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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楠传——郭楠团队初具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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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争完全结束之后,郭楠先是跟着史惠贞等人去了一趟罗马城,见郭元帅,汇报工作。

  郭元帅的帅帐就在罗马城中。进驻这里,一方面是因为城市的政治意义,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座城市陷入了非常危险的完全无序状态,因此才选择了立刻进城,恢复秩序。

  这种状况,按照后来的复盘,实际上是卡蓬校长的估计失误导致的。

  在这之前,包括卡蓬校长在内的一批领导层都认为,随着城市豪族们的逃离,城里的情况会继续好转。

  因为早在军校、市场等处发生的几次规模较大的战斗结束之后,卡蓬校长就发现,各方就已经筋疲力竭了,城里的混乱也渐渐平稳了下去。而且,按照他自己的话,哪怕这几次,都算不上“战斗”这个标准的军事术语,只能称为“械斗”或者“火并”。因为这些人的战斗力和组织水平,实在是一言难尽。等他们把高额赏金和惩罚威胁带来的、某种“一次性士气”消耗完,其实就没有什么打斗的动力了。

  因此,设计让残余的豪族主动逃走之后,卡蓬校长就认为,这边已经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他也没有做其他安排,只是委任了几个人留守,就自己离开了。

  然而,在他们这一批人也离开之后,城市内部完全陷入了无主状态。一度安静的市民,逐渐再次狂暴起来。这次,甚至没有城市贵族引导他们,给他们定下宣泄暴力的方向,因此暴行往往极其随机。

  而且,豪族们也逃离之后,物资紧缺不但没有缓解,还因为运输的彻底崩溃而更加严重了。没过两天,就有人三五成群在街上袭击其他人,抢他们的物资,乃至随意杀人,掠夺女市民作为奴隶。

  一些人逃到了学院附近,施密特发现情况之后,想要把周围来求助的人集中安置起来。然而,其他留守的教师和学生都不太乐意。

  他们解释说,既然自己参加军队,就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心理准备;而且还答应留守,更不可能是胆怯的人。但是,现在不同以往,还有其他需要考虑的呢。

  如今大家都知道,任务已经基本结束。城里再怎么乱,随着遍布整个意大利的叛军被镇压,也已经闹不起什么风浪了。更何况,现在这帮闹事的就是一伙蟊贼,甚至都没有之前当地大族那种反叛的纲领存在,是注定不可能持久的。大家只要做好上头的安排,功劳就是板上钉钉的了。

  相反,若是主动插手其他事情,才可能导致意外发生,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战斗的风险,大家可以接受,但要是因为这种事情,犯下不必要的过错,导致军功受影响,又怎么办?

  比如,他们现在就只有十来个人,但施密特想要收容的市民,一批就有近百。这些人要是混进来心术不正的,顺带把学校里的物资抢了,东西破坏了呢?

  如果是外头的人硬打进来,他们守不住,那也只是能力有限,实在无法抵挡。从卡蓬校长,一路到吴王,都是讲道理的人,肯定不会随便怪罪已经尽力的守卫者。运气好能逃出去的话,这件事就是军校指挥层犯下的失误,不能算在他们身上,不影响后续的事情;哪怕运气不好,死在这里,至少也能留下名声,家人也可以得到抚恤。但要是因为自己擅作主张,引发的问题,那就丢大人了。

  不过,施密特回答说:“我们这次事情的起因,就是为了救人,自作主张做了些事情。我们冒险接纳罗马人的时候,没有怎么犹豫,那么现在也应该继续坚持这份信念。城里这些市民,同样是罗马人,我们继续救助他们,也算是善始善终了。”

  “而且,我既然负责留守,当然想要更好地完成任务。现在这些工作,只是我想要把任务继续做完而已,并不能说是额外增加波折。当然,如果真的没有执行好,在任务过程中出现了问题,当然也会由我自己首先来担责,大家不用顾忌这些。”

  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有人觉得,现在的情况有变,人太少,不足以和之前一样。施密特就继续解释:

  “目前,已经有人主动找上门来,说明我们这里物资充足的事情,早已人尽皆知。我认为,应该尽快把这些人集合起来,最好收编出一些民兵,帮助我们维持秩序。否则,很快就会有更多人前来。现在外面游荡的人良莠不齐,如果有阴险的人趁机鼓动众人来冲击,我们就算能赶走他们,也会造成大量杀伤,损害之前一直坚持的形象。”

  “而且,越是和他们冲突,外头观望的人越容易看出我们的虚实。相反,要是我们自信地去维持秩序,如常地工作,那么其他人就不会知道现在这边的真实实力,我们反而就更安全了。”

  其他人至此才完全同意,于是把前来投奔的数百市民集合起来,从中挑出身体健康、乐意听从命令的壮士四十多人,安排他们轮流站岗。其他人就在周围做工,每个人都分配任务。营地因此立刻忙碌起来。

  期间,也有人看到了仓库里的物资,很是眼红,煽动其他市民说:“当兵的囤了整个仓库的吃食,却不分给我们,天天吃不饱,还得被他们勒令去做苦力。听说这些都是给要来接收的官老爷留着的,我们不如趁着他们还没来,拿了吃的然后跑路,也好过在这里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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