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看见红发杀姬这拉丝的眼神,曹立不由脊背冒凉气。
他可是很清楚,红发杀姬有一个怪癖,喜欢英俊的男人,爱而杀之!
“呔,骚货,看我作甚!”
曹立叱骂一句,赶忙将“死八”面巾拉起,遮住白皙脸庞。
红发杀姬一怔,死鱼眼瞳孔都睁大了些,怒火正蹭蹭往上窜,额头青筋暴跳。
“我困了,睡觉去了!”
曹立见状不妙,推开椅子,转身就溜,一溜烟上楼梯,跑回了酒店客房,将门关上反锁。
“曹德孟,狗日的你滚下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愤怒的破嗓子声音紧随其后传了上来。
“冷静冷静!”
“红发姐姐,别冲动!”
彼岸之花的人在劝,拉住红发杀姬。
曹立长舒一口气,比起让红发杀姬看上眼,惹她生气反而不算什么。
“妈的,得避着她一点,我现在太帅了。”曹立低语,纵身一跃,跳了出去。
他决定先去酒馆坐坐,今晚就不回酒店了,至于明天傍晚上船的事儿,明天再说,先避避风头。
前脚刚走,曹立便听到后面传来踹门声,看样子彼岸之花没拦住红发杀姬。
“狗日的曹德孟,死哪儿去了?给老娘滚回来!”
……
曹立充耳不闻,撬锁潜入一家闭门的服装店,丢下1根金条,取了牛仔枪手装扮换下破破烂烂的黑袍,戴上牛仔帽,叼上一支烟,锁好门,悠悠哉哉往猛男酒馆走去。
他这幅样子,酒馆里的酒客绝对认不出。
夜深,星月高悬,几朵夜云飘飘荡荡,被疾风吹着,往西而去。
两个多小时前,经历过四顶级枪手灭杀三帮派,红杉镇的热闹已然渐渐平息。
吃瓜的群众已经心满意足,各回各家,剩下的一些,肯定都在酒馆里。
曹立才临近猛男酒馆,就听见激烈的争吵声。
“红杉镇,以后就是我狂山帮的地盘,谁赞成,谁反对?”
“好胆,问过我篱头帮吗?”
“篱头帮算个屁,老子火云帮都还没说话!”
曹立愕然,这些不知名小帮派,真有意思,想占下一个帮派,靠的可不是谁声音大,而是谁枪杆子硬。
红杉镇明显是一块大肥肉,必然会吸引外来的强势帮派,将这里占据,这些帮派,注定仅是占据一两片地盘的喽啰角色,甚至被撵走,成为野外帮派。
曹立推开双开门,走了进去。
激烈的争吵声依旧在持续,几个帮派小弟口水四溅,甚至动不动就要决斗,要叫人。
然而,吵得再凶,也没人动手,光在那打口水战。
他环顾一周,热闹极了,根本没有空桌位,随即挤向吧台,硬生生塞了个位置出来。
“酒保,来一瓶黑桃,一盒红龙雪茄,再来一盘花生米,一盘毛豆。”曹立吆喝。
“客官,不是本地人呀,没见过你这么帅的枪手。”酒保惊讶道。
“上酒,闲话少问。”曹立道,他也是老江湖了,可不会像以前一样,别人问什么就答什么。
“小的失言了。”
酒吧自拍嘴巴,端上一瓶黑桃葡萄红酒,一盒红龙雪茄,又吩咐小二端来一盘花生米和一盘毛豆。
消费5两2分钱。
红酒3两,雪茄2两,价格跟换算到江南差不太多。
曹立付了钱,叼起一支雪茄,往高脚杯子里倒了满杯,胳膊杵在吧台上,转过身,看众人争吵和八卦。
剩余资产:192两4分钱。
似乎时间过了,酒馆里都没人谈论红发杀姬和夜月杀了,倒是在讲另一件事。
“他妈的,昨天那个火烧鬼,竟然是黑熊八,我的老天鹅!”
“开玩笑的吧,黑熊八不是应该在黄金城吗,怎会赶到这里来?”
“你傻呀,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儿了,黑熊八出现在这儿很奇怪吗?红杉镇离黄金城,才有一百来里而已!”
“妈的,报社有没有消息传出来?”
“报社没有,倒是有红杉帮亲信传出来的一些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那黑袍人就是黑熊八!”
“妈的,会不会说话,你讲清楚一点啊!”
“你们知道,黑熊八为什么会变成那副火烧鬼模样吗?”
“再卖关子,打死信不信?”
“我说还不行嘛,黑熊八之所以变成那样,是因为,中了天神的禁忌子弹!!”
“什么!!”
“黑熊八与天神对上了?”
“不,黑熊八没与天神对上,倒是与天神一号对上了。”
“结果怎样?不会又是平手吧?”
“不不不,说出来,可能会吓你们一大跳。”
“说啊,你他妈的再卖关子,信不信老子崩了你!”
“黑熊八,杀了天神一!”
“嘶——”
一时间,到处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卖报,卖报,夜报来了!!!”
门外响起了报童激动的声音,两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各搂着一大摞报纸,嚷嚷道:“黄金城大战,亡命徒惨胜,猎龙屠狂龙,黑八宰天一!”
“厚力蟹!!”
整个酒馆,全部的人都目瞪口呆,争吵抢地盘的人,都噤声了。
“给老子来一份报纸,快点!”
“老子也要!!”
瞬间沸腾,酒客们将两个报铜围了个团团转,不出几分钟,报纸就被一扫而空。
“我的老天!”
“乖乖!”
“厚力马的蟹!”
买了报纸的人,全都在聚精会神看报,惊呼声此起彼伏。
舍不得花钱买报纸的则催促,急得团团转。
“发生啥了,快告诉我啊!”
“别光顾着叫啊!”
急不可耐的人们催促连声。
隔得近的,几个头凑在一起,一边看,一边惊呼。
“他妈的,太劲爆了!”
“卧槽啊,波澜壮阔,一波三转!”
“火神弓?禁忌喷火器,什么鬼东西?”
“妈耶,太狠了,天神与猎龙!”
“狠什么啊,你们倒是讲清楚一些啊!”
“天神与猎龙,引爆城墙,大半亡命徒被火海吞没,炸了个尸骨无存。”
“窝里哇,真的假的,这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