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涂山镜辞深深地看了萧墨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不舍与牵挂。
“小姐,我等也先行告退了。”黄明伟等人也随之离开。
等众人都走了之后,船舱中只剩下涂山镜辞和月石两人。
“月石姐姐,你说涂山这是什么意思?”涂山镜辞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与不快。
“还能是什么意思?”
月石面对自家小姐,也无需拐弯抹角,直言道。
“怕不是涂山在故意敲打小姐——小姐是涂山的九尾天狐,而萧墨与黄明伟他们一样,不过是仆人罢了,就连奴婢我都比不上。”
......
甲板之上,萧墨盘腿坐下,望着四周的风景从自己身边飞快地掠退而过,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感慨。
萧墨心里清楚,自己在寒山书院那种安逸闲适的生活,从这一刻起便彻底结束了。
接下来,自己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足为奇。
不知不觉间,萧墨缓缓闭上了眼睛,静下心来温养自己的心神。
狐族的黄明伟来到甲板上,看着萧墨闭目冥想的模样,眼眸之中悄然闪过一抹狠意。
“行了行了,人家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你这么盯着人家看,难不成黄大哥你对男子还感兴趣不成?”名为香娘的狐族女子掩嘴轻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还是说,黄大哥你想取而代之,好让镜辞小姐多看你一眼呢?”
被一语说中心思的黄明伟,神色愈发阴沉下来:“不该说的别说,镜辞小姐乃是九尾天狐血脉,我等岂能有多余的心思?同样,这低下的人族,更是不配!”
“呵呵呵呵……是是是……”香娘娇媚地笑了几声,眼波流转,“可是啊,不管血脉如何,你有一点,确实比不上人家。”
“我比不上他?”黄明伟心中愈发不舒服了,脸色沉得像是黑夜一般。
“你呀——可没有人家好看呢。”香娘笑盈盈地说道。
语落,香娘便带着另一位狐族女子,扭着纤细的腰肢,款款朝着萧墨身边走去。
“呸!骚狐狸,见到稍有姿色的男人就发情,不知廉耻!”
黄明伟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心中满是愤懑与不甘。
“萧弟弟是吧?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多无聊呀,姐姐陪你聊聊天可好?”
香娘走到萧墨身边,缓缓跪坐下来,声音柔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而且她一边说着,还一边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领。
萧墨缓缓睁开眼睛,侧过头去,便看见那轻薄衣领之中,露出了一抹雪白的沟壑。
察觉到萧墨的目光,香娘嘴角微微勾起,不由得挺直了身子,让自己那高高挺起的脂山雪海更加凸显了几分。
同时香娘轻轻呵出一口香息,脸颊上带着的淡淡红晕像是喝醉了一般,任人采撷。
“无聊倒不会,修行挺有意思的,就不劳烦姐姐了。”萧墨微微一笑,随即移开视线,重新闭上了眼睛。
“啧……”
香娘见萧墨这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心中不由砸了咂嘴。
这个小弟弟,还真的是不解风情呢。
不过越是这样,才越有意思嘛。
要是自己那么容易就得到手了,那位大人也不会跟自己废话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