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乱夹杂着各种味道的猛男酒馆里,油灯明晃晃,充斥着陪酒女的娇笑声以及酒客的谈论声。
桌上摆着一大盘未吃尽的熟牛肉,两个蘸碟,以及一瓶荞麦酒两个酒杯。
两个美丽女人,相对而坐,一女着一袭普通农妇碎花衣裤,齐颈短发精炼,两边刘海梳到耳后根,一女头戴牛仔帽,穿着短牛仔马甲,齐刘海自然垂落至眉梢,纤腰玉白,盈盈一握。
两个女人,各有春秋,绝艳美丽,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忍不住侧目。
短发女子虽打扮平庸,衣裳打着补丁,但拥有一张绝白无暇,如玉似雕的完美容颜,将牛仔帽少女完全的比了下去,周围酒客更多将目光投在短发女子身上。
若要比优势,齐刘海少女看起来更加年轻,活泼可人,长着一张稚脸,却拥有着比短发女子更加挺拔的上围。
但也仅此而已了。
清纯干净的女人,是所有男人的梦,明眼一看,酒客们都觉得穿着碎花衣裳的女子更纯洁,更迷人,更适合过日子,这对男人是加分项。
反观齐刘海少女,穿着短衣短裤,衣着清凉暴露,一看就不老实,这使得酒客们看她的目光,多了几分厌弃!
曹立坐在一旁,身上拢着尖顶黑袍,遮得严严实实,心头有点儿慌,不会打起来吧?
“你就是沈宝宝?”罗霓裳审视着眼前这个美丽得不真实的女人。
“你是曹德孟的朋友吧,不知贵姓?”沈若神道。
罗霓裳一听,顿时就炸毛了,扭头看向曹立,磨牙道:“你连我叫什么名字都没与她说?”
“这……”曹立一阵头大,挠头解释道:“没来得及说。”
“哼!”罗霓裳轻嗔,看向对面的女人,道:“你是曹德孟什么人?”
“与你一样的朋友。”沈若神道。
“你亲过他?”罗霓裳问道。
沈若神蹙眉,看向曹立,道:“你怎么连这事儿也说给别人听?”
曹立挠头:“她不是外人。”
现场,人们全都麻了,这一男二女,关系不寻常啊。
一瞬间,他们脑补了各种戏码,这估计是原配找上小三的戏码。
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但也有的男人,处在弱势方,外出偷腥,这是大不逆,尤其是一些强势的女枪手,若发现自家男人偷人,极有可能一怒之下将自家男人干掉。
也有人羡慕不已,这黑袍人是谁,竟然同时勾搭上这么漂亮的两个女人,简直羡煞旁人。
“那个,咱们换个地方聊。”曹立开口,他感觉到了周围嫉妒的气息,有人眼睛都红了。
“兄台,走什么,我们还等着看戏呢!”有人叫住他。
曹立眉头一跳,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低着头道:“让诸位见笑了,起来,都给我走。”
恰在这时,有一个人将头伸了过来,看向的眼睛。
这人顿时瞳孔收缩,“呀”地一声惊叫起来,道:“他……他是个火烧鬼!”
火烧鬼,是烧伤之人的代名词,古前多木屋,常有火事发生,这种人并不罕见,甚至近代也有很多走水事件。
这一声惊呼,周围人看向两个女人的目光,全都注意在曹立身上,就连对美人不感兴趣的枪手都看了过来。
曹立把面巾往脸上拉了拉,起身道:“我们走!”
两个女人也起身了,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等等!”
刚才叫住曹立的青年又一次出声,并走过来,堵在过道上。
曹立微微转头,目光看向这个衣着干练的青年,道:“阁下有何事?”
“哈哈!!”
青年捧腹笑起来,大声道:“还真是火烧鬼,大家快来看哟!”
一时间,酒馆外侧部分的酒客,全都站起身,将目光投向曹立。
当看见那半张令人头皮发麻的这些人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是跟着笑起来,只有少部分人叹了口气,觉得此人也太惨了,竟被火烧成这鬼模样。
曹立额头青筋跳动,平声道:“看都看了,阁下能否让个路?”
“你算什么东西,让我让开,我就让开?”青年冷笑。
“我自认,没招惹你吧?”曹立问道。
“我很好奇,你一个火烧鬼,怎么能同时拥有如此美丽的两个女人?属实让人不爽啊!”青年道。
曹立道:“她们是我的朋友,你想多了。”
“是吗?”
青年看向罗霓裳与沈若神,道:“两位美女,你们是他的什么人?”
罗霓裳脸色冰冷,道:“滚开,否则老娘崩了你!”
沈若神则不说话,将手放在枪套旁。
“哟,还是个火玫瑰!”
青年笑了,道:“二位,难不成你们有好丑癖,喜欢一个火烧鬼?”
砰!
罗霓裳拔枪了,一枪崩了这个青年。
此人脸上挂着笑,额头一个血洞浮现,脑后喷出一大串血花,洒在后面人的桌子上。
“你!!”
周围人顿时全都站了起来,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一幕。
这少女,竟敢在酒馆里开枪!
“还有人狗叫吗?站出来!”罗霓裳环视全场,凶神恶煞。
一时间,众人噤声了,这绝对是个疯少女,一言不合就杀人,根本不看场合的。
甚至连酒馆的小二和店长都被镇住了,哆哆嗦嗦,不敢说一句话。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刚才这少女拔枪太快了,根本看不清,青年就死了。
曹立也懵了,罗霓裳这么大胆,在酒馆杀人,也不怕群起而攻之。
然而,猛男酒馆的男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怂,甚至没人敢站出来说她半个不字。
“全都给老娘滚!”罗霓裳斥喝,凶恶的眼神扫视全场。
刷!!
酒馆外围的客人当即推开桌椅,往酒馆外奔跑,酒馆深处的酒客直接跳窗跑路。
片刻后,外面传来惊叫声。
“杀人了!”
“疯女人杀人了!”
“酒馆有人杀人了!”
“快去禀报红杉帮啊!”
曹立听在耳朵里,一阵头疼,这麻烦惹大了。
“现在,可以坐下继续聊了。”罗霓裳开口,看向对面的沈若神,接着又瞪着曹立,自顾自坐下。
“霓裳,你要冷静啊,我跟她真没什么。”曹立忙安抚,生怕罗霓裳别真拔枪,与沈若神对枪,那可真没法收场了。
他冷汗在头皮内涌动,感觉要爆出来一样,这女人也太狠了,比黄姐还可怕。
“你闭嘴,让她说。”罗霓裳叱道。
沈若神黛眉微蹙,道:“你刚才,是为了他,才杀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