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香娘便动手将萧墨的衣衫缓缓褪下,香唇轻轻覆盖而上,雪白的肌肤紧紧贴住了萧墨的身体。
那一层薄薄的纱裙不知何时已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松松散散地堆在那盈盈一握的腰间。
而萧墨的双手,也顺势搂住了她那嫩滑无比的细腰。
......
现实。
九尾国。
后宫深处的一处院落里,弥漫着浓郁醇厚的丹药香气。
而就在这间丹房之中。
一位身穿雪白宫装的女子,正端端正正地跪坐在丹炉之前。
女子的身后,九条雪白的长尾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宛如九道流云。
一缕缕冰寒之气源源不断地汇入丹炉之中,精准地控制着炉内的火候。
女子已经足足炼丹四个月之久,所有的药材早已悉数放入炉中,此刻正在进行着最后的收尾。
感应到时辰已到,女子扬起白皙如玉的下颌,樱唇微微张开,一颗雪白色的妖丹便从她的口中缓缓飞出,稳稳地悬浮在丹炉上方。
而就在女子这颗飞升境妖丹现身的那一刻,整座皇宫的上空骤然浮现出一只只仙狐的幻影,如汪洋沧海般汹涌澎湃的妖气铺天盖地地席卷而出。
丹炉的盖子缓缓自行打开。
在飞升境妖丹的牵引之下,炉中的丹药终于从中飞出。
“轰隆!”
也正是在丹药现世的那一瞬间,丹炉上方凝聚起一层又一层的乌黑劫云。
每当仙品丹药出世,必然会伴随着丹劫降临,以此来阻止万族夺取天地造化。
“滚!”
女子并未真正开口说话,可她的声音却如雷霆般传荡遍了整座皇宫。
刹那间,那丹劫所凝聚的雷云便被震得四散溃灭。
女子伸出那双无瑕的玉手,那一枚刚刚出炉的仙品丹药便轻盈地飞入她嫩白的掌心之中。
而那一枚飞升境妖丹,也重新被女子吞入了腹中。
“陛下当真要将这枚丹药送给万剑宗宗主姜清漪吗?”
丹房之中,一个妖娆的女子双手交叠在身前,静静地站在涂山镜辞的身边。
只不过她的身形透明,似乎并无实体,仅仅只是一具残存的灵魂。
“给,为何不给?”涂山镜辞转过头,望着那女子,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执拗,“若是他想不起来,我就这么杀了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说着说着,涂山镜辞轻轻一笑,那笑容是那样好看,可又是那样的孤单与绝望。
仿佛她的心,被沉沉地压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听不见任何声音,也见不到任何光芒。
“若是他想不起来。”
“我又该怎么问他——为何要灭我涂山一族,却偏偏只留下我一个人?”
“香娘,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