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它是无法全篇复制的,这一点,时至今日,典书华一直体会不深。
“有点累了,咱们聊几句。”说着话,边沐把手套一摘,坐在一个木头板凳上。
典书华也没觉着有点累了,陪着边沐坐他对面聊了一阵子。
“咱们这关系够铁了吧?”边沐笑着问道。
“那当然!”
“那你说,自打你在分馆那儿主事以来,我传授的那些东西,我在心底有没有留一手?”
“没有吧……不,不,肯定没有,是我资质有限,领悟有限!”
“不是那意思,其实,这也是咱们中医的特点,而且还是骨子里的东西,后来,我在这儿反复做了几百次高难度试验,发现完全重合率跟西医方面差异相当大,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我实验操作水平不够,反复重来了不知多少遍,再后来,我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所以,就算你我亲如兄弟,我一个字一个字,一个操作规程一个操作规程不落地手把手教会你,面对同一个患者,我扎下去的针跟你扎针,最后的疗效差异能有多大?!想过没?”边沐笑着提示了几句。
听到这儿,典书华脑子有些迷糊了。
“那肯定不完全相同,不过,整体方面应该没多大区别吧?”让边沐这么一说,典书华心里也没底了。
“其实,我把咱们几位同事的病案全面反复比对过上万次了,面对基本相同的患者,各位同事之间下相似处方,差异还是相当大的,这么说吧,假如咱们运气特好,药厂那边也相当给力,你说,生产出的每一管新药,药性之间差异有多大?你想过吗?”
“不会吧?就现在那种流水线式操作,同品率应该相当高了吧?必须承认,中药西制还是蛮先进的……我理解错了吗?”
“这一回你理解得还真差点火候呢!这么说吧,假如咱们还是按照之前那款拔毒药膏的方式做新药,最后的结果就是那样的,这也是我最近为什么费这么大劲儿试着研制出这么复杂的生产车间,不这样操作的话,最后生产出的新药还真是那样的结果。”
听到这儿,典书华脑袋顿时大出三圈去。
这也太出人意料了。
“所以……咱们还真不怕他们完全照抄式复制,到时候,患者那边大概率会出现完全相反的反应,或者压根起不到什么效果,这也是为什么下一款新药咱们内部定为特效药的原因之一,当然,这也是咱们研制新药的最新的核心理念,不客气地讲,时至今日,了解到这一层的也只有你我二人。”
听到这儿,典书华当时就愣在那儿了。
在他看来,自家老板确实有点神神道道那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