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就在这时候，林青霞也到了。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头发剪短了，干练而优雅。
她走进录音棚的时候，关之琳和李嘉欣都站了起来。
三个人互相拥抱，笑着说好久不见。
秦长风站在旁边，看着她们，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动。
这三个人，是他少年时代银幕上的梦，是无数男人的梦中女神。
而现在她们却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笑着，说着话，像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一样。
林青霞转过身，看着秦长风。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我是林青霞，闻名不如见面，秦先生你看着比荧幕里更帅更强壮啊！”
秦长风握住她的手，跟前面两位美女一样，手很软，但有一点不同，那就是她的手是热的。
而且她的气色很好，白里透红，一看就是月事很规律，一来就来七天的那种女人。
秦长风看着她，笑道：“谢谢！“
这时候林青霞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听说你这首《笑红尘》是专门为我这个东方不败的角色写的？”
闻言，秦长风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是的，所以我才邀请你来唱啊！”
“那真的太谢谢你了！”
林青霞松开手，走到录音棚里，站在麦克风前面，闭上眼睛。
她想起了自己出演东方不败的那种感觉，她穿着红衣，饮着酒，唱着歌，从悬崖上坠落。
那一刻，她觉得东方不败不是死了，是飞了。
飞到天上，飞到云里，飞到红尘之外。
秦长风走进录音棚，站在她旁边。
“林老师，这首歌需要的技巧不多，不需要高音，不需要转音。
它只需要一种感觉，一种看透了世俗，放下了，不在乎了。
你演过东方不败，你懂那种感觉。”
林青霞睁开眼睛，看着他。
“我尽量试试吧！”
在稍微培训了一个小时后，下午两点，录制正式开始。
关之琳第一个进录音棚，她戴上耳机，站在麦克风前面，看着乐谱。
秦长风在外面，隔着玻璃，对着麦克风说：“之琳姐，你先跟着伴奏哼一遍，不用唱词，找找感觉。”
关之琳点了点头，伴奏响起来，古筝、琵琶、笛子，悠扬而婉转。
她闭着眼睛，轻轻地哼着。
她的声音很好听，温柔而甜美，像是春天里吹过脸颊的微风。
但秦长风却皱了皱眉头，因为太甜了。
《笑红尘》不是甜的，它应该是淡的，淡淡的欢喜，淡淡的忧伤，淡淡的洒脱。
像是一杯清茶，入口无味，回甘无穷。
关之琳哼完之后，睁开眼睛，看着秦长风。
“怎么样？”
秦长风想了想。
“之琳姐，你的声音很好听，但太甜了。
这首歌不需要甜，需要淡。
你试着把声音放平，不要加任何感情，就是平平淡淡地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