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你们。”
“我和奥赛库斯没有联络。”亚当摇头,并不否认自己和其他两位叛徒之间的联系,但却认真表明了自己和“永恒烈阳”没有任何牵扯,
“我只是知道祂在想什么罢了。”
阿蒙嗤笑着锐评:“不愧是叛徒,胆小鬼,反复无常的渣滓,还有偏执狂,心意相通。”
看似是分别对应了奥赛库斯、列奥德罗、赫拉伯根和亚当,实际上祂们四个每人都全占了。在阿蒙眼里,祂们全都该死,也就亚当稍微能好一点——一方面是出于对兄长的偏心,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亚当起码还在想着收拢“全五家”的权柄。
而剩下的那三个却偏要篡夺“远古太阳神”的力量,却又胆怯地不敢再进一步,如今更是将筹码压到了路明非身上……
“奥赛库斯不是总说自己最像父亲吗?”阿蒙不屑地撇过头,“就连‘战神’巴德海尔都开始行动了,祂还窝在自己的神国里装死。”
“……奥斯库斯的确最像我。”
“哈?”
“祂是个骄傲的家伙,认为自己成神之后会做得更好,也觉得当初给你的‘末日降临时的光’这个评价应该是祂的。”亚当没有在意陷入震惊的阿蒙,自顾自地说:
“可救世主的路哪有那么好走?人们总是想象救世主的眼神应该是什么样的——慈悲?怜悯?可实际上,留给救世者的只有疲惫和如履薄冰而已。”
“我不怪祂感到疲惫,感到胆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是否能赢的时候,所有人都等待希望的时候,保持沉默并不令人意外。但奥赛库斯最像我的地方就是忧虑,害怕自己就是那个唯一的希望,如果缺少了祂的牺牲,就连最微小的希望都会消失无踪。”
“等等,你——”
“所以,如果死亡也能成为希望的话,那么就没什么好犹豫的吧?”亚当平静地看着阿蒙,“对不起,作为父亲我真的很不合格。但至少作为救世者……不要太失败了。”
这里是贝克兰德东郊,距离正式离开“风暴之主”和“黑夜女神”的势力范围还有不足五公里,对于一只乌鸦来说,飞过五公里需要多长时间?
大约3分45秒。
“飞吧,阿蒙。你这段时间里无法‘偷窃’距离,无法变回人形,就连开口说话都不被允许,当然也没机会提问。”亚当摘下肩膀上的乌鸦,将祂抛向空中,
“雷霆将在3分40秒后降临,5秒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你也该吃点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