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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郭楠传·补——郭楠当文官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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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里是罗马人的附属城邦,但卡蓬校长一点也没当回事。

  他表示,自己只尊重那些道德和能力足够优秀的人,而并不在乎他们的出身。因为他的家族是货真价实的老牌贵族,自己本人是大明的伯爵,所以在他看来,本地这些所谓的“城市贵族”根本一文不值,也不会在行动的时候多给他们什么面子。

  而且,他和摆赛汗、郭元帅都认识,如果谁觉得他做得越界了,不应该这样,那么可以直接去朝廷投诉他,他肯定很快就会知道这件事,不用担心找不到人告状。而他既然认真去做这些,就表明这都是他深思熟虑之后认为可以接受的。

  在这之后,他也一直我行我素,抓捕了一大批在宗教和世俗领域颇有威望的人。一些议员愤怒地警告他,不要越界太多,否则本地人就会进行反抗。卡蓬校长却满不在乎地表示,他们只能反抗对他们好的人——比如试图重建秩序的罗马人。自己祖先来意大利抢了好多回了,也没见有什么抵抗过。只会欺负老实人,就这样的水平,还有什么脸面来讨价还价的?

  就这样,仅仅一周之后,城里的动荡就完全平息下来。卡蓬校长还顺带从被他查抄的行会办公室那里,得到了工匠名单。

  他告诉露琪亚,这才是重要的东西。不过具体怎么用,他就没有时间教了。这些天帮的忙,也算他对得起老郭了。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悟性吧!

  战斗之后第八天,有信使前来,告诉他们,主力军队已经开始调度。郭元帅那边,已经彻底扫清了那不勒斯周边的敌人,开始北上。朝廷希望了解他们的具体情况,有条件的,就给朝廷那边做个汇报。

  各支军队很快都得到了这个消息,并且开始进行反馈。卡蓬校长也因此启程离开,把城中事务完全交给了露琪亚,然后带人返回了罗马。这段为时不长但影响深远的过渡时期,就这样结束了。

  之后的事情并没有多少悬念。大约一周之后,郭元帅带领军队来到罗马城下。由于这一带地区,敌人已经基本被郭楠等人的游骑肃清,所以到这里之后,进军反而变得颇为顺利。朝廷对此也很高兴。

  卡蓬校长趁机对郭元帅表示,其实现在这个状态也有郭楠的功劳,正是因为他的主动行动,才使得这里的敌人陷入混乱状态,最后实现了超出预期的成果。郭元帅不太相信,但周围的人都连连恭喜他。于是,郭楠的行为,就这样被提前定了性。

  虽然后面各种细节出来之后,郭元帅很是生气,专门跑到营区找郭楠,把他痛骂一顿。但因为之前,很多人都表了态,所以也没有办法真的去怪罪什么。

  而且,乱局中,大部分地方机构的表现,甚至都不如初来乍到的郭楠。

  这些人很多都死在叛军手中,偶尔才有成功逃脱的。连带着各地亲罗马的势力,都遭到了重创。严格来说,很多人自己都犯了轻敌、疏忽的错误,甚至是想要捞一笔,为此给行贿的地方豪强大开方便之门,才在遭到背叛后轻易就被击败,最后丢了辖地也丢了命。从这个角度来说,罗马官员自身的素质低下和能力不足,其实也是叛乱的重要原因,而且比重一点都不低。

  但现在,人家毕竟已经死了,所以,终归有个如何定性、如何善后的问题。要是真的认真衡量,那么很多人是没有资格去获得追认和抚恤的。但这样,影响又不太好,容易让人觉得罗马朝廷刻薄寡恩。最后,恐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死者为大”,都不管了。

  这样遍历下来,军方的郭楠、附属中的露琪亚,甚至已经算是表现比较好的了,至少把自己的力量保存了下来,还能进行反击。所以,郭楠的事情,也就没有办法继续追究了。

  不过,虽然确实取得了不少战果,但战争结束之后,郭楠也没有得到晋升。

  郭元帅在公文里直言,郭楠的管理能力和军事能力都远远不足,承担不起独当一面的职责。他进行了自我批评,认为都是自己没有教育好导致的。

  他还认为,之前派郭楠去的地方,也有问题。罗斯地区就不是一个能让人正经地实习的地方,因为当地就没有完善的机制让人学习和适应。郭楠去那边,只能学会一堆野路子的技能。而他自己,也并没有特别优秀的天赋,能让他在这种环境中磨练出真正有用的技能来。

  这段时间,他每次做大一点的事情,其实都是别人帮的忙。不管是上次的圣女让娜等人,还是这次的史惠贞女爵和卡蓬校长他们,都实际上帮郭楠做了很多事情,甚至是在带着他去完成任务的。但是,总不能一直指望有人像这样帮扶着他吧?

  所以,他认为当务之急,是让郭楠好好补课,而不是继续这么将就下去了。他打算把郭楠调离军队,到罗马核心区的行省,老老实实学习基本的知识。否则,不知道他又能做出什么来。

  对于这个想法,很多人并不支持。狄奥多拉公主就带头反对,认为让郭楠离开军队,等于是故意破坏他的未来前途。郭贤良将军也来劝他,说家里这么多代人,一直都是和军队联系紧密的,哪怕以往几位因为承担文职工作而出名的祖先,也没有耽误自己在军队里的履历。

  郭元帅的另外两个孩子都是女儿,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这本来就是很大的风险。哪怕郭楠能力平庸,也必须让他和军团深度绑定,否则整个家族恐怕都不得安心。何况他战场表现其实很好,一看就是有天赋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呢?

  但郭元帅对此并不在意,说自己更看重国家的整体利益。至于郭氏这边,如果有人有能力,那么他就会帮忙推举。如果都没有能力,那么也不用和其他人抢位子。

  郭楠现在的能力,在罗马也不会没有工作的。现在国势蒸蒸日上,大家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会捣乱的人,能力再强,也不如循规蹈矩的正常人。再说国家也不缺人才,还是让他去自己最适合的位子为好。

  郭贤良将军还是不甘心,反问道:“那如果国家不再那么稳定地发展呢?如果我们这一代人之后,真的开始缺人才了呢?”然而郭元帅并不太相信,认为他就是没话找话,最后也没有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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