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开始了。”他没什么表情，但心里蔫坏地示意罗塞尔放松，“治疗过程或许会有点长，这不是‘言灵·伊甸园’能搞定的工程，我需要给你来一场大手术。”
罗塞尔不疑有他：“只要不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来上一句‘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个女孩子了’就行。”
“放心，我没那么恶趣味。”
“我不信……”
那你还真是猜对了，我比你想象中的更加恶趣味！路明非在罗塞尔脸上的三道口子全都闭合之后露出狞笑，“虚拟人格”悄无声息地从背后走出，没费多大力气就篡夺了这片兼具尼伯龙根和神国特性的部分空间权限。
主要是用来开门的尼伯龙根那部分。
没过多久，两道湿漉漉的身影就在“虚拟人格”的引领下抵达王座附近，站在透明的“手术区”屏障之外，眼睛都不眨地盯着路明非对一道黑影施展她们完全无法理解的神秘仪式……
虽然和印象中的父亲不太一样，但贝尔纳黛完全没有怀疑黑影的身份。毕竟这里可是罗塞尔·古斯塔夫的最后一座陵寝，里面住着的生物如果不是自家父亲本人，难道还能是不知名角落里冲出来的旺财吗？
眼下的局面根本不需要“虚拟人格”解释，贝尔纳黛自发地保持了安静，顺便用眼神示意养女也憋回心中的疑问，静静等待着仪式完成。
这段时间显得格外漫长，在被“黑皇帝”力量铺满的环境中根本没有日月流转，三天时间在静谧中被拉得像三百年一样，可贝尔纳黛依旧不吃不喝地站在那里……
直到，
路明非停下动作，收起一块巨大的贤者之石。
“病人家属可以来探视了。”他朝身后招了招手，又强行在黑影状态的罗塞尔脸上扒开一道口子，确认里面已经不再被绯红光芒填充，这才对着他问：“你感觉怎么样？”
“一百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罗塞尔还有点发懵，直愣愣地看着黑色穹顶，反应了半天才痴呆似的开口：“什么病人家属？”
“字面意义。”路明非毫无慈悲地回复。
罗塞尔虎躯一震，如溺水者上岸后第一次呼吸那样喘气，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王座下方的两道靓丽人影，打算先下手为强，就像贝尔纳黛曾经盛装打扮地去参加其他贵族的舞会一样，质问女儿如今的衣着打扮。
只可惜，贝尔纳黛的反应速度远比他这个病号更快。
“爸爸……”女孩眼中含着雾气，声音压抑着不知道是在抽鼻涕还是单纯哽咽，用带着点因蒂斯口音的中文开口：“恭喜发财。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我教的吉祥话。”路明非压着罗塞尔的肩膀，阻止他的一切行为，“怎么样？”
“很感动。”罗塞尔心说见了鬼的吉祥话，“你能把爪子放松点吗？我感觉快要被你捏碎了。”
“那可不行，接下来还有更重磅的吉祥话呢……”
“什么东西？”
贝尔纳黛虽然觉得自家父亲在听到前几句的时候神情有点奇怪，但还是欣慰居多，于是想了想，还是将暂时不知真假的最后一句“吉祥话”端了出来：
“魔女的滋味真不错。”
下一秒，罗塞尔人性大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