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松鸡,一条狗鱼,他又能多撑好几天了!”
“荒野求生的每一次收获,都是一次胜利啊!”
“是啊,最起码今天鹿哥赢了!”
正如直播间的观众说的那样,鹿哥哭不是伤心,不是委屈,而是因为庆幸和激动。
是那种在经历了长久的绝境,突然又看到希望的激动,是自己快要掉下悬崖时,突然被人拉了一把的庆幸。
他以为今天又是空手而归的一天,以为又要饿着肚子回到那个冰冷的棚屋里,以为自己的比赛就要在膝盖的疼痛和食物的匮乏中结束。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上帝好像没有抛弃他。
一只松鸡,一条狗鱼。
两磅的鸡肉,六磅的鱼肉。
他又能多撑好几天了。
他连忙将狗鱼放进背包里,站起来,擦干了眼泪。
他站在冰面上,看着远处白茫茫的雪原,看着阳光落在山脊线上那层薄薄的金色,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谢谢上帝的恩赐!”他轻声说着,然后转过身,一瘸一拐地朝着庇护所的方向走去。
背包里装着他今天用命换来的收获,雪地上留下他深深浅浅的脚印,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当他回到庇护所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他坐在篝火旁,将松鸡和狗鱼从背包里取出来,并排放在案板上。
松鸡两磅,狗鱼六磅,八磅的肉,加上之前剩下的兔子肉,省着点吃,还能撑一个星期。
而这一个星期内,他还可以继续去打猎,说不定会有新的收获。
这般想着时,他对于未来不由得再次充满了信心。
他开始处理猎物,松鸡拔毛、开膛、去内脏,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一千遍。
鸡毛他留着,洗干净晾干,以后可以做箭羽。
内脏他也没扔,切碎了放在一边,是不错的钓鱼饵料。
狗鱼刮鳞、去内脏、片成鱼排。
鱼排用盐腌制了一会儿,然后用树枝穿起来,挂在篝火旁边慢慢熏着。
鱼头、鱼骨和鱼杂扔进锅里,和松鸡内脏一起炖着。
虽然是大乱炖,但汤煮好的时候,整个屋里都是香味。
鹿哥盛了一碗,吹了吹,喝了一口,鲜,烫,暖。
那碗汤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像是一股暖流,流遍了全身。
他靠在墙上,捧着碗,一口一口地喝着汤。
夕阳从木门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的膝盖还疼,牙龈还在发炎,身体还虚弱,但他的眼睛是亮的。
今天,他活下来了。
明天,他还能继续,而这就是胜利啊!
而此刻,三十公里外,秦长风的庇护所。
同样的阳光,同样的雪原,但气氛完全不同。
秦长风坐在篝火旁,面前的陶锅里炖着一大锅驼鹿肉。
肉块切得很大,每一块都有拳头大小,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着。
汤汁收得浓稠,油脂浮在表面,金灿灿的,冒着热气。
他往锅里加了一点蘑菇和菊芋片,又撒了一点盐,用木勺搅了搅,尝了一口汤汁。
“嗯,完美。”他眯起眼睛,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盛了一大碗驼鹿肉,端到桌上,盘腿坐着,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肉炖得软烂,入口即化,油脂在嘴里爆开,满口都是肉香。
他吃了一块,又拿了一块,一块接一块,吃得不亦乐乎。
碗里的肉吃完了,他又盛了一碗,第二碗吃完了,他又盛了第三碗。
三碗驼鹿肉,吃得他满头大汗,肚子圆滚滚的。
他靠在墙上,摸着肚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满足得像一只吃饱了晒太阳的猫。
“吃的真爽啊!刚才在克洛伊身上消耗的精力,总算是补回来了。”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