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曹空道:
“此间天骄,共一百三十位,十梦皆过之,共有四人,九梦皆过之,十九人也,
八梦皆过之,四十六人也,七梦皆过之,五十一人也,我将从五十一人中,择清醒最快的十二人,
与八梦以上的天骄,共晋八十一位,共决九席之位。”
言罢,曹空念十二人之名,其中就有巴蛇之名,令这异种一喜,此外,还有一位在野天骄,也是仅存的一位。
这天骄姓范,其法力道行,均算不上高深,较在场八十一人,可称垫底。
而在曹空宣布结果之后,其余天骄,亦无异议,落后就是落后,他们输得起。
再则是,于此间经历十梦问心,亦让他们知晓自身的不足,故已收获不浅。
曹空见状,遂运心于内,一念之间,此间一百三十位天骄,只余八十一位于此。
众天骄皆望曹空,欲知如何共决九席。
只见曹空悠悠道:
“既是共决,当无限制。”
众天骄不解,遂见曹空竖起一指,乃指天地。
“此方天地,乃我所创,实在粗劣,不知何时,便会崩塌溃散,此间一切,尽数成空,
故我的规则很简单,你等八十一位天骄,哪九位能坚持到天地成坏的那一刻,谁便能坐得九席。”
张云庵施礼问道:
“丹元九席,亦有差距,敢问法主,如何来论先后。”
曹空一笑:
“简单,我于此方世界,立有八大天门维持此界,八大天门之中,蕴有天灵地精和这方天地的大道,
你们谁若能截取八大天门中的灵机,或者说谁手中的天门灵机最多,便是魁首。”
众天骄皆心中一凛,若是这般来论,即众人争夺天门灵机越发激烈,这方天地的崩散之势便越为迅猛。
如此一来,若想争得丹元九席,势必要经历一番龙争虎斗。
“此外,我于此界之中,藏有不少灵物,若能寻得者,亦可收为己用。”
曹空再度说道,继而一笑:
“言既至此,诸天骄,此方天地是你们的了,若有自认不敌者,喊声认负,我即引你们脱离此界。”
说罢,曹空寂然化风,身形不再。
且此时,本立于天地八方的八大天门,亦各自潜形,随机遁入天地之间。
此间,八十一位天骄脑海之中,皆生一道讯息。
其中是在场八十一位天骄的出身和道统,当然再详细的便没有了。
‘这是何意?’
众天骄还未想通,便觉有清风拂面,眼前骤然模糊。
待这模糊褪去后,方发现,自己已不知身在何处,且身旁无一人。
有天骄很快醒悟,这是曹空有意为之,予在场所有天骄一线之机,哪怕是道行低一些的,亦有机会。
因夺得丹元九席的条件再于截取八大天门中的灵机,而非战胜所有人。
这样一来,便不止考验诸天骄的斗法。
智谋,心性,乃至于运气,皆在其中。
且弱一些的修士,大可选择联盟,合而抗衡强敌,以此来谋求九席之位。
当然,若自身道行真的足够,可以力压所有,那一切计谋亦当为虚。
且说界外,曹空以神通,显化其中之景。
若仙宴之中千真万圣,望向某位天骄,更可近而望之,看的真切。
众仙真皆啧啧称奇,觉今之考较,果与往常不同。
福禄寿三星自然而然的便看向了曹骧,到底是自家小豹子,需多多关注。
东岳大帝等人,亦望了过去,面色古怪至极。
乃因曹骧不远处,赫有一扇天门,此为阳之天门。
只听骊山老母低声道:
“舞弊了吗?给救劫真君塞了多少,可有门路,我家弟子也在里面。”
伴随此话落后,更有一众仙真,看向曹空。
好在福禄寿三星言道,此为曹骧自身福源所至,南极仙翁当年收徒,便因这福源,众仙真方移开对曹空质疑的目光。
当然,众仙真亦知,在大天尊等人眼下,绝不会有舞弊之为,方才望之,亦是调侃居多。
这让曹空深感这群老仙人,无论外表如何,一个个内心都极喜看乐子。
且说界中世界,曹骧打量四周,有山有水,只是景多荒芜。
且他发现,自身神念,不似以往,可以延伸极远处,至多百里罢了。
这发现,反而令曹骧心中一喜,知是自家哥哥有意为之,以避免修为强绝者,横扫四方。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知自家不善斗法,如此一来,倒有助于他隐匿自身,来谋求取胜之机。
而很快,他亦发现了阳之天门,面上表情更喜。
觉得只消截取此天门的灵机,再找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藏着,说不得他也能争一争丹元九席。
这般想着,曹骧即腾云驾雾而去,生怕阳之天门跑走。
可在即将靠近这阳之天门之时,曹骧忽按住云头,驻足不前,身上毫毛微微竖起,乃望前方一人。
那是一妖异男子,黑衣黑发,好似深渊一般,可以将人的目光吞噬殆尽。
‘这是九婴!’
曹骧心中微微发虚,盖因经雷火风三劫之时,他只能被动挨打,而这九婴却能吞天风,且以雷火炼法。
两者一对比,高下立判。
此时,九婴亦望曹骧。
仙宴之中,众仙真皆望此间,觉有趣非常。
救劫真君之弟,竟遇天地异种九婴。
前者无需多说,有其兄盛名在前,这药君端不可能弱。
甚至在五方五帝中一位设的赌盘之中,为夺九席之位的大热门。
而后者表现亦是不俗,亦为九席之资,若以斗战来论,恐无几人能在其上。
二人一相逢,当是一场龙争虎斗,有的看了。
却说曹骧面色不变,可心中却发虚,觉自家绝不是九婴的对手,恨不得逃之夭夭。
而那九婴,亦面色凝重,心情极为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