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和度从0变成了1,秦长风看着那行字,不由得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这一幕似曾相识,当初在北极圈荒原的时候。
他与海姐的第一次碰面,同样也是因为一点食物,得以提升了它对自己的亲和度。
从一开始见他就跑,到后来海姐每天蹲在他肩膀上,用脑袋蹭他的脸,要多亲密有多亲密。
当初他既然能够拿下海姐,那么现在他自然也能够拿下这只游隼,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就可以。
他抬起头,看着游隼消失的方向,心中暗暗做好了接下去的驯养计划。
孤岛求生的第八天,秦长风是被阳光晒醒的。
不是从屋顶漏下来的光,临时庇护所的棕榈叶屋顶还是很密实的。
但再密实也只能挡住从上面照射下来的阳光,而从门口斜射进来的却是无能为力。
而今天正是这道斜射进来的金色光束,落在了他的眼皮上,像是在催他起床。
他睁开眼,棕榈叶帽子从脸上滑下来,落在胸口。
他伸手接住,扣在肚子上,躺在降落伞布上发了一会儿呆。
耳边是海浪声,是椰子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海鸟的叫声。
早上没有蚊子,因为清晨的气温还没升上来,蚊子躲在阴凉处休息,这是他一天中最安宁的时刻。
他坐起来,揉了揉脸,摸到了下巴上硬硬的胡茬,不是他不想刮胡子。
而是根本就没有适合的工具,只能等它长的更长一点的时候,他再用匕首割短。
像是现在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阶段,匕首根本就排不上用场。
除非他想让自己的下巴上多几道难看的刀疤,要不然只能等以后再处理。
不过他相信这一天用不了多久就会来临,因为在孤岛上,胡子长得比椰子树还快。
他爬出临时庇护所,光着脚站在沙滩上,面向东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太阳刚从海平面上升起来,橙红色的,将整片海面染成了流动的火焰。
海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吹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来,胸腔里像是被海水洗过一样,清澈透亮。
“孤岛求生的第8天了。”他对着镜头说,声音带着早晨特有的沙哑。
“昨天把木屋的骨架和地板搭好了,今天要开始砌墙了。
我打算用榫卯嵌板法来搭建我的墙体,就是在立柱和立柱之间凿出凹槽,然后把木板嵌进去。
这样做出来的墙体,严丝合缝,不用一根钉子,不用一根绳子,全靠木头自己咬合。”
直播间里,一早就蹲守的观众们纷纷冒了出来。
“时间过得好快,他竟然已经在孤岛上熬了八天了,太厉害了!”
“榫卯嵌板法?这不是我们龙国古建筑的技术吗!”
“他在北极圈盖木屋用的是圆木叠垒,到了热带海岛改成榫卯了,这妥妥的因地制宜啊!”
“因地制宜是因地制宜,但是纯手工制作,光靠一把石斧加匕首,这得做到猴年马月啊!”
“是啊!这也太耗费时间和精力了!”
“不是,人都已经到孤岛上面求生了,你们觉得他还会赶时间吗?”
“就是,这是孤岛求生直播节目,越是耗费时间,就越是有看头啊!”
“管他耗不耗费时间和精力,反正他敢做,我就敢看。”
秦长风走到木屋骨架旁边,从堆放在巨岩旁边的木料堆里,拖出了一根根笔直的木麻黄树干。
这每一根树干长约三米,树干手臂粗细,树干的表面虽然算不上光滑,但好在够平整。
他将树干一根一根地靠墙码好,然后从腰间抽出匕首,蹲下来。
开始今天第一项也最费功夫的工作,那就是给立柱开槽。
木屋的墙体结构是这样的,六根立柱已经立好了,前后左右的位置都固定了。
墙体不是后加上去的,而是镶嵌在立柱之间的。
因此他要在每两根立柱相对的一侧,开出一道宽约两指,深度约一厘米,从上到下贯通的凹槽。
这个凹槽就是卯,然后将树干的两端削薄,削成略小于凹槽宽度的榫。
最后将树干从上方嵌入两根立柱的凹槽中,一根挨着一根,像搭积木一样把整面墙填满。
他先在左侧墙的两根立柱上面开槽,前左柱和后左柱之间的距离是三米。
这个长度不算长,但开槽的技术要求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