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两天的时间过去,很快就到了赴宴那天。
在严山敖前来赴宴的当夜。
萧墨已经先行来到了清月阁。
今晚的酒宴,将会在这里举行。
这场宴会上,只有萧墨、严山敖以及太后三人。
不过到时候,萧墨会将太后给支开。
要不然到时候打起来刀剑无眼,太后一个凡人之躯要是有什么损伤,那就麻烦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太后都是萧墨的母后。
虽然严太后不是萧墨的亲娘,但萧墨是合法过继的,而且走完了所有的正式流程。
在大多数的王朝,这种法理上的娘其实就跟亲娘没什么区别了,甚至在皇家,严太后比萧墨过世的亲娘更具有正统性。
更不用说大周皇帝讲究的是“仁、德、孝”,讲究以孝治天下。
萧墨作为皇帝,需要做一个表率。
哪怕太后再如何,萧墨都不得伤害她,否则对大周百姓没有一个说法。
而且吧。
萧墨觉得自己的这位母后其实也不算是多坏。
根据魏寻的情报以及这段时间与太后的相处。
萧墨发现自己的这位母后,大多都是被自己的弟弟给架着走的。
实际上她还是挺想过安稳生活的,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子。
哪怕是秦国公主嫁入宫中,与严氏一族的女子争宠,太后其实也没有偏袒多少。
严如雪有的,秦沐酒也都有。
而且在后宫无主的那段时间,也都是太后打理的井井有条。
主打一个后宫和睦,家庭和乐。
“等此事结束了,就让太后好好的安享晚年吧,她以后也不用考虑太多,过她的闲适生活就行了。”萧墨在心中想道。
“陛下。”魏寻走进清月阁,来到萧墨的身边,哪怕周围无人,他的声音还是不自主地放小了,“严山敖已经进宫了,正往清月阁这里走呢。”
“嗯,我知道了。”萧墨点了点头,“宫中的那些情况如何了?”
“回禀陛下,今天晚上,乃是朱雀军指挥使——西山风值班,而且左神武军指挥使袁峡也在。”魏寻禀报道。
“这一只老狐狸,还真的是谨慎啊。”
萧墨冷呵了一声。
这个老东西每一次进宫的时候,无论何时,都会让自己最信任的人值守宫中,以备万一。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曾将军等人呢?准备的如何了?”萧墨问道。
“曾将军、岳将军等会儿也会入宫,张海申则会守在前殿,还请陛下放心,我们必定不会让左神武军和朱雀军掀起一点风浪。”
“至于严山敖所养的那一些供奉死士,曾将军与岳将军表示,他们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他们靠近清月阁半步!”
魏寻的语气也透露出决死之意。
他也等这一天等好久了。
一开始的时候,当陛下说要修道了,从此不问朝政,甚至还做了“云在青霄水在瓶”这首诗,魏寻的心里面拔凉拔凉的,觉得陛下是彻底认命了。
不过当时魏寻也不是不能理解。
甚至后来魏寻也觉得陛下这样挺好的,至少能够安稳地渡过一生。
不用担心哪一天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但实际上,发自内心的说。
魏寻自然还是希望自家陛下能够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