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不见自当刮目相看。
边沐在个人成长方面确实表现得快得出奇!
至少,边沐个人认知程度提升幅度显然已经超出陶文婕所有想象。
“怪不得这么沉得住气……一边精心把各项实验做好,一边静候各方参与团队一点点出错,你好坐收渔……呵呵……用词不当!毕竟是数医学派开山鼻祖嘛!没点算力将来还怎么撑门面啊!”说到最后,陶文婕笑着开了句玩笑。
“全新语言的理解绝非易事,而且,方方面面的团队越是急功近利,这方面越容易陷入欲速则不达的僵局,就算勉强推出全新好药,估计也很难维持……至少,‘远谷’那边绝大多数员工尚不具备完全解读新药的能力,甭管他们明里暗里多么努力,熵增事实铁定是跑不脱的!随着熵增规模不断扩大,越是努力反倒衰落得更快!那家制剂厂有位姓沙的主任,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走的都是‘借鸡生蛋’的路子,我曾经跟他打过一个照面,急性子,文化程度有限得很,咱们讨论的这类东西他估计一个字也听不懂的,代差!至少差一个时代级数!跟他混在一起的外地团队水平又能高到哪儿去?最终只能先试错一下,将熵增值再往上拉高一下,咱们要是出面拦阻一下,我意思是用咱们的方法竞标一下,反倒容易使熵增成本变得更加高昂,那对咱们当地的医药行业有啥好处?不如将负面成本降到最低,静观其变好了!再说了,一直以来,业界同行对我的举动一直相当关注,有些事……我们这边啥都不做就是降熵!你觉着呢?”
听到这儿,陶文婕乐了。
“你这番话跟你的实际年龄颇有些不大相符,长此以往,不也是一种熵增吗?!将来会不会出现某种反噬?!你不也得承受一阵子吗?”冷不丁的,陶文婕来了这么几句。
边沐不由打了个愣神。
诶?!确实如此,不过,那又怎样?!人生在世,选择性承受该承受的生活成本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说笑了……对了,雷学鸣老师近期一直在当地住着。”
“知道!就他们那种作派……核心理念那么陈旧还怎么玩?!过气了!不足为虑!”哼了一声,陶文婕显然没把雷学鸣团队放在眼里。
时间有点晚了,核心意图反正已经聊得差不多了,边沐起身上吧台那边把账结了,陶文婕自己开车过来的,边沐将她送到停车场挥手道别,一直目送轿车消失在灯雾里这才转身朝自己的车子驻停位置走去。
……
第二天,边沐照常出门诊,中午11点刚过,边沐的手机震动了几下。
下一位患者得上楼测一下视力,趁着这个时间空档,边沐点开手机扫了一眼。
社区刘主任发来的短消息,大致内容比较简单,她们帮扶的那位白先生已经找着一份挺不错的工作,具体从事哪一行,在哪儿上班没提,帮忙的那人姓雷,下面注明还是边沐的朋友。
雷学鸣?!
他有那么好心?!
不求回报?还是?
一时好奇,边沐起身出门给那位刘主任回了个电话。
“那位雷先生特给力,第一时间就白先生介绍了一份工作,那天我过去看了看,情绪明显稳定多了,我就想着赶紧把好消息发给你,要不是你……他现在指不定惨成啥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