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工他们三位脸上的表情着实有些懊恼,边沐答应这周之内抽空上“远谷”中药调剂厂厂区现场考察一下,他将尽可能具体地将多方合作、利害分成与大局为重之类的逻辑关系给人们掰扯清楚。
一听这话,那二位脸上的表情这才释然了许多。
萧工到底心里有点数,默不作声地轻轻点点头,客气几句也就招呼着那二位匆匆就此离去。
下楼的时候,边沐给蔡怀欣打了个电话,将刚才发生的事如实汇报了一下,希望他郑重其事地将此事向上级主管部门全面汇报一下,最好先从各种技术层面全面评估一下这家药企是否适合做一次彻底的技术革新,同时,如果技术层面可以达到的话,还请相关部门的技术专家对该厂做一次全面的技术评估。
中成药市场就那么点大,“远谷”中药制剂厂到底能占多大点的利润空间,边沐、萧工等人还真不能越俎代庖!
甚至于,“远谷”中药制剂公司到底还剩下多少“年寿”,边沐就算联合一些员工代表也把不了那种“寿脉”。
电话里,蔡怀欣明确表示他将尽快向有关部门做一次详细汇报,同时暗示边沐在新药研制方面尽量加快研发速度。
……
傍晚时分,下班也有一阵子了,边沐才坐进车里,手机响了。
滕岱莉的电话。
“最近这段时间,我们这边接二连三地尽遇到一些挺奇怪的老年病患者,而且,他们说话的口气好像事先商量过似的,一开始,我们最多也就客气几句也就把他们打发走了,后来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因为人数不在少数,我就想着跟老板这儿汇报一下,要不要转诊到总馆那边?”
“具体咋回事?”电话这头,边沐问了问。
“挂个号,上来就问自己还能活几年,口口声声说希望给他们搭个‘寿脉’,未来大致上能活多少岁,他们也好趁着脑子还算清醒,为儿孙们打算打算,有些事还得正经八百公证一下什么的。”
“登门要求号寿脉?!”
“可不嘛!人数还不少呢,典大夫那边不同程度的也去了一些,他那边没提这事吗?”电话那头,滕岱莉问了问。
“没听他说啊,他们那边毕竟有梁老坐诊嘛!寿脉一事梁老肯定是懂的,只不过……时过境迁的,现在的寿脉跟之前那些传统医学寿脉基本不在一个频道了,有些事梁老肯定不会轻易沾手的。”电话里,边沐随口回应了几句。
“那……要不要汇总一下集中推送到总馆?”
“那……他们为啥不直接上我们这边挂号呢?”边沐随口问了问。
“听他们那意思,应该是嫌贵吧!人老贪财,省一个算一个!”
“那好吧!先推送到我这边吧!我看看到底咋回事儿,相关费用比照你们那边统一核算!”边沐将具体核算方式再次重申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