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麦克抿了一口酒,道:“方便,主要是方便啊。”
内维雅更关心实际功能,并且检查了下机舱内的电源接口和网络情况。虽然飞行中不能用普通网络,但飞机有卫星通讯设备,然后向杰克询问了一些关于飞机航程,备降机场等信息。
整个飞行过程中,机组人员的服务确实到位。
除了必要的安全提示和餐饮服务,他们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更没有对汉尼拔等人那些看起来较为沉重的行李表现出任何好奇或探究。完全符合迈克尔之前承诺的可靠和非多嘴。
飞行很顺利,窗外的云海一望无际。
汉尼拔靠在宽大的座椅里,咕嘟咕嘟的连干了两瓶酒水了……没办法,不会喝啊。
不过,就在他看着云朵,脑子里的想法却忽然有点跳脱……戴安娜和她的洲际酒店。
不用瞎琢磨,想到就问呗。于是,从口袋里摸出电话,找到戴安娜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
“汉尼拔?”戴安娜的声音传来。
“哈哈哈!戴老板,你好啊。”
汉尼拔笑道:“突然想起个事,问你一下,你们那个洲陆酒店,在新墨西哥州这边……有分店吗?比如说阿尔伯克基或者附近?”
电话那头戴安娜似乎顿了顿,道:“新墨西哥州?暂时还没有。洲陆酒店的扩张需要时间和谨慎选址。目前我们的重点在东海岸和几个核心城市。不过,未来计划是在每个州的重要城市都设立据点。怎么突然问这个?你想通了,要加入会员了?”
“还没想清楚呢,别着急催。”
汉尼拔道:“就是突然想问问。要是在新墨西哥州有你们的酒店,我说不定想住进去体验体验,看看你们这高级庇护所到底啥样。你说没有……那就算了。”
戴安娜立刻道:“等等……虽然没有洲陆酒店。但我们在新墨西哥州有几个特定的合作地点,也是安全性很高,服务很到位的私人宾馆或庄园,通常用于接待重要客户或进行特殊会面。你需要住处?我可以帮你联系安排。”
汉尼拔想了想,自己这伙人带着这么多装备,确实需要个安全,可靠且不那么引人注目的落脚点。戴安娜推荐的地方,应该比随便找个汽车旅馆强吧。
“那就麻烦戴老板了!”
汉尼拔道:“我们要去阿尔伯克基。你帮我定几个房间吧,要够我们五六个人住的,最好独栋或者私密性高的,钱不是问题。”
“没问题。”
戴安娜答应得很干脆,道:“你是我们的重要合作伙伴,我会让他们给你最高等级的接待。相信我,只要你住进去,想要任何合理的服务,都可以跟他们提。除非真的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否则他们百分之百不会拒绝。我会把地址,联系人和入住方式发到你电话里。”
“那我可就期待着了。”
汉尼拔笑道:“行了,不耽误你忙了,回头联系。”
挂了电话,汉尼拔心情更好了……转头对机舱里的众人宣布道:“伙计们,住的地方安排好了!戴老板高义!说是安全性很高的私人宾馆,服务到位,要啥有啥!”
老麦克抬起头,翻楞着死鱼眼问道:“戴安娜……你没答应她什么条件吧?”
“没答应啥啊。”
汉尼拔小熊摊手,道:“就是问她在新墨西哥州有没有那个洲陆酒店,想体验一下。她说没有,但有合作的高级宾馆,可以帮咱们安排。我就让她定了。”
埃文斯叼着雪茄,道:“洲陆酒店……咱们现在跟戴安娜是合作伙伴,这不比会员强啊?”
内维雅分析道:“从利益角度,维持现有合作伙伴关系确实更灵活自由。会员身份可能会带来一些便利,但也会附加义务和约束,尤其是不得在酒店内动手这条核心规则,可能与我们的行事风格冲突。”
汉尼拔果断给她来了个大拇指,道:“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还是合作伙伴好,平等互利。我就不信,我不加入他们那个什么破会员,他们给我的服务就会打折扣?该帮的忙必须一点不少!”
众人都点头表示同意……看见没有,咱恶迈瑞坑人,必须占便宜没够!如此才符合咱美利坚的核心精神!
另外,合作伙伴关系基于实际利益交换,确实比受制于固定规则的会员制更适合他们这种自由职业。对!大声喊出来,自由,我们就是要自由!
飞机继续平稳飞行,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机组提供了晚餐,味道居然还凑合。众人吃喝聊天,时间过得很快。
终于,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颠簸和轮子触地的震动,湾流G五五零平稳的降落在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国际机场的跑道上。
飞机滑行到指定的私人飞机停机位停稳。机长迈克尔再次来到客舱,道:“汉尼拔先生,各位,我们已经安全抵达阿尔伯克基。祝你们在新墨西哥州一切顺利。飞机和机组将在此待命,随时等候你的下一步指示。”
汉尼拔站起身,跟迈克尔握了握手,道:“辛苦了,机长同学!飞得很稳,服务也很棒。回头我私人给你们打赏,人人有份!”
“先生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迈克尔微笑道:“舷梯已经就位,各位可以下机了。行李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用,我们自己来就行!”汉尼拔一挥手,埃文斯,老麦克和安东已经利落地开始搬那些装备箱和背包。
众人提着大包小裹,鱼贯走下舷梯。刚刚入黑的新墨西哥州空气干燥而凉爽,带着一种与巴尔地摩不同的荒野气息。
停机坪上有辆地面服务车等着,将他们和行李一起送到了机场私人航站楼的出口附近。
汉尼拔正琢磨着是直接叫车去戴安娜安排的宾馆,还是先联系巴基的人,兜里的电话就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汉尼拔接起,道:“歪?谁?”
“请问是汉尼拔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低沉但很客气的男声,带着点本地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