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知道呢,管它呢,反正我们已经回来了,没什么意外。”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红发杀姬与夜月杀则是已经离场了。
全都在吹牛,就曹立一个人,苦着脸,一个劲干饭。
旁边的沈若神不断给他倒酒。
曹立吃一口饭,灌一口酒,舌头都麻木了。
他见众人脸上都带着开心的笑,似乎心情很不错,囫囵着问道:“你们在船上,有什么收获吗?”
“关你屁事,吃你的饭。”吴纯哼道。
“妈的,肯定有好东西,不分给我。”曹立骂道。
“你又没去那艘船,当然没你份。”花无落道。
“可是,我留下来看船了呀。”曹立不满。
“看船?谁刚才从海上回来?”老五反问道。
曹立黑脸,真会找借口,搞得好像自己在船上,就会有份似的。
他道:“不分给我,起码得让我知道,有些什么好宝贝吧?”
哗啦!
身材高挑的老九往桌子一拍,一把黑色带着金色纹路的金币,被他拍在桌子上。
曹立一眼就认出,这是储存很久的金币,渡上了一层黑色氧化物,又被称为黑金。
“还有哩。”
老九炫耀似的,又从包里摸出来一个闪闪发光的夜明珠,足足有拳头那么大。
十二也拿出一样物件炫耀,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香炉,纯金材质制造,里面还有一层白灰。
“你不会将人家的骨灰都带上船了。”老五道。
“这是龙涎香灰,可以抹在伤口上,很快复原。”十二道。
“这些都是你们在那艘船上搜刮的?”曹立问道。
“废话。”老九道。
曹立意外,究竟是一艘怎样的船,这么富有,难道是古代人物迷失在海上的商船?
可是,这个世界,疑似只有荒龙大陆一块陆地,这艘船带这些宝贝商品,卖给谁?
有没有可能,这世界,还真的存在一座大陆,而那座大陆鲜为人知?甚至从未有人找到过?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与海底鲛人交易。
也许,鲛人的源头,就是那座大陆也说不定,只是沉没了,消亡了。
一时间,曹立浮想联翩,特别想去那艘船上考古。
“吃饭!”罗霓裳又催促起来。
众人虽然都没怎么吃,但还是动筷子了,毕竟忙活了一整天,是真饿了。
“曹德孟,你去干什么了?”花无落问道。
众人也都好奇,这家伙平白无故跑出去做甚?
“我见到一个十分美丽的鲛人,去追了。”曹立道。
说起来,巴巴娜的确很美丽。
“鲛人,你居然见到了鲛人,追到没?”众人顿时来了兴趣,似乎都对鲛人有所了解。
“没有,她游得很快,戏耍我。”曹立打马虎。
“也是,据说鲛人在海里,能够日行三千里,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老五道。
“自然是真的,鲛人游动速度非常快,比世界上任何一种交通工具都还快。”老九道。
曹立诧异,难怪能在这儿碰到几千里之外的鲛人,合着人家机动性拉满了,常人几千里的路程,对鲛人来说,算不得什么。
“你个混账,为了一条鱼,竟然抛弃宝宝。”罗霓裳剐了他一眼。
“没关系的,我已经恢复了。”沈若神摆手不在意。
曹立回过头,看向沈若神,发现她的脸色,的确好很多,白皙红润,血气充盈,似乎自己的血,起了很大作用。
“曹德孟,吃好了去锅炉房,准备开船!!”
花无落第一个起身。
曹立思忖,道:“明天再走行不行,我身体虚,受不了颠簸。”
“少扯犊子,你可是杀死天神一的顶级猛男,还怕颠?”花无落鄙夷。
曹立无言,本来想今晚上偷偷去那艘黑船,调查调查,看来没机会。
他寻思,要不带着沈若神偷偷乘坐小船溜走,让巴巴娜拖着他,在一个星期前抵达那片海域。
片刻后,曹立摇了摇头,那地方是真“鱼龙混杂”,局面非常乱,据巴巴娜所说,有五艘捕龙船在那片海域漂浮着,没有红发杀姬和夜月杀相助,自己独木难支,很难有所建树。
一顿饭,吃了半个小时,人们陆陆续续离开,不知道去哪儿开小灶去了。
曹立紧吃慢吃,总算将桌子上已经冷掉的菜吃了个七七八八,感觉舌头麻木,味觉都丧失了。
吃完饭,他去到底舱锅炉房,往锅炉里扔柴火,点燃,添上10斤炔碳。
不多时,蒸汽压力表爆棚,他推动阀门,蒸汽活塞咔哒咔哒响,红月号汽笛洪亮,再度收锚,绕过这片礁石区,赶往东北方向。
忙活完,曹立站在后甲板上,吹着冷风,看向天穹。
此时的天穹,已经变回了常态,皎洁月光洒照,繁星若银河高挂,美轮美奂。
果真是,灰月替日,白昼不见,冬至!
曹立看向后甲板处,只见两道身影远远跟随,不时冒出头来。
“恩公,恩公!”巴巴娜轻声呼唤。
曹立趴在船舷上,招手示意他们过来,问道:“怎么了?”
“有人,在跟踪这艘船,是鲛人。”巴巴娜低声道。
曹立一惊,难道是阿卡多的人追来了?
这可咋整?巴巴娜和小巴拉再留在水里,可就危险了。
曹立思索片刻,道:“你们稍等我一下。”
说完,他轻声低语:“兑换鱼鳃呼吸器。”
【荣誉点-10(4)】
嗡——
虚空扭曲,黑色液体再现,不一会儿,凝结成了一枚巴掌大的黑色纹章。
将纹章拿在手里,上面刻着一条鱼的刻痕,上面有一个凹槽,正好对应空气纹章的尺寸。
曹立摸出一枚空气纹章,扣进装置里。
嗞——
东西顷刻间充气变幻,化作一个直柄自行车把手一样的装置,两头是密密麻麻的蜂巢状小孔,中间带有两个鼻头填充器,以及一个椭圆形口含装置,带有一圈齿槽。
曹立去到工具房,取来一把柴刀,将鼻头填充器塞上,咬住齿槽,戴上护目镜,纵身一跃,跳进冰冷的海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