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们这边受伤的人多吗?”
陈稳看马赛人都不说话,而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心里面有些发毛,因此便主动开口问道。
他发毛的原因不是别的,这些马赛人都是黑人,皮肤黑黢黢的,哪怕周围有火把的光源在,也只能看到白森森的牙齿。
这玩意儿谁看了不发毛啊!
听到陈稳的问话,马赛族长郑重地走到了陈稳的面前,行了个礼。
陈稳不太懂这个动作的含义,但周围的马赛人却是心中凛然。
这个动作可不是给一般人做的。
只有部落内最尊贵的客人,或者帮助过马赛人的大恩人才会被行这个礼节。
“多亏您和这头大象的帮助。”
马赛族长诚恳地说道:“我们受伤的人只有一个,而且是他自己不小心摔伤的。”
听到这话,陈稳有点想笑。
不过想想马赛人当时那绝望的视角,他还是忍住了。
陈稳点了点头,说道:“没人受伤就好,看来我还是帮到你们了。”
马赛族长感激地道:“没错,我们部落的所有人都很感激你的帮助,请您一定要在部落等待几天,让我们好好地感谢您!”
这时候冷盖也走了出来,诚恳地道:“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想今天晚上一定是我们整个部落最悲伤的一个夜晚,但现在却不是了,希望你能多留几天。”
陈稳闻言,果断拒绝:“不了,我还有事情,接下来我也要往北边去格鲁梅蒂河,所以我不能久留,不过今天晚上我就厚着脸皮,要个休息的地方了。”
听到这话,马赛族长立刻用他们的语言对着冷盖说道:“把我的房间腾出来,让客人去住,你去准备。”
闻言,冷盖应了一声,连忙离开。
陈稳看到冷盖离开,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过很快,马赛族长便热情地来到了陈稳的身边。
但看着陈稳身边的雄象,他又有点犹豫。
马赛族长似乎还记得雄象,他忍不住问道:“这个家伙,现在听你的了?”
陈稳点了点头:“差不多吧,我们是朋友,所以我的一些意见它会接纳。”
马赛族长这会儿也很识趣地没有提起雄象霍霍他们部落母牛的事情,他看了看雄象身体上的伤势,说道:“我们部落有一些给动物用的外伤药,你看......”
听到这话,陈稳一愣:“有药?效果怎么样?没什么副作用吧?”
闻言,马赛族长当即拍着胸脯表示这是他们部落世代传下来的外用药,目前已经救治了无数部落的牲畜,而且完全没有副作用,都是用草原上的植物制作加工的。
陈稳听到这话,立刻道:“那就麻烦你们给它上点药吧,虽然这家伙皮糙肉厚的,这伤口只能算是皮肉伤,但如果能上点药,也算是一层保证了吧。”
马赛族长点了点头,当即叫起了一名马赛人的名字。
等这人嬉皮笑脸的走过来之后,马赛族长指了指陈稳,又指了指陈稳身后的雄象,说了一大堆话。
这个马赛人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难看了下来。
他哆嗦着嘴巴,和马赛族长说了几句。
随后,马赛族长看向陈稳,并指了指这个马赛人:“让他去涂药吧,你看着点大象,别让它冲动就行。”
闻言,陈稳看向了涂药的马赛人。
对方的脸上充斥着生无可恋的表情。
陈稳见状,只能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用英文说道:“放心吧,没事的,这头大象很冷静的。”
不过马赛族长已经去统计损失了。
这个马赛人只能苦着脸,从包里面拿出了一个大玻璃瓶子,跟在了陈稳的身后。
大玻璃瓶子里面是一堆有些发绿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