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者之石这东西,在路明非和其他人手里能够发挥出的作用截然不同,因为路明非本人不受困于非凡特性当中的精神残留,所以他在使用贤者之石的时候并不吝啬,通常将这种固体化的纯净精神当作“万能辅材”或者“交易筹码”使用。
某个仪式缺少某种材料,用贤者之石;打不开《格罗塞尔游记》的大门,用贤者之石;定位到查拉图,但却没能力打开历史孔隙,用贤者之石……
说到底,这其实是一种强买强卖,通过贤者之石作为媒介和代价,换取手中拥有某种材料、非凡能力的存在提供帮助。偏偏在强买强卖之后,受害者多半还会在脸上挤出褶子,说大爷有空再来玩,其场面堪比吃了两斤牛肉,结果却撒了一把碎银的江湖大侠。
其根本原因在于,贤者之石是高度纯化的精神结晶,可以为饱受魔药精神残留折磨的对象提供一个独立的“血条”,让自己原本岌岌可危的人性不再继续消耗,转而变成贤者之石和体内“神性”的拉锯战。
所以每一位得到贤者之石的人都承认它的价值,并小心翼翼地使用——目前为止,能够像路明非一样大撒币的,也就只有每周都能通过给梅丽莎·莫雷蒂补课,进而产生固定收入的赫密斯,让祂有余力在“神孽”斯厄阿身上实验自己的奇思妙想……
那么,罗塞尔呢?
在152年前,获得了更高,或者换一种说法,品质最高的贤者之石的罗塞尔·古斯塔夫呢?
这位受困于疯狂和污染的“黑皇帝”终于取回了久违的理智,在留下能够维持自己人性的部分贤者之石后,剩余的部分用来干了什么?
答案是交易。
不是赐予他“蒸汽之子”名号,后续有分道扬镳的“蒸汽与机械之神”斯蒂亚诺,那是个过分幸运的家伙,经过罗塞尔的帮助之后,对贤者之石的需求没那么大,而其他国家的神明暂不做考虑——罗塞尔还是希望有一位本国神明接受交易,照拂一下古斯塔夫家族的后裔,以及跟着自己干大事的铁哥们……
所以,他能找上的也就只有一个了——“永恒烈阳”奥赛库斯!
整个教会乃至“永恒烈阳”本人都很不待见罗塞尔,因为他个人的声望已经影响到了因蒂斯原本的信仰分配,在罗塞尔执政的这段时间,“永恒烈阳”奥赛库斯第一次产生了“蒸汽与机械教会”要压过自己的担忧。
但“永恒烈阳”奥赛库斯还是接受了罗塞尔的见面请求,并成为了第二位见到贤者之石的神明,也见到了彻底杀死“旧日”的希望!
于是,一个自毁倾向极强的计划在祂的神国当中诞生——由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精神状态正常的“知识皇帝”和“黑皇帝”操刀,一位神明完全配合,将后者从肉体到精神乃至非凡特性都切割成两份,但却不完全分离。
在“知识皇帝”的技术支持下,非凡特性和唯一性的非凡手术非常顺利,又借由“黑皇帝”的“扭曲”和“混乱”权柄,模糊非凡特性之间的距离,使其在分别存放于神国和贤者之石的情况下,依旧保持表面上的完整,进而在“上帝”打算在祂身上复苏的时候,给对方一个“惊喜”!
罗塞尔将之称为“薛定谔的永恒烈阳”计划,因为在没有人真正观测到“永恒烈阳”或者“上帝”复苏之前,几乎没人能够察觉到对方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