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好，这点蝇头小利可换不来贤者之石嗷！”路明非攥着赫密斯的亲笔签名，强忍住拿到塔罗会或者其他地方显摆的冲动，思索两秒之后还是决定用另一种方式还上人情：
“小心亚当。”
这种话赫密斯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世界上至少有百分之三十以上的非凡者都知道要小心“观众”，所有认识亚当的家伙都明白对方有多恐怖，作为对方下位的非凡者，赫密斯更加了解拥有唯一性的天使之王有多恐怖。
在祂心里，始终都是把亚当和路明非放在同一危险等级的。
“我明白。”老人微笑着回应。
“不，你不明白。”路明非的表情却格外严肃，“安格尔威德在作为‘空想之龙’的时候，世界上还有序列1的‘噩梦之龙’活跃；‘远古太阳神’正值鼎盛的那段时间，还有亚当在身旁侍奉；如果亚当成神，侍奉在祂身边的又该是谁？”
他意味深长地复述安格尔威德的话：“亚当不一定是亚当。”
如果没有李嘉图阁下的话，亚当成神之后大概率是由劳苦功高的赫密斯来继承那份多余的“作家”非凡特性，但结合“亚当不一定是亚当”的感慨，赫密斯只觉得遍体发寒，终于明白亚当为什么说祂们之间大概率不会再见面了！
那货原定的计划，是把赫密斯当做复活后手！
操！
老好人都忍不住在心里骂娘！
“……多谢提醒。”赫密斯几乎绷不住表情，从齿缝里艰难挤出几个单词，经过无数次自我催眠之后才调节好情绪，长出一口气：“反正我现在已经被祂开除了。”
开除？“众神的信使”也有被优化的一天？不，只是离开了亚当那一派，其他神明说不定还会找上赫密斯。路明非有点想要接纳亚当的老员工，但又考虑到对方是序列2的天使，又不是手停口就停的贝克兰德普通居民，没必要接受自己的雇佣……
再加上整天有个合适的非凡特性在自己面前乱逛也蛮难忍的，路明非暂时也就打消了这种念头。
但赫密斯却不这么认为——比起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无血无泪的天使之王，李嘉图这个大概率会继承亚当遗产、前途不可限量且有一定良知的年轻人无疑是个很好的投资对象，只要他不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那么赫密斯以后大概率能在正神乃至邪神面前横着走！
给李嘉图打工，似乎不亏？
思索之际，站在“北方之王”尤里斯安尸体所化光门面前的众人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书中世界了，只是碍于关键人物还没有商量完，所以不好意思开口。
正在透过“潜意识大海”所自然散发出的涟漪互相试探意图的路明非和赫密斯被这股强烈的念头打断，于是暂且搁置，互相如狐狸般对视微笑。
“咳咳，先出去吧。”这是路明非。
“说得对。”赫密斯笑着点头，毛遂自荐道：“各位目的地都是贝克兰德，对吗？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通过秘术帮各位跳过漫长枯燥的航程。”
祂又不是路明非那样的灵界绝缘体，再加上当初借鉴“古巨龙语”和多种非凡语种建立的“古赫密斯语”体系，全世界都找不到几个比赫密斯掌握更多仪式魔法的家伙了，只是群体传送对这位人类最早的神秘学大师来说根本算不上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