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说,我们算不算一起白了头......”
御书房中,萧墨的脑海中依旧是回响着严如雪的声音。
而当她转过身的那一幕,更是让萧墨想起了一个女子。
一个只存在于百世书中的女子,但却给自己带来了刻骨铭心的记忆。
“应该是我想多了。”
萧墨摇了摇头。
百世书不过是虚假的人生而已,又怎么可能会是真的呢?
“陛下......”
就当萧墨平复着自己那复杂的思绪之时,御书房外,传来了魏寻的声音。
“进来吧。”萧墨抬起头,对着御书房外喊道。
“是。”
魏寻连忙走进了御书房,再利索地关上房门,连忙走上前行了一礼:“老奴拜见陛下!”
“客套的话就不用多说了,让你调查的事情如何了?”萧墨问道。
自从几天前严如雪对萧墨说了那些话,还给了他一个名单之后,萧墨当日就让魏寻依照名单上的官员及严家子弟逐个调查。
“回禀陛下。”
魏寻的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这几日以来,老奴去调查名单上的那些人。”
“其中,名单上那一些严家子弟的才华和品行,在亲朋好友的嘴中确实不错。”
“老奴甚至听闻,有三人不认同严氏一族所做的那些不忠不义之事,有的归隐田园,有的开设私塾教书育人,只留一个清名,严山敖几次请他们入朝为官,他们都不同意。”
“而在禁军之中,右神武军指挥使以及右羽林军指挥使,或许真的可以争取。”
“哦?”萧墨一下子来了兴致,“如何说?”
“回禀陛下,是这样的。”
魏寻继续说道。
“如今右神武军指挥使——曾强,表面看起来虽然被严山敖收买,收了其大量的钱财、美人,但在老奴看来,不过是隐藏之举而已。”
“首先,其父亲受过先帝之恩典,乃是大忠大义之臣,自幼教导曾强要精忠报国。”
“其次,曾强也受到先帝的栽培与提拔,可谓有知遇之恩。”
“曾强的母亲曾经因为曾强投靠严山敖,而自缢家中,其母死后,曾强简单地办了一个葬礼,便沉迷酒色,流连于青楼之中,看似不忠不义不孝。”
“可近日,老奴才得知,王灿王大人能够顺利出京,除了老奴的安排之外,还是曾强在暗中出力。”
“而且若是没有曾强,严山敖好几次对王大人下手,王大人早就不知道投胎多少次了。”
听着魏寻的汇报,萧墨眉头皱起:“继续。”
“右羽林军指挥使岳谦之,老奴了解的不多,但他和如今雪妃娘娘的父亲——严枕乃是挚友,而且岳谦之的祖上有着从龙之功,曾经在沙场上救过太宗一命。”
“太宗许诺岳家后人皆可世袭罔替右羽林军指挥使一职,永远是皇家心腹。”
“严山敖好几次想要搞掉岳谦之,但始终没有办法,最后只能不了了之,毕竟在严山敖看来,五个指挥使,有四个都是他的人,已经足够了。”
“嗯......”萧墨陷入了沉思,“如今看来,朕在皇宫之中,也不是完全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