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坐餐桌旁,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话说艾拉做的几道南美大菜风味独特,味道却是好的,赢得了一致好评。汉尼拔更是特别能上情绪价值,把自己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频频给艾拉夹菜,引得小妞更是欢喜不已。
等到食物下了大半,酒也小喝了两轮,气氛逐渐从单纯的吃喝转向正事。
汉尼拔放下叉子,看向丹尼尔,用纸巾抹了抹嘴,道:“行了,因为退休而差点被杀,却被世界第一大好人不眠不休,不畏艰难险阻救了的丹尼尔,别光顾着吃南美洲最美丽的女人的手艺。说说吧,你这次回去侦查,到底摸到了什么?开明岛上,那批黄金还在不在了?具体什么情况?”
丹尼尔闻言,也放下了手里的烤鸡腿,擦了擦手,表情变的认真起来……然后他先喝了一大口啤酒,清了清嗓子,道:“我离开巴尔地摩后,直接回了欧洲,更确切的说,是地中海那边。
开明岛的位置,我之前已经说过了,名义上是某个环保基金会的财产,实则是教团的一个重要据点和中转站。”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文青般的回忆和谨慎的光芒,继续道:“这次我没有像上次那样只是在远处用望远镜观察。我在外围的小岛礁上找了个更隐蔽的观察点,连续观察了好几天,摸清了他们白天和夜间的巡逻规律,补给船来的时间,以及岛上几个主要建筑的人员出入情况。”
“然后呢?”
埃文斯在旁边舔了舔嘴唇上的酱汁,眼中闪着因为兴奋和便的邪恶的光,道:“你摸进去了?”
“找到了一个机会。”
丹尼尔点了点头,故作神秘的压低了一些声音,仿佛即便在这里也保持着警惕,道:“一个风雨比较大的夜晚,能见度很低,海浪声也掩盖了其他声音。我利用这个时机,从岛子西北角一处岩石陡峭,守卫相对松懈的地方,潜水靠近,然后用绳索和抓钩爬了上去。”
汉尼拔道:“明白了,你会飞檐走壁。不得不说,你还可以啊,宝刀不老呗……但这更加说明,我不但拯救了你的灵魂,连你的肉体也拯救的很完美!”
“……”
丹尼尔没理会他的调侃,继续道:“上岛后,我避开巡逻路线,潜行到了岛中央那栋主建筑附近。我知道里面戒备森严,硬闯不可能。
但我在外围观察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我以前的老同事,代号鼹鼠。他负责岛上的部分内部安保和物资清点工作。”
“老同事?可靠吗?”内维雅在另一侧,微微皱眉问道。
“可靠。”
丹尼尔语气非常肯定,道“鼹鼠和我是一批进入教团的,也一起执行过几次任务。他这个人……有点特殊,不太合群,但……技术很好,尤其是开锁,破解安防系统这些。最重要的是,他欠我一份血契。很多年前,在一次任务中,我救过他的命,他发过血誓的,将来无论我有什么要求,他都会还我一次!”
“血契?”
汉尼拔很是不屑的说道:“这玩意在你们的那个圈子里还管用啊?”
“对有些人管用,尤其是鼹鼠这种人。他比较认死理,而且……他其实也对教团的一些做法略有不满,只是不敢表现出来。”
丹尼尔解释道:“总之我摸到了他休息的偏屋,等他独自一人时,现身了。他刚开始还想要拔枪来着,但认出是我后,冷静了下来。”
艾拉听着这些像是电影情节一样的对话,有些紧张地往汉尼拔身边靠了靠。汉尼拔搂住她,示意她不用怕……至于隐瞒?不,真到了那一步,隐瞒和不隐瞒有区别吗?
所以问题来了,最关键的是什么?
答:是让那一步永远不会到来!
丹尼尔继续他的叙述,道:“我直接跟他说了我想知道岛上黄金的情况,以及守卫部署。他一开始很犹豫,毕竟这是背叛教团,一旦被发现,下场会比死还惨。但我提起了血契,也暗示我知道他私下里对一些事的看法。挣扎了挺长时间,他终于还是说了。”
“最讨厌你们这些卖关子的,他都说了什么?快点说,详细点!”汉尼拔很是不瞒道。
“黄金确实还在岛上。”
丹尼尔肯定道:“而且数量比我们之前预估的还要多。鼹鼠说,那里不仅是教团资金的中转站,近两年更是成了他们在欧洲部分业务收益的沉淀池。
金条都是标准的银行规格,四百盎司,约12.5公斤一根。它们被存放在主建筑地下加固过的一个秘密金库里,那个金库原本是岛上早期拥有者修建的避难所,后来被教团改造了。”
“具体数量呢?”汉尼拔问道。
“鼹鼠没有精确数字,因为他不能随意进入金库核心区,但他负责过几次入库清点和记录。据他估算,目前库存的金条,至少有一百二十根以上。”
“一百二十根,每根四百盎司……”
内维雅立刻算了算,道:“那就是四万八千盎司,换算成公制,大约是……一点五吨!?”
“一点五吨!”
埃文斯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并且倒吸一口凉气,道:“按现在的金价……这他妈得值多少钱?!”
丹尼尔点了点头道:“现在的金价是……五十美元一克吧?暂时按这个价算……超过七千五百万美元!哈哈,只多不少!而且,鼹鼠说里面可能还有一些教团收缴的,不方便立刻处理的珠宝和古董,价值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