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立接过左轮,顿时安全感爆棚,自信心拉满。
他道:“大姐,你回去吧,等会儿敌人来了,你就跑回这里躲着,到时候我自会出手!”
“行,小兄弟,拜托你了。”妇人点头,转身走出了房子,返回黄员外家。
时间流逝,便到了深夜,天色彻底暗淡下来,村中各家各户,将门窗紧闭,油灯吹灭,能见度不足百米。
踏踏踏……
马踏飞雪之声,远远传到村头,很急躁。
“来了!”
放哨人大骇,马不停蹄,跑去黄家报信。
“所有人准备埋伏,快快快!!”黄员外大声咆哮。
顿时,整个大厅乱作一团,所有人都在往外冲。
然而,出乎意料,并没有人向村口跑去埋伏,而是全都如蝼蚁四散,各自逃回了家中。
黄员外一家人,更是一动不动,更是只会扯着嗓子吆喝。
没有谁会傻到去埋伏,第一个送死!
人性在这一刻显现得淋漓尽致。
“该死,该死!!”
“一群废物!!”
黄员外气急败坏大骂,喝道:“所有人回来,埋伏在院子里,共同御敌,不要跑了。”
然而,根本没人听,除了黄家人外,佃农与外姓村民,全都跑了出去。
事实上,他们根本与这场浩劫无关,还在期盼着那刑罚队赏罚分明,不殃及到他们头上。
这时!
嘎吱——
小凤儿家的门打开了,走出一道瘦削身影,默然朝着村口走去。
四散的人们,看见那人,集体傻眼了。
这不是那个荒民吗?他要干什么?
踏踏踏——
马蹄声越来越近了。
那道身影怡然不惧,站在村道中部,静静站立,风雪洒在他身上,略显孤寂。
“这个荒民,他……他不要命了。”有人惊呼不已。
黄家院子的人闻听动静,也走出来,看见了那道身影,齐齐傻眼。
“那小子,要做什么?”黄员外瞪眼。
黄森也发呆,这个时候,大家都在逃命,这个他路边捡来的家伙,竟然在村中漫步,看这架势,似乎是想要一个人,对付一整个刑法队!
开什么玩笑?
“疯了,一定是疯了。”
“这是个疯子,被冻坏了脑子!”
所有人都抱着这种心态,忙不迭躲进家里,隔着门缝观察。
黄家众人亦是如此,好几个躲在房顶,目光惊异地看着村道上那人。
“呼呼——”
寒风呼啸,马蹄声越来越近了。
很快,前方亮起了煤油灯光,一伙人纵马,马脖子上挂着马灯,将速度放慢下来。
“所有人听着,全部滚出来,听吾皇宣告!”
咆哮声激荡,传遍这个不大不小的村子。
这伙人,每个人都戴着蓑帽,身上穿着深红色的皮衣,一股肃杀之气弥漫。
踏踏踏——
这伙人继续朝前,继续咆哮。
“所有人,滚出来听宣!!”
没有人回应,整个村子黑暗,雅雀无声。
这时,一名枪手揉了揉眼睛,挑高马灯,看向路中间,顿时惊叫一声:
“谁在那里!!”
这一声惊呼,使得这些马匹都不安的嘶鸣起来,一伙人全部朝前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一道裸露四肢,身材瘦弱的身影,正迈动着脚步,不急不缓接近。
“你是谁!!”
领头人问道,眼神愕然。
其余人一样如此,面皮不自觉抽动。
还以为是什么可怕人物,原来是个饭都吃不饱,衣服破烂,穿着一双草鞋的流浪讨口子。
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吓了他们一跳,险些人仰马翻,简直太丢人了。
“我是一名侠客,平生专管不平事!”曹立开口,目光看着眼前十几个人。
“你?侠客?”
“哈哈哈哈!!”
顿时,这一伙人,全都捧腹笑出了,这样一个臭要饭的,说自己是侠客,简直要笑掉大牙。
“我且问你们,是不是因为黄家一个裁缝,多裁了半寸皇帝龙袍,那谷尊生,便下令,要屠那裁缝全族?”曹立冷着声音问道。
“哦,看样子,消息传到了这里。”领头人冷笑。
他睨着曹立:“是又如何?”
此时此刻,全村目光都在向那道身影以及他对面二十匹马看齐。
整个村子的人都惊了。
这荒民的胆量,简直没谁了,他是一点儿都不怕死吗?
曹立冷冰冰开口:“我奉劝你们,立刻,转身离去,就说你们已经完成了任务,否则……”
“一个不留!!”
“……”
一阵凉风刮过,雪花飘荡。
现场鸦雀无声,就连马儿都瞪大了铜铃大眼。
“嘶——”
村民们集体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一个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黄家的人一样傻了眼,怀疑自己看错了,听错了。
疯了,绝对是疯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执法者,这二十个起码的枪手,是被审判的犯人。
这世界太魔幻,有点不真实!
“哈哈,哈哈哈哈!!”
领头人大笑,“哪儿来的疯子,尽扯牛皮,逗爷笑呢??”
砰!
枪声撕破雪夜,烟火闪瞬即逝。
一颗子弹,精准命中领头人头颅,使其脸上冷酷的笑容僵硬。
【属性点+3,荣誉点+3。】
啪踏——
尸体从马上跌倒,栽在雪地中。
“嘶——”
全场倒抽一口凉气!
骑马的队伍表情停顿,瞳孔圆睁,竟在这一瞬呆了。
“呋~”
曹立吹了吹枪口的硝烟,睨着那具冒着热气的尸体,冷冷嘲讽:
“笑呀,继续给老子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