吧？
我想让他主动给我打个电话。你知道的，像我这种有身份的人，怎么能主动去联系一个卖飞机的呢？那多掉价啊！
必须得让他主动联系我，如此才能显得咱身份高贵，格调不凡！你帮我跟他说一声，让他赶紧给我来电话，我有重要的航空业务要咨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