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严山敖出了事情,他自然是着急了。
因为严山敖如果真的倒台了,那么他肯定是逃不了的!
而就当西山风越发着急之时,曾强的声音传到所有人的耳中:“陛下有旨!朱雀军所有人放下武器!”
听到“陛下有旨”四个字,西山风大感不妙,但他还是几乎同时喊道:“曾强,你竟然敢伪造陛下圣旨!你们究竟将陛下如何了?”
曾强淡淡地看了西山风一眼,就像是看着一个垂死挣扎而又无可救药的傻子一般。
“我说西山大人,你还是不要负隅顽抗了。”
语落,曾强将挂在身后的脑袋丢了出去。
当看到严山敖脑袋的那一刻,西山风头脑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真的要完了。
“贼子严山敖,欺压百姓,扰乱朝纲,残害忠良,今日陛下宴请严山敖,严山敖竟然还有不臣之心,好在天佑陛下,最后严山敖被陛下诛杀!”
“朱雀军指挥使西山风、副指挥使周奇欲图强行闯入皇宫,加害陛下,不忠不义不孝!天地不容,剥夺其朱雀军指挥使官职,捉拿归案,关进天牢,之后发落。”
“其余人等,皆是被奸臣所惑,放下武器,可既往不咎!”
听着曾强的声音,朱雀军的将士们面面相觑。
当一个朱雀军将士率先放下武器的时候,其他人就如同潮浪一般,依次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拿下!”
曾强对着西山风冷声道。
而西山风此时已经失魂落魄地再也听不到什么,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被人取下武器,封住灵窍。
......
工部尚书府邸。
天微微亮,工部尚书金富贵正在小妾的床上呼呼大睡。
但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喧闹的声音。
“老爷!老爷!”
管家连门都没有敲,直接走进了房间。
金富贵被吓得连忙坐起身,小妾也是连忙拉着被子,娇羞地躲在了金富贵的身后。
“大晚上的,叫什么叫?你在干什么呢你?不知道敲门的吗?”金富贵气愤地说道。
“老爷啊!大事不好了老爷!”管家欲哭无泪地说道,“左羽林军指挥使,已经冲进我们府邸了啊......”
“什么?”金富贵气愤道,“左羽林军指挥使?张海申想做什么?他疯了不成?”
“等等,不对劲!快!换衣服!”
金富贵想了想,很快反应了过来。
他知道自己的女儿金莲这几年经常给张海申带绿帽子。
但是自己的这个女婿一直敢怒不敢言,忍气吞声。
他要是有这个胆子,怎么可能现在才如此行事,其中肯定出了什么问题!
穿戴好衣物后,金富贵赶紧来到了前院,恰巧见到张海申正在指挥着手下搬着东西。
“哎呦!我说好女婿啊,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你过来了也不说一声。”
金富贵连忙走上前,想要拉张海申的胳膊,跟他套一个近乎。
但是张海申连忙往后退了一步,保持距离,朝着副官伸出手。
副官毕恭毕敬地将圣旨递了过去。
张海申摊开圣旨,大声道:“工部尚书金富贵!接旨!”
“接旨......臣接旨!”金富贵愣了一下,连忙跪了下去。
“工部尚书金富贵,尔少年成名,二十又五中进士,深得先帝之信赖,位列六卿,却结党营私、背弃初心,与严山敖同流合污,为官之时,尔祸国殃民、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卖官鬻爵,但凡国家造作之事,尔上下其手,虚报工料,所贪银锞,为数甚巨,尔重重劣迹,朕深感痛心失望,令,朕令有司尽数抄家没入国库,尔家眷奴婢人等,依照大周律法,事后处置!”
张海申一口气念完,金富贵脸色煞白。
在他看来,世间所有贪官的词句,陛下全部都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金大人愣着干嘛,接旨啊!”张海申斥道,自从成亲以来,他从来都没有感到过如此的舒畅。
“不......不可能,我可是忠臣!我怎么可能会做这些!”金富贵连忙站起身,拉着张海申的胳膊,“好女婿,你是知道的,我......我虽然不算是什么清官,但也绝对不敢做这些事情啊,我......”
“不敢做?呵呵,我说金大人,这世间还没有你不敢做的事情啊?”张海申往地上踩了一踩,“应该就是这里对吧?来人,给我挖!”
“等下!等等.....”
金富贵吓了一跳,就要冲上前,但是立刻就被张海申叫人给拉住了。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众人掘地三尺,只听见“咚”的一声。
“指挥使大人,我们挖到了好几个大箱子。”副指挥使说道。
“打开!”张海申下令。
“是!”
众人将一个个箱子猛地打开。
里面装着的,不是金灿灿的金锭,就是一枚又一枚的灵石,还有各种名器以及封装极好的字画。
“我说金大人,这就是你说的‘不敢做’之事?”
张海申拿出一枚金锭,走到金富贵的面前,拿着金子拍着他的脸。
“是谁!是谁把这些金子、灵石还有什么字画埋在我家地下的!是谁!”金富贵对着身边人不停地喊道。
“行了金大人,你就不用再演了,这些话,跟陛下说去吧。”张海申大手一挥,“带走!”
“张海申!你不能这么做!你有什么资格带走我!你疯了吗?丞相大人不会放过你的!”金富贵一边被拉走,一边喊道。
“丞相大人?”
张海申冷笑一声,下一句话让金富贵如坠冰窖。
“丞相大人,已经死了!”
......
与此同时,类似的事情还在大周皇都各个高官的府邸里发生。
曾强接管了左神武军、岳谦之接管了左羽林军之后,分配派遣将士去抓各个严党。
这些严党中,既有严如雪所给的名单,又有萧墨这些年以来,让魏寻收集的名字。
而且无论有无证据,一律收押,宁可抓错,不可放过。
一开始的时候,这一些严党反抗还非常强烈。
但是当他们听到严山敖死了的时候,皆是放弃了抵抗。
其实他们也知道,当今圣上派遣禁军来捉拿自己,就说明严山敖失势了,要不然陛下也不敢如此胆大。
只不过他们一时间没办法接受而已。
甚至在这一些严党看来,严山敖失势就算了。
严党还在,只要给自己一些时间,就能够重新组织起来,对付陛下。
可现在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
仅仅不过是一夜而已。
大周的天,真的就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