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吃饭的时候,香娘还时不时地伸出长腿,绷直脚踝,试图在桌下悄悄逗弄萧墨。
可萧墨每次都悄无声息地躲开了,惹得香娘生出几分娇嗔。
晚上,萧墨在院中的厨房里打水洗澡时,香娘想要进去帮他搓背,却因为萧墨提前布置了阵法,根本无法踏入半步。
等萧墨洗完澡出来,回到房间,便看见香娘已经褪下了衣裙,躺在被窝之中,正替他暖着床。
“公子,人家好冷呀,快来帮人家取取暖嘛。”香娘坐起身来,将被子捂在胸口,露出半抹雪白,对着萧墨招手道。
“我不需要暖床,而且若是姑娘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回去吧。”萧墨平静地说道。
“那人家要是不回去呢?”香娘眨了眨眼眸,神色之中尽是春天的意味。
“无碍,那我在院子里也能休息。”萧墨退出房间,还贴心地将房门关上了。
“诶?萧公子!萧墨!”
“人家都脱光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是不是不行啊?难不成你不喜欢女人吗?”
香娘见萧墨走得如此果断,气得在房间里大声喊道。
萧墨只当没有听见,自顾自在院中打坐修行。
夜深了,香娘见萧墨始终不肯回房,知道他已是铁了心,便只好自己回房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香娘推开房门,刚好看见萧墨正在穿衣服,不由得往下看了一眼。
一双眼眸瞬间瞪得极大,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心想,他确实是个男人啊……
“虽然这是香娘您的院落,但以后进来,还请敲门。”
见香娘愣在原地,萧墨无奈地大手一挥,将房门重新关上,又顺手设下了法阵。
......
此后的六七天里,香娘总是变着法子来勾引萧墨。
比如去镇中买些“不知廉耻”、只能在家中穿着的衣物。
比如故意打湿身子走到萧墨身边,让轻薄的衣服紧紧贴着她的身段。
再比如独自在隔壁房间里,发出春天来临般的声音,故意让萧墨听见。
可萧墨依旧不为所动。
香娘实在想不通了。
当自己勾引萧墨的时候,萧墨确实是有反应的。
可他的“大头”似乎始终占据着主导,时时刻刻保持着理智。
甚至香娘都开始怀疑起自己身为女子的魅力了。
可站在镜子前的香娘觉得,自己虽然比不过镜辞小姐,但也算是很好看了啊。
而且自己都做到这份上了,他还想怎样呢?
若是换作别的男子,自己怕不是早就怀上小狐狸了。
不过,让香娘心里稍微平衡的是——
当自己不在的时候,小巷子里那些偷腥的狐狸也都会跑来勾引萧墨,甚至一来就是好几只!
而萧墨,依旧不为所动。
可是吧……
香娘知道,自己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来到小巷子的第九天,萧墨醒来,走出院子,发现院中只摆着做好的早点,而香娘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萧墨坐在院落里,吃着饭菜,心里清楚香娘去了何处。
......
“香娘,拜见大长老!”
望月山山顶的院落中,早早赶到的香娘双手交叠在身前,恭恭敬敬地欠身行了一礼。
“起来吧。”涂山梦点了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语气不紧不慢,“事情进展得如何了?”
“回大长老……”香娘眼眸左右晃动,心中飞快地组织着措辞,“我已经使出了百般解数,可那个萧墨……他……他依旧是不为所动啊……”
“不为所动?”涂山梦抬起头,目光落在香娘那娇媚的容颜上,“你当真尽力了?”
“长老呀……我真的是尽力了,那个萧墨也确实是个正常的男子,可他的克制力,当真是罕见呀……”香娘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眼眶里已噙着泪花。
当初离开涂山去接涂山镜辞的时候,香娘便被涂山梦单独叫到了院中,授意她去勾引萧墨。
涂山梦表示只要香娘能够魅惑萧墨,便可进入望月峰,得到涂山的重点培养。
对于这个条件,香娘本就十分心动。
更何况,当她见到萧墨之后,意外发现萧墨长得确实好看,而且元阳未泄、道韵深厚,若能与他双修,绝对是大有裨益之事。
可谁能想到,这个萧墨,简直就是一块石头啊!
自己甚至动用了媚术,可那萧墨不知道修行了什么功法,一直能保持道心通明。
“你若是不行,那就换人罢。”涂山梦淡淡道。
“行行行……我行的......”香娘连忙道,她可不想让萧墨这块肥肉被别的狐狸精抢了去,“还请长老再给我些时日,我一定不负长老所望!”
“你没有几天时间了。”涂山梦放下手中茶杯,“实在不行,也可来点强的,但记住我之前跟你说的话。”
“知道了,长老,一切都是香娘贪恋萧公子,与长老并无关系,也不会让镜辞小姐知晓。”香娘应声道。
“知道就好,下去吧。”涂山梦摆了摆手。
“是。”
香娘行了一礼,转身退下。
而就在香娘前脚刚走,后脚一个女子便飘然出现在涂山梦的身侧。
“你给自己女儿安排的这个人族男子,品行还真是不错啊。”涂山梦放下茶杯,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子。
涂山心花摇了摇头:“我知道萧墨的品行,否则,我也不会将他留在镜辞身边,镜辞也不会喜欢上他。”
“他最大的幸运,是得到了镜辞的喜欢。”涂山梦顿了顿,语气微沉,“他最大的不幸,也是得到了镜辞的喜欢。”
她抬起头,目光望向那株月神树的方向。
“若是他识趣一些,找个狐狸精娶了,日后,他便是我涂山的供奉。”
“可若是镜辞接受月神树洗礼出来之后,他依旧执迷不悟,不肯碰其他女子……”
涂山梦转过身,直视着涂山心花的眼睛,目光深沉而冷冽。
“心花,别忘了——到那时,你我,就不能再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