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雾空间。
夏艾尔完整地见证了这段结果注定的历史，手里的羽毛笔也消失。
这个故事，的确有受到祂的影响，而救赎蔷薇的序列0，还有天使之王们，对此感受不深，则是因为，祂利用了失梦人途径，也就是外神命运女神的力量。
当，命运的混乱，命运的宿命，命运的裁定，三种命运的力量在手中杂糅，通过灰雾空间这个信号塔，化作一种命运道标的时候，就在命运长河上面形成了一种看不见的势能差。
哪怕是命运途径的“天使之王”乌洛琉斯都没能够觉察到问题。
哪怕是有着部分厄运权柄的黑夜女神，甚至就连状态很糟的堕落上帝，都没有能够觉察到问题，觉察到操纵的痕迹。
那是因为，夏艾尔没有操纵任何人的命运，没有直接书写这些伟大存在的人生剧本。
祂只是，在命运的河床上面，向下一按，按出一个坑洞，在一个相对平直的弹性平面上面，按出一个小坑，那么自然的，高度，重力的落差就会出现，命运的轨迹就会顺着斜坡向下滑动。
这种程度的影响能力，完全超过救赎蔷薇所有人的感知能力。
哪怕祂们有所猜测，比如黑夜女神，可能也只能联想到是神奇的源堡，神奇的给予了帮助。
虽然这的确是来自源堡，来自灰雾空间的帮助。
普通的序列0，基本发现不了，或者说很难发现。
命运途径的序列0是能够发现的，但是命运途径的天使之王不行。
就连智天使，赫拉伯根，这位白塔途径的天使之王，同样是没有察觉到问题的，祂的所作所为，完全都是自身的智慧，是权柄的洞悉，是全知之眼的预见未来的信息画面。
祂的全知之眼权柄，让祂看到了一些信息，祂的智慧权柄，让他做出了正确的判断。
这里面，没有夏艾尔的插手。
赫拉伯根看到的一些信息，是自己通过权柄看到的，判断和决定，同样是赫拉伯根自己做出的，靠着自己的智慧权柄，的确是完成了最佳的结果，拿到了白塔的唯一性。
哪怕救赎蔷薇这群人，肯定还会有阴谋论。
但是按照谁获利最大，谁就可能是阴谋编织者的逻辑，等到救赎蔷薇一解散，这些人之间的矛盾开始激化，那么自然就会各自怀疑，哪怕奥赛库斯现在说，祂的权柄是远太意识的选择，但随着堕落上帝养好伤势，重新站出来大骂，放你娘的屁，命运天使和红天使开始选边站的时候，内部矛盾的激化自然就会忽略掉可能存在过的局外人。
“第三纪元，最大的难题已经解决。”
“明确的验证，钉死了上帝已死的真理。”
夏艾尔也就是先把这个节点弄好之后，才考虑继续向着历史上面追溯。
毕竟，再往上，是真有巅峰版本的远古太阳神，如果不先把远古太阳神肯定会完蛋的历史给焊死，万一在上游让远古太阳神逮住，借尸还魂什么的，那就很不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