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拉姆没让陈稳说话,而是继续道:“我看过你在热极挑战的经历,你这人有仇当场就报,猎枭和你之间的矛盾这么深,也这么久了,你绝对不会离开的,所以......”
维克拉姆拿起猎枪,脸上露出了有些狂热的表情:“我本想着劝说你一番,但现在我有了这玩意儿,跟你一起干一票大的也没问题!”
听到这话,陈稳忍不住道:“你想干多大的?”
“不是伏击猎枭的核心成员,找机会干掉那个该死的猎枭首领吗?”
维克拉姆疑惑地说道。
陈稳点了点头:“不错,这个想法可以,和我想的差不多,但你知道这里面有多危险吗?”
维克拉姆笑了:“你和我这样的亡命徒说危险?”
“行,有这个想法就可以。”
陈稳也笑了:“那既然这样,咱们就商量商量过河之后的安排吧。”
......
大概三个小时之后。
陈稳带上一些熏好的角马肉干,和维克拉姆道别了。
两人不打算一起行动,而是一明一暗。
陈稳这个猎枭的头号目标在明处,而维克拉姆这个猎枭完全不知道的人物则在暗处。
两人已经约定好过河之后的行动了。
有了枪的维克拉姆有心干票大的,陈稳自然也不会打消他的积极性。
这一次陈稳想要的可不仅仅是干掉猎枭的首领。
他想的更多。
很快,陈稳回到了营地中。
而等到晚上,雄象回到营地之后,陈稳也说起了自己的决定。
“明天咱们就过河,不拖了。”
陈稳说着,看了眼聚齐的动物们:“过河的时候听我指挥,到时候我先带着猎豹过去,然后雄象护着其它动物,咱们分批次慢慢的过去。”
听到这话,雄象当即表示自己完全没问题。
它趟过这条马拉河,就像是其他成员趟过一条小溪一样。
完全没有压力。
看到雄象的样子,陈稳提醒道:“不要放松警惕,这里的鳄鱼更多,也更凶猛暴躁,你一定要谨慎一些,自己不要受伤的同时,尽量护持好咱们的人。”
雄象点了点头。
而陈稳则继续道:“小斑獛,你到时候趴在雄象的背上,让它把你带过去,鸵鸟还是和上次一样,让雄象用鼻子拉着你过去。”
小斑獛和鸵鸟纷纷点头。
而雄象则有些不是很爽地看了眼小斑獛。
它感觉自己和小斑獛还没到那么熟悉的地步,不过陈稳既然说了,它倒也不会驳了陈稳的面子。
小斑獛似乎意识到了雄象对自己的不爽。
小心谨慎的它立刻来到雄象身边,拉起了关系,顺便吹捧着雄象那强大的力量和伟岸的身姿。
只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小斑獛的态度还是让雄象很受用的。
它对着小斑獛道:“放心吧,有我在,别说是鳄鱼了,就算是再来一头和我一样的大象,我也不会让它们伤到你们一根毛!”
小斑獛毫无表演痕迹地道:“是这样,我看大象你也是所有象里面最厉害的一个,这点小事儿对你来说自然不是问题。”
陈稳没搭理这一对儿相声拍档。
他坐在营地中,收拾了一下屋子,做好了次日过河的准备。
晚上,动物们纷纷养精蓄锐,预备着第二天的过河行动。
次日一大早。
休息的不错的陈稳起了个大早,带着动物们来到了马拉河边。
他看了眼天气,今天是个大晴天。
但这会儿的鳄鱼们还没有行动起来,大部分尼罗鳄还在岸上晒太阳。
作为冷血动物的它们,需要足够的时间来让自己热起来。
而这个时间,便是最好的渡河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