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雄象等待着陈稳回来的时候,鼓腹咝蝰慢悠悠地爬了过来。
看到鼓腹咝蝰,雄象伸出鼻子,让鼓腹咝蝰借助着鼻子,爬到了自己的头顶。
“等陈稳回来再说。”
雄象说道。
鼓腹咝蝰抬起身体,发出嘶嘶声,让猎枭成员们脸色惶恐。
如果带着武器,他们根本不害怕眼前的动物们,甚至会将动物们直接和钱画等号。
但手无寸铁的他们看着眼前的动物,却是心慌的不行。
特别是围成一圈儿的野水牛,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而就在这个时候,鸵鸟驮着克罗伊姗姗来迟。
它赶到营地之后,直接将克罗伊从背上摔了下去,克罗伊立刻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声。
只不过没有动物搭理她。
雄象听得烦了,直接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成功地让克罗伊闭上了嘴巴。
“麦哈顿,咱们现在要怎么办?”
克罗伊艰难地蠕动着,让自己来到麦哈顿旁边。
但麦哈顿并没有回应他。
这个在这片草原上盗猎数十年的猎枭首领,此时却像是一只蔫儿了的鹌鹑,脑袋低垂,眼神恐慌。
“麦哈顿!清醒点儿!”
克罗伊吼道:“这里全是畜生和野兽,想想办法,咱们要逃走!”
麦哈顿被克罗伊的吼声惊醒。
他抬起头,扫了眼周围,但很快便摇了摇头,继续低下头,并喃喃地说道:“逃不掉了,逃不掉了......”
见麦哈顿这样,克罗伊咬着牙,看向其他猎枭成员。
但不等他继续鼓动其他人挣扎逃跑,鸵鸟走到了克罗伊的身边,一脚便踢在了克罗伊的伤口上面,痛得克罗伊当场昏死过去。
“你干嘛?”
鼓腹咝蝰低头看着鸵鸟,有些不解地问到。
鸵鸟摇了摇头,说道:“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在说什么,但总感觉不是什么好话,所以我就给了他一脚,让他安分点。”
鼓腹咝蝰点了点头。
而就在这个时候,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陈稳的身影从远处出现,来到了营地之中。
“陈稳!”
“人类!”
“老大!”
动物们纷纷开口招呼陈稳。
陈稳挠了挠头,总感觉听到了什么奇怪的称呼。
不过还好。
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动物们,陈稳的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好好好,你们没事儿就好!”
陈稳说着,走过每个动物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它们的身体,给每个动物都加了一个【动物医生】的赐福。
不过正如动物们表面上的那样,它们都没有受伤,身体都完好无损。
不过看了一圈儿之后,陈稳挠了挠头:“话说你们是都回来了,但谁看到另一个人了?”
说着,陈稳看了看周围。
维克拉姆那小子去哪儿了?
不会被干掉了吧?
但看这猎枭的数量,去追维克拉姆的人好像不多啊?
这家伙这么弱的吗?
......
在陈稳疑惑的时候。
树林中的维克拉姆也是满脸懵逼。
人呢?
他好不容易干掉了追兵,打算来帮助陈稳,但在不断的搜索之后,维克拉姆有点懵逼的发现,树林里面好像没人了。
“明明刚刚还有枪声响起,为什么现在却什么人都没有了?”
维克拉姆茫然的走着,直到他走到了一处堆积着猎枭尸体的地方。
维克拉姆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